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锋目不转睛地看着阮冥动情的模样,待在阮冥身边的时候,他就在期待着这一天了。手指揉压的地方湿了,禁锢在身下的人在微微颤抖,咬着唇不肯吭声。大概是因为双手被压在头上的缘故,胸部不得不往前挺,隐约能看见两颗乳头的形状。
贺锋低头张嘴一含,准确无误地吮住一颗,舌头在薄薄的衣料上舔了一口。
“唔……”阮冥颤得更厉害了,但无论怎麽扭动都无法逃脱。
阮冥猛然颤了一下,用手要去阻挡,被捆住的双手却被拉起抬高,扣在头顶上。
贺锋再次吻了上去,咬他脖子上细嫩的皮肉。阮冥缩了缩脖子,却怎麽样都躲不开,终於敏感地哼了出来:“啊──!”
阮冥的脚踝被绑着,贺锋硬生生将膝盖挤进他的双腿之间,手指隔着布料不断揉压他的穴口,直至指尖感觉到湿意。他觉得很奇怪,从前也不是没有女人脱光了爬上他的床,但那时他完全无动於衷,现在却反而被阮冥身下的女穴给吸引。阮冥的下体越湿,越动情,他就越加兴奋。
阮冥听出他语调中的情慾了,漂亮的双眼闪过一丝诧异。紧接着他看见男人直接逼近过来,把他压在车窗上。嘴里塞着的布被拿了出来,下巴被扣住,激烈的吻随之而来。
阮冥挣扎起来,但没有用,姑且不论他打不打得过眼前的男人,他的手脚都还被绑着,受限在这狭小的空间内。
贺锋的吻很急切,柔软的舌头闯进牙齿里,尽情地吸吮甜美的软肉与津液。
贺锋充耳不闻,甚至用吻堵上了阮冥的唇,舌头在他口里肆意扫荡,把每一寸角落都舔了个遍。
身体本来就已经快到极限,口中的敏感彷佛都被放大了。阮冥的双唇都在轻颤,情慾溃堤的那一刻将要到来,他尽力克制自己不要高潮,但完全阻止不了。
“啊──!”他叫出来的时候,小穴猛然缩紧,狠狠夹住侵犯自己的东西。
贺锋顺势趴在他的身上,去咬他的脖子,手指捏住他的乳头玩弄。
“唔嗯……”阮冥不想,但身体总是比他快一步做出诚实的反应,小穴越缩越紧,一副敏感得不行的样子。
贺锋就爱他这副沉沦於慾望的样子:“你说……把你操到怀孕怎麽样……”
“看来真的能了。”阮冥越是急着否认,那代表可能性越高。贺锋在他身边待了这麽一段时日,早就摸清他的脾气了:“你是因为这样才不肯跟我上床?”
阮冥拒绝回答。
“还是因为爱上我了?”
“不……不要……”
贺锋能感觉到小穴已经肏开了,但穴肉还是不断簇拥上来,紧吸着他的肉棒。他微转角度,抵上阮冥的敏感点,开始顶着那点突起肏弄。
“啊──贺锋……我杀了你……”
阮冥用眼神询问:什麽意思?
