眼泪止不住滑出眼眶,泅湿深色的格子裙,他想仰头把眼泪倒流回去,却害怕抬头看到钟声,怕迎接自己的是更沉重的绝望。
内心的委屈羞耻感让许一不知不觉在梦中哭出了声,他感觉有人在轻拍自己,于是反射性的拼命挣扎,哭吟,“我不是怪物,不要打我。”
印入眼帘的却是戚霁一脸担心的样子,他善良的同桌抚摸着他被泪水和汗液打湿的侧脸,温柔小声的安抚道,“怎么了,一一?肚子很疼吗,起来吃药吧。”
许一急促的呼吸着,仿佛被遗留在座位上的钟声气味溺毙了一样,一边想象着被钟声用道具磨擦下体,一边包裹住凸起的阴蒂和勃起的小阴茎一起用力撸动,太爽了,爽到他根本没注意到身边慢慢聚拢起人来。
然后在高潮快要来临的时候,他听到了那个有点熟悉的声音,“钟声,这啥怪物啊,不男不女的,还在你座位上自慰,太特么恶心了”。
就像是一盆冷水迎面浇来,许一快要射精的阴茎迅速软了下来,他想起来这个声音了,也记起来这个语气了。
钟声不懂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脑热的返回,更不懂这种被背叛还交杂着一丝嫉妒的情绪从何而来,奇怪到他自我质疑的站在原地一直看着戚霁背着许一慢慢走出自己的视野。
05
许一的女性特征发育的很好,所以女孩子会经历的烦恼他都能感同身受,比如:万恶的痛经。
仿佛再次回到那天下午的那个操场,各色打量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只不过这次更加恶意更加羞耻。
内裤湿湿的贴在小逼上,溅出的淫液不耻的显示着他晦涩的爱意。
他低着头,耳边是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和嘲讽声,而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慢慢将裙尾的褶皱一寸寸抚平。
许一其实不常痛经,但是耐不住许一爱吃冰,嘴馋的后果就是报复性加剧的痛经。
梦里的许一穿着女生的校服短裙,也许是跑操的大课间,教室里空无一人。怀着隐秘的小心思来到钟声的桌前,翻了翻钟声干净的桌柜,然后大胆的掀开裙角反压在裙腰的松紧处,露出漂亮光腻的一双白嫩长腿,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用桌角磨阴蒂。
许一的小阴唇很长,像朵糜烂舒展的鸢尾花,吐露在大阴唇外。圆润的桌角顺着两唇缝隙不停碾压着软肉上的快感神经,然后和凸起的阴蒂珠碰撞,碎成白光一片的颅内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