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狗的舌尖肏到他体内某一点突起时,阮冥叫了一声,淫水像是失禁一般泄了出来:“放开──”
小狼狗不像往常那样听话了,完全无视阮冥的命令,不断用舌头戳弄他体内那个受不了的地方,淫水流得更多,被他吃掉不少,但更多地还是打湿了底下的床单。
双腿之间那个淫荡的肉缝已经被肏开了,湿漉漉的阴唇往外翻起,肉穴像是食髓知味一般阵阵紧缩起来,穴口一颤一颤地吸着入侵体内的异物。
“哈啊──”阮冥不受控制地叫了出来,双腿轻微颤抖。但他从不居於劣势,他是讨厌旁人用带着情慾的目光看他没错,但舔自己下体这种行为却又带着征服的意味,尤其眼前这只小狼狗又在他的面前双膝下跪。他隐约有一种难以解释的兴奋和得意:“你也只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嗯啊……”
小狼狗倒像是不介意阮冥怎麽说他。他只知道他被允许做这种事,他可以对阮冥为所欲为。那夜阮冥自慰的媚态又在脑中浮现,细白的手指不断进出自己的小穴,好像很爽一样。小狼狗鬼使神差地就把舌头探进穴里,想要去舔那个让他发骚的地方。
“谁允许你……舌头……进来的……”阮冥的声音都变了调,越是使力,就被舔得越是出不了力。这该死的淫荡身体。
“你……”阮冥伸手去推他的头,却反被扣住往旁拉开。那力气比他大了不知道多少,完全没有平时的顺从,甚至还有一种压倒性的强势。
而後小狼狗突然抬高他的屁股,让阮冥不受控制地往後仰躺在床上,双腿在男人面前大张。他无意间与小狼狗对上了眼,那眼底沉得如同深渊一样,阮冥竟然一时被震住了。
但这样的对视不过两秒,小狼狗就松口放过了他勃起的性器,将唇滑落至下方的穴口。
小狼狗皱了一下眉头,但还是走了过去。
阮冥伸手扣着他的後颈往自己身下一按,随即掀开毛巾,将赤裸的下身对着他:“给你一个机会,用嘴舔我下面。做得到就来,做不到的话……这辈子就别再用觊觎跟同情的目光看着我。”
小狼狗近距离地盯着阮冥的下体,那是比那天更具有冲击力的视觉画面,颜色浅淡的性器蜷缩在一起,性器根部的花穴被冰水冻得泛红起来。与常人不一样的身体,但是在阮冥身上就显得很漂亮,很有诱惑魅力。
小狼狗盯着那处看了一会,低头猛然一吸,发出响亮淫靡的声音。
“唔……”与上次同样的快感再次袭来,阮冥忍不住发出低吟。这次他坐着,几乎是用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对方,但小狼狗却完全没有受辱的姿态,他吸吮穴口的模样倒更像是捕捉到了心念已久的猎物,那股藏在骨子里的强势感又隐隐散发出来。
阮冥心头一颤,体内又被舌头闯了进去。灵活的舌尖搅弄穴肉,发出淫靡到极致的声响。
小狼狗没有回应他的话,目光直视他道:“你有需求的话,我可以继续用嘴帮你……”
阮冥没有说话了。他时常好奇小狼狗的出身与背景,他总感觉对方并不简单,即便在他能开口说话之後,也从不问他的名字。
阮冥没有动,小狼狗倒是动了,大概是想证明自己的话。他把阮冥拉了过来,让他坐在沙发上,并跪在他的腿间,去扯他的裤子。
小狼狗居然连闪都不闪,玻璃杯在他头上爆开,瞬间鲜血直流。
阮冥愣了一下,又不爽了,大吼道:“你是笨蛋啊,连闪都不会闪。”
他把人拉到沙发上坐下,自己去找医药箱,把他头上的碎片清理乾净之後,才替他包紮。不知道是小狼狗的头太硬了,还是他运气好,只是额前肿了一小块,被玻璃给划伤而已,没有大碍。
自那次之後,阮冥的身体就开始变得很奇怪,时不时就感觉到下体湿润一片。他先前禁慾太久,刻意压制身体的淫性,甚至还吃了药,现在反倒像是凶猛的情慾反扑。他停药是因为有一次感冒,药性相冲,他就顺势停了,但长期禁慾的药对身体损伤很大,会慢慢侵蚀他的身体。而他现在又想吃了,他可受不了下面时不时就敏感到流水。
他打电话买了药,但不方便过去拿。几个住处中也只有小狼狗那里比较方便,他便让人把药往那送,他抽空再过去拿。
他也好几天没有回去了,不知道小狼狗会是什麽反应。
小狼狗想起了阮冥那夜高潮时抚慰自己阴蒂的模样。他不再把舌头插入了,而是舔拭阴唇上方的褶皱,舌尖扫过肉珠的时候,阮冥呜了一声,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他用两根手指把阴唇给拨开,用唇去吸那颗胀大充血的阴蒂。
“啊──!”阮冥在他的唇下扭动几下就高潮了。他平复着呼吸,而後一脚把小狼狗给踢开。这脚力气不大,但小狼狗还是往後坐倒在地板上,裤裆间的肿胀已经明显到不可忽视的地步了。
阮冥爽归爽,但他却有点恼怒,因为小狼狗居然无视他的话,把舌头给放进来了:“滚出去。”
阮冥瞥向他的下身,居然伸脚踩了踩。