“贺家有人想要杀我,在我父亲身边的地位很高,我得装死装失踪才有办法查出对方的身分,隐藏身分待在你身边是最不会让人起疑的。”
阮冥不是不能理解,但又有说不出来的愤怒。他突然就觉得自己很可笑,自己到底做了什麽蠢事,洋洋得意以为自己养了一条听话的狗,到头来原来还是别人利用的工具。
贺锋一手按住他的腰身,一手扶着自己的东西,挤开穴口,彻底干了进去。
“啊──!”下体传来撕裂的疼痛,比他平常所受的伤可轻多了,但心理层面却过不了关,迫使他拒绝接受。
贺锋定定地看着他,知道阮冥疼痛却还是没有停下来。里头的水真的太多了,才刚插入到底就响起噗哧的声音,里头又紧又热,果真是淫荡敏感的身体。贺锋没有等他适应就开始动了起来,这具身体的弹性与韧性比他所想的还要好。
穴内的润滑绝对是足够的,就是小穴里太紧了。贺锋可不想弄伤他,即便他的嗜虐欲已经快要暴涨了,但这样会失去很多乐趣,他更想看到的是阮冥的沉沦,全身心依附他,渴求他的模样。最重要的是,他想要他。
他弄得阮冥又再一次高潮了,敞开的双腿抖个不停,穴肉也一直紧咬他的手指,好像不肯让他离开。
明明刚才在车内在发泄过一次,现在竟然又要憋不住了。贺锋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上头沾满透明的黏液,他单手解开裤子,把内裤拉扯下来,又粗又长的东西弹跳出来,打在他的穴口上:“别急,现在就满足你……”
贺锋重新把他的裤子给脱下,穴口湿透一片,腿根还残留着他射出的精液。他解开阮冥脚踝上的绳子,方便他把裤子全脱下来。
阮冥一直在等待机会,见状立刻伸脚要去踢他。但方才在车上的情事消耗掉他太多的力气,轻而易举地被男人用膝盖顶开大腿,抓住脚踝,顺势往两旁分开。腿根还有被磨红的痕迹,穴口已经淫水泛滥了,阮冥这模样绝对能轻易地引起任何一个男人兽性大发。
贺锋的眼神又暗下去了,胯间的巨物隐约又疼痛起来。他把绑在阮冥手腕上的绳子拉到上方,与床头绑在一起,手指直接插入敞开的肉穴里,色情地搅弄、抽插。
车子抵达目的地,是贺锋一栋私人别墅。司机与副驾驶座的人下了车,没有开口催促後座的人,反而走到一旁去点菸抽了起来。车子一路上晃得那麽厉害,谁也不会傻到去干扰少爷的好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内的震动停了下来。贺锋从内侧开门,把衣衫不整的阮冥抱下车。
手下们谁都不敢把眼睛放在阮冥身上,头压得非常低。
他从阮冥身上下来,坐回椅子上,而後把人抱到自己腿上,开始去脱他的裤子。
阮冥背对着贺锋,这样的姿势根本无法施力。他越动只是越被贺锋用力按在隔板上,根本动弹不得。裤子只被褪到膝盖处,一根又硬又烫的东西直接插入腿根,摩擦他细嫩的大腿内侧。阮冥的脚踝被绑着,双腿无法张开,身体紧绷着,反而把身後的男人夹得更爽。
贺锋肆意地在他腿间抽插,再也不需要伪装及顾虑其他。他的手从衣服下摆往上摸了进去,去捏他敏感又色情的乳头。
是小狼狗,但又不是小狼狗。小狼狗身上的气质完全不一样了,不是他平常看见的木讷蠢笨,面容沉静,双眼凌厉有神。这男人背着光,一步一步靠近他,用目光将他钉在原地:“阮冥,你真的来了。”
“你究竟是……”阮冥感觉到了危险,下意识退了一步。他的脑中在这一瞬间想起当初买下小狼狗的过程,他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他从来没有问过小狼狗的名字与出身:“贺锋?”
小狼狗笑了笑:“是我。”
阮冥越是倔强挣扎,贺锋就越想把他拉进情慾中堕落沉沦。他隔着衣物开始吮吸阮冥的乳头,十分变态,又十足色情。但还不够,拇指按着不断胀大的肉珠越动越快,越揉越大力。阮冥突然叫了一声,是在他手下高潮了。
贴着会阴的其他几根手指都能感觉到泛滥的湿意。贺锋终於松开了被他玩弄到激凸的乳头,去看那张带着情慾与羞愤的脸:“都湿透了吧。”
狭小的空间里放不开,贺锋也不打算在这里做。只是他的下身硬到疼痛起来,也需要纾解一下。
“你放手……”
贺锋非但不放,两根手指甚至隔着裤子熟练地夹住那两片阴唇,拇指往阴蒂上按。
隔着一层布料,敏感度虽然降低不少,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阮冥的脸泛起粉红,为那张冰冷的脸增添不少活色生香的艳色。
敏感的上颚与牙根不断被舔拭,让阮冥顿时失了力气,发出急促难耐的闷哼声。他偏头要闪,却被吸吮得更用力:“呜……放开……”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贺锋也算是非常了解他的身体了。阮冥的身体非常敏感,完全抵挡不了情慾的诱惑。他什麽都不必说,只要弄得他动情了,接下来就没有什麽困难了。
他没有再去追阮冥的唇,而是偏头含住他的耳朵舔弄,大手从腰身摸过,手指滑进大腿内侧,隔着裤子去触摸他的小穴。
贺锋静静看他一会,突然抬起手指敲了敲椅背。司机立刻就明白了,升起前座与後座中间的隔板。
阮冥不能说话,但目光的意思很明显了:你做什麽?
