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棒跟我比起来哪个更能让你爽?”
阮冥皱着眉道:“都一样。”
“怎麽可能一样!”贺锋莫名其妙发了脾气,低下头去啃咬他的唇,同时把按摩棒往阮冥体内一捅,直接肏到深处。
贺锋在手中倒了润滑剂,先用手指替他扩张,而後在按摩棒上涂了一层润滑剂之後,才将那根东西塞进阮冥体内。
“呜──!”按摩棒肏进穴口时,阮冥还是想骂人,谁叫贺锋的东西生得这麽大。
贺锋跪坐在阮冥的双腿之间,仔细看他脸上露出的每一个反应,手中轻轻转动按摩棒,慢慢地肏了进去。阮冥的後穴收缩咬紧,像是嵌合的一丝细缝也没有。贺锋极少以这样的旁观者姿态看着这一切,但他发现阮冥每一次都像这样紧紧吸咬着他时,血液又猛然往下腹冲。他用手抓着按摩棒的尾端动了动,肏上阮冥的前列腺。
“找个东西替我操你。乖乖听话我就让你射……”
阮冥简直想把贺锋给踹下床,但慾望如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心里挣扎一会还是道:“别太过份了……”
贺锋知道这就是阮冥答应的意思。他再次张嘴含了进去,卖力地吮吸,唇舌与手指并用,让阮冥射进自己的嘴里,一滴不漏地咽了下去。贺锋还是知道该如何讨好阮冥的,吞男人精液的事不是谁都可以做得到,阮冥果然被取悦了,怒气倒是慢慢消了。
小卓把手指插进他的後穴里,穴肉已经完全被肏开了,但大概是被肏到敏感了,还在不断地蠕动着。小卓的呼吸蓦然加重,抽出手指後,急忙解开裤子,扶着自己丑陋的阴茎干了进去。
“啊──!”韩安海痛得叫出声来。太恶心了。
小卓并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听见他喊疼就停了下来,问道:“很疼吗?”
韩安海说:“你跟我一起逃吧,好不好?”
美人的诱惑最难抵挡,小卓确实是喜欢韩安海这种斯文类型的,第一眼看见就被他给迷住了。他自认长相普通,也曾因为性向的关系被人排斥,直到遇见了他们的老大贺锋。贺锋爱阮冥,这是谁都知道的事。他崇拜像贺锋这样的人,因此愿意待在他的手底下做事。对於他们之间的恩怨倒是了解不深,从来都是上头说什麽就做什麽。
韩安海见他动摇了,立即又诱惑道:“你……上我吧。我是第一次。”
“啊──”温热的口腔以及紧窄的喉咙口让阮冥爽得叫出声来。贺锋却突然退了出去,而後再一次深含进来。
阮冥要被这样接连不断的快感给弄疯了,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口中溢出。
贺锋一边替他口交,一边揉他的臀肉,刚洗完澡的後穴还是潮湿的,贺锋直接把中指插了进去。
“你喜欢我吧。”韩安海转头看着他的眼睛说道,“只要你放我走,我就让你操。”
“你……”
“你也知道阮冥不会放过我吧。明明是他先杀了我爸爸,现在又这样侮辱我……要是我不肯说他想听的,不知道哪一天就被轮了……与其这样,倒不如让你……”
昨天他被扒了衣服的时候这人就一直看着自己。他确实被阮冥那些话给吓唬到了,昨天一天战战兢兢地就怕有人碰自己。但贺锋的手下被训练得很好,也看得出来十分忠心。他要从这里逃出去很难,但如果有一丝机会,任何方法他都愿意尝试。
咚、咚咚咚……
韩安海故意把跳蛋给挤了出去。果不其然,那名手下走了过来,捡起了跳蛋,要塞进他的屁股里。
“可以。”阮冥并不急,他这两天把风声放出去了也是在观望楚家的反应。既然人暂时动不得,他又不想让他过得太舒服。
阮冥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他让人拿来润滑剂与跳蛋,让手下们将这些东西都塞进他的屁眼里。
韩安海凄厉的叫声在地下室响起:“阮冥,你这变态──!”
阮冥才刚射过一次,照理是不会那麽快又勃起的。但或许是後穴再次被刺激的关系,他很快又来感觉。性器被贺锋的手给抓住,圈握在一起,用龟头磨着龟头,碾压在他的敏感神经上。
阮冥还是忍不住哼了声,呼吸急促。他同时也看见贺锋闭上了眼,汗水从颈侧流下,滑过结实的胸肌、腹肌,与身上其他细密的汗水汇流在一起,隐没入浓密的黑色草丛中。阮冥觉得快感越来越强烈,在听见男人沉重的呼吸声时,他情不自禁射了出来。
一天後,阮冥再去见韩安海。
“做。”贺锋用下身顶了顶他,“但我也硬了。”
“你说过不碰我的。”
“不碰你……”贺锋挪动身体,虚坐在阮冥的胯上,将自己灼热充血的阳具贴在阮冥的性器上。
贺锋肩上的伤口有用防水胶布贴上,但怕水流进去,还是没敢直接冲。阮冥撕了胶布,摸了摸伤口附近是乾的,也放心下来。
贺锋把阮冥推到床上去,要实现自己刚才说的话。他趴在阮冥身上,先吻住他的唇,舌尖探入口中,不断地舔过他的上颚,再缠住他的舌尖吸吮,而後亲吻不断往下,从唇角滑至下巴,在喉结上轻轻啃咬,听见阮冥从喉咙呜了一声,才松开牙齿,用舌头描绘出锁骨的轮廓。阮冥的乳头刚才被他吮红了,透出红艳诱人的色泽,他忍不住又欺负了一下,在阮冥发怒前赶紧离开。随後吻落在肚脐上,舌头沿着人鱼线往下滑,亲上了阮冥性器根部的精囊。
阮冥舒服地眯起眼来的模样很漂亮,半硬的东西前端溢出水珠。贺锋直接张口含了进去,不断嘬吸着龟头,用舌尖在马眼上来回滑动。阮冥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双腿绷紧,性器在贺锋口中跳动胀大:“唔……”
“啊!你发什麽疯──”阮冥狠狠地回咬上去,血腥味在两人口中蔓延开来。
这个吻一开始是激烈厮杀的,到後来贺锋慢慢温柔起来。他发现阮冥在发怒时也没有推开他,依然是在顾虑他的伤势。他舔拭阮冥唇上的伤口,乖乖认错:“抱歉,是我的错。我以为我只会对人吃醋而已……我太想要你了……”
也只有贺锋能神色自若地说出这种情话。但阮冥从不给回应,也不能回应:“还做不做了?不做就下去。”
按摩棒是死物,但贺锋的手却是灵活的,好像按摩棒也成了贺锋身体的一部分,弄得阮冥哼哼出声。
贺锋原来是想看阮冥被按摩棒玩弄的样子,但看着看着居然有点不爽了:“阮冥,一根按摩棒也能让你这麽爽吗?”