小狼狗吓了一跳,立即往後退了几步。但阮冥已经感觉到了,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真没反应呢,原来这麽会装。”
小狼狗没有回话,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
阮冥一直都是自己用手或道具解决,从来没有这麽爽过。他的抵抗渐渐弱了下去,还想要更多更多的快感:“快点……继续……”
小狼狗抬头看了阮冥一眼,看见他露出沉浸在情慾中的媚态,但又与那夜不同,变得更诱人,更加吸引目光。就这一眼,他的下身又硬得疼痛起来,极欲发泄。
然而阮冥并没有那麽好的耐心,也根本不会允许对方进入自己的身体。他抓着小狼狗的头发,一条腿从肩上扣住他的後颈,让他继续服侍自己。
阮冥的小穴开始收缩、颤抖,甚至绞紧了小狼狗的舌头。
小狼狗把舌头完全肏了进去,鼻尖甚至顶到了他的性器根部,灼热的呼吸不时就喷进穴口里,引起穴肉一阵激颤。
阮冥才刚泡完冰水而已,肌肤都是冰的,更显得小狼狗的嘴唇与舌头那麽烫那麽热,身上也跟着躁热起来。他的自制力与意志力再强,也根本抵挡不了双性身体天生就会享受性爱的快感。
“你别……啊──!”阮冥叫出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灵活的舌头已经舔上了他的阴唇,舌尖从肉缝中间滑过,刮起身体里难耐的痒。
阮冥刚才在浴室里根本无法发泄出来,自己弄自己根本得不到快感。但只不过是被小狼狗这样舔一口而已,勉强用冰水压抑的情慾轻而易举地就被唤醒了,淫水不断地从身体深处流出。
小狼狗尝到了淫水的味道,却舔得更加厉害,舌头快速地在两片阴唇上来回滑动,软舌挤压着嫩肉发出更加淫荡的水声。
舔男人的下体本就有屈辱的意味在,普通男人根本做不到,更何况又是这样奇怪的身体。阮冥今晚被齐佬给恶心到了,虽说是一时冲动,但他也不认为小狼狗真的会这麽做。他正要推开对方的时候,没想到小狼狗居然动了,扣住他的腿根,把唇贴了上来。
“你──呜……”
小狼狗把头埋在他的腿间,先是亲吻他的性器,伸出舌尖在顶端舔了舔。阮冥的下体异常敏感,稍微被舔一下就像是有细小的电流窜过,他张大眼看着小狼狗英俊的眉目,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小狼狗竟然好似真的不反感一样,张嘴含住粉色的龟头,感觉到口中的东西受到刺激在急速胀大,便吸吮地更重,发出嘬吸的淫靡声音。
“啊……”阮冥猛然被抵到了敏感点,浑身又开始轻颤起来。他仰着脖子承受越来越强烈的快感,甚至还把腿给抬高,跨在小狼狗的肩头上。
“快点……”理智被欲望给支配的时候,阮冥也顾不得自己是什麽模样了,“深一点……让我高潮……”
小狼狗的目光由下往上盯着他,平静的眼底因为阮冥的反应终於有了情绪的波动。他用舌头快速肏着软穴,让阮冥在痉挛中高潮。
阮冥眯了眯眼,知道自己应该阻止的,但小狼狗的手隔着裤子的抚摸恰到好处,让他根本拒绝不了。
阮冥很快就被弄出反应了,被褪下裤子的时候,他脑中想着,庸医,这骗人的药。
紧接着,小狼狗低下头,把他的东西含在嘴里。阮冥呜了一声,下体被舔弄的触感清晰地传来,双腿被打开,穴口已经湿了。
阮冥知道是自己迁怒他了,但身为主人他不会道歉。
小狼狗这才开口道:“别吃这个,伤身……”
阮冥来了兴趣,问他:“你知道这是什麽药?”
送快递的人没有注意到,药袋露出了一角,所幸上头没有写字,外表看不出来内容物。阮冥特地回去一趟拿药,就见小狼狗的目光一直围绕着他转,大概是想问药的事,但又怕惹他不快。阮冥没有告诉他的义务,但小狼狗的目光却让他感到烦躁。
他倒水吃药时,小狼狗就站在一旁看着,没开口说话,也没阻止。
沉默有时候也是一种无形的压力,阮冥这几天因为在宴会上溜走的事而惹得齐佬十分不快,处处针对他。他本来就有点烦躁,现在更是莫名其妙怒气就爆发了,把玻璃杯砸向小狼狗:“看什麽看!”
小狼狗看他一眼就不敢再看了,这个模样的阮冥太过诱人。他从地上站了起来,狼狈地走了出去,一点也没有刚才那股强势与狠劲。
阮冥赤裸着下体躺在床上,完全不想动,高潮的余韵让他的身体不住地轻颤。实在是太舒服,太爽了。
他一旦尝过这种滋味之後,以後恐怕用手都满足不了:“妈的。”
阮冥突然就觉得很有意思,小狼狗大概是他认识的所有人之中最会忍耐的一个,但又从不用带着情慾的目光看他。他想起今晚老家伙摸他的恶心触感,这麽一比较之下,他反倒觉得小狼狗顺眼许多:“你那天看我自慰的时候,就不想做点什麽吗?”
小狼狗用讶异的目光看着他,但那惊愕的表情一闪即逝,大概是认为阮冥又在逗他,脸色立即恢复平静。
“你以为我骗你吗?”阮冥更觉得有趣了,朝他招了招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