贺锋的声音突然变得又哑又沉:“……我等不到回去了。”
贺锋一顿,而後闷哼一声,顺应着雄性天生的本能及慾望,肏进阮冥的体内深处开始射精。
阮冥颤了一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拒绝。但体内那根东西越顶越深,触碰到了连他都害怕的深度。
贺锋隐约感觉到阮冥在颤抖,这样的颤抖越来越明显,是要高潮的前兆。他挺动下身越干越快,是打算跟着阮冥一起去了。
阮冥也感觉到体内东西的变化,摇着头道:“出去……别射进来……”
阮冥看了他一眼,笑道:“怎麽可能……我只不过当你是一条狗……”
贺锋定定地望着他,并没有生气。他要是真的那麽沉不住气,早在阮冥打骂他的时候就憋不住了。他顺着他的话道:“被狗日的感觉怎麽样?阮冥。”
“操!啊──”阮冥的双腿突然被反折起来,下体被进出的模样呈现在眼前。阮冥气得不行,却又被干得浑身无力。
贺锋笑了起来,肏干得更狠更快,身下的巨物在他体内全进全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越来越响亮。就算是第一次真枪实弹地干他,贺锋也早已熟知阮冥的敏感点。只是下身的东西比手指更粗更长,能顶到从未有过的深度。
双性人的身体异於常人,肉穴窄短,好像轻易就能顶到宫口。贺锋觉得自己撞到了某个柔软的小口,微微一碰那里就吸得更紧,阮冥的反应也更剧烈。他想到了某种猜测,眼神亮了一瞬:“你真的能怀孕?”
阮冥怎麽可能会告诉他:“你做梦吧……”
异物侵入体内的触感太过清晰,龟头摩擦过穴肉的时候引起他一阵一阵地轻颤:“出去……你出去……”
“阮冥,是你咬着我不放……”贺锋扣住他的腿根,让每一次的挺进都更加深入。
初时的疼痛很快就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阮冥脑中空白一瞬,急欲想逃:“别……不准……不准插进来……”
贺锋不可能让他逃走,双手抓着他的两条腿紧贴住自己的下身,大肉棒兴奋到不断颤动,茎身全被他流出来的淫水给打湿了,紫红色的龟头更显得狰狞起来。他的嗓子已经坏了,但沙哑的声线饱含情慾时听起来竟然更觉得性感:“贺锋……叫我贺锋……”
“不要……”阮冥开始激烈挣扎起来,手腕被绳子磨出一圈红痕,“放开我……”
阮冥哼了一声,身子要往後退,又被贺锋抓住小腿拉了回来。指腹不断戳弄体内敏感的地方,肏得阮冥发出破碎隐忍的叫声。
贺锋撕开他的衣服,低头埋进胸前,用舌尖挑逗敏感嫣红的乳头。
上下的敏感点同时被拿捏住,阮冥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了,喉间发出不像是他会发出的呻吟:“住手……”
贺锋抱着阮冥进入客厅,走入卧房,关了门,又立刻把阮冥按在床上。现在时机与地点都对了,他可以尽情做想做的事。在车上发泄一次过後,他也不那麽急了,有了更多调情的心思。
他依旧把阮冥的双手扣在头顶上,品尝似的去吻他的唇。他想吻他很久了,得偿所愿的时候更觉得那两片薄薄的唇瓣非常甜美,跟他下面水流个不停的小穴一样。
阮冥在车上就被抚摸到全身颤抖,高潮的余韵都还没过,现在更是被吻到呼吸困难,不停地呻吟。
阮冥难耐地叫了一声,双腿绷得更紧,只换来男人更加大力地进出,粗壮的龟头不断磨蹭过穴口,擦撞他的性器。
阮冥的小穴被磨出更多水来,连性器也被刺激到硬了,前端溢出水来。
贺锋的手不断揉捏他的乳珠,也玩弄周围那一层薄薄的乳肉。他低头吻住阮冥的後颈,落下一个又一个鲜明的吻痕,在更快更狠的冲撞下,把精液射在他的双腿之间。
阮冥被贺锋带上了车,双手双脚被綑绑,嘴里被塞了一块布。他瞪向坐在身旁的男人,男人的目光一直放在他身上,眼神很沉,但又好似有火焰在里头热烈燃烧:“别这麽看着我,会让我忍不住想要吻你。”
阮冥怒火中烧,他总有一种被欺骗、被耍着玩的感觉。
跟在阮冥身边一段时间了,贺锋还是挺了解他的:“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是因为在你这里很安全,可以暂时躲避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