阮冥觉得他简直在无理取闹:“不是你说要用的?”
贺锋下床找来了一根订做的按摩棒,与上次囚禁阮冥时用的不同,这根按摩棒的尺寸比例完全比照他勃起时候的样子,连上头突起的青筋都做得十分逼真。阮冥真不知道他哪来的闲心做这种事,吐槽道:“你是不是太闲了……”
贺锋笑了:“跟你有关的任何事,我都做得很认真。我应该早点拿给你的,这样往後我不在的时候它还能陪你排解寂寞。来试试效果如何……”
阮冥听了这番话心情复杂。他隐约发现自己居然有些担心贺锋再一次遇险,这样的念头太危险了。他只能逼自己不去想。
“呜、你……”前面舒服得让他完全抵挡不了後面的侵犯,身体忆起被插入时的愉悦感受,本能地咬住贺锋的手指。
贺锋在他的龟头上吮了一下,而後说:“我不操你,但我想看你高潮的模样……”
阮冥早就知道贺锋花样很多,在床上也不满足於只是普通的性爱。贺锋在任何时候都会听他的要求,只有在做爱的时候不行:“你到底想干嘛……”
“没关系……你快一点……”韩安海闭上眼睛,只想着让这一切快一点结束。
而後地下室回荡着肉体撞击声与韩安海的呻吟。他发誓今天所受的耻辱,他要连本带利地还给阮冥。
韩安海并不喜欢男人,但为了逃出去,他什麽都可以牺牲。
小卓沉默了两秒,从身後抱住他。他伸出手去摸韩安海的屁股,每次替他塞跳蛋进去的时候,他都在想像着进入他身体里的感觉。
韩安海被摸觉得恶心,但他不能表现出来,只做出顺从的样子。
韩安海说得无奈又可怜的模样,他的长相本来就具有欺骗性。那名手下确实动了恻隐之心:“可是……”
“要是能逃出去,我不会再跟阮冥作对了。我会回到国外……”韩安海说到这里时顿了一下,问他,“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什麽?”
韩安海没有挣扎,反而故意把屁股抬高,穴口已经被肏开了,露出艳红的穴肉。那手下看得一顿,连呼吸都停止了。
韩安海觉得自己的判断应该还是没错的,用可怜的语气道:“你能不能放我走?”
手下转过头去抵抗诱惑,露出为难的样子:“不能……”
阮冥心想他才不是,贺锋才是。他只是把对贺锋的气都撒在韩安海身上了。
这晚,空荡的地下室传来嗡嗡声与韩安海微弱的呻吟。被跳蛋肏了一日,韩安海早就射到没东西了,地上与腿间满是精液的痕迹,就连润滑剂也从臀缝流了下来,只要跳蛋一滑出来,就立刻被守在一旁的人给塞了回去。
晚上七点是交接班,换了人过来。韩安海感觉到有人正在盯着自己。他抬头一看,是那名长相憨厚的手下,是贺锋的人。
韩安海已没有昨天嚣张的气焰,赤裸着身子像是很憋屈一样:“我说了你会放过我吗?”
“不会。但我会让你死得痛快,走得体面。”
韩安海深深地皱起眉头,久久地注视着阮冥。他不怕死,但怕死前都报不了仇,他不甘心:“可以让我再想想吗?”
这个角度阮冥能看见男人尺寸惊人的下体,饱满硕大的龟头彷佛对准了他的脸,马眼兴奋地流出透明黏液。贺锋的眼神因为情慾而显得十分有侵略性,但又刻意收敛起来,低垂着眉眼看他的模样非常性感。
阮冥的心跳似乎跳得比平常快,他偏过头不去看他,侧边脖子拉出的线条十分漂亮。
贺锋的眼神显得更幽暗了,他反手握住还插在阮冥体内的按摩棒尾端,一边挺胯用自己的慾望磨蹭着阮冥,一边继续用按摩棒肏他的前列腺。
贺锋知道他舒服了,掰开他的双腿,侵略性更强地往下含得更深,用柔软的双唇吞吐起来,舌尖沿着蘑菇头底下的凹缝舔拭,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嗯……”阮冥拽紧了贺锋粗硬的短发,手指扣着他的头皮用力,想让他吞深一点。
贺锋的头皮被扯得疼了也没有任何不爽,甚至因为这样的疼痛而隐隐兴奋着。他照着阮冥想要的样子吞进更深,让龟头抵进自己的喉咙口,同时用手去搓揉他的精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