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色的屁股中间,紧紧夹着一只粗大的鸡巴。性器上青筋暴起,凹凸不平,赤红色的表面和突突直跳的青筋显露出九寰的兴奋,抽出时带起一连串的淫水,顺着股沟淌下,插入时又将堪堪挂在穴口来不及流下的淫水操的飞溅开来。
“啪啪啪——”
九寰捏住他的大腿根部,鸡巴向打桩机一样飞快的操干着三爷的肉洞,每一次都只是浅浅的拔出,然后深深插入,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深入。
最深处隐秘的小口被龟头重重操上,三爷像是被刺中了弱点的野兽一样,上半身猛然拱起,瞳孔剧烈抖动着,从喉咙里挤出几声沙哑的嘶吼。
“好、好深……”
好半晌,三爷的身子才重重砸了回去。
“快点,把屁股掰开。”
说着,九寰控制着性器,往深处凿了一下。
“啊啊——”
叶立任:“……九爷又跑了。”
三爷:就他妈知道九寰的许诺全都是狗屁,操!
“给我找!”
三爷揽住他,将他重新摁进自己的怀中。
这辈子你哪里都去不了,除了我心里。
三天后,下午。
他希望自己,能够留下来。
他对女人说过很多情话,但从来没有许诺过什么。
可是这一瞬间,九寰忽然有种想要许诺什么的冲动。
也正是因为如此,九寰才知道,三爷说出的那些话,有多难得。
沉重到,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承载不起。
这样一个霸道,专制,冷酷,残忍的男人,在爱上什么人之后,绝对不会允许这个人逃离他的掌控。
经常锻炼的身体虽然看起来满是肌肉硬邦邦的,实则柔韧性非常好。三爷的右腿被九寰扛起,与身体形成了一个夸张的角度,却不见三爷有丝毫的不适。
粗大狰狞的巨物重新插进被操干到松软的小穴,凸起的g点被毫不留情的碾过,九寰胯部重重拍打到对方的臀部,发出响亮的撞击声。
前列腺被刺激时形成的酸胀快感,让三爷的性器被强制性勃起,再一次支起在双腿之间。
三爷伸手将他搂住,手臂紧紧箍在他的腰上。
九寰以前很花心,但他知道一个人的爱意是宝贵的。
好在那些女人也知道他只是玩玩而已,并没有对他付出过深的感情。
九寰被上下攻击,爽的腿大腿根部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两人滚烫的呼吸交融在一起,九寰嘴唇被不轻不重地啃噬了一下,紧接着,他听见对方哑着嗓子开口:
“老公,你鸡巴真大,我要被你操死了。”
下一刻,他听见九寰伏下身子,在他耳边哄道:“乖,叫老公,说老公鸡巴真大。”
三爷的视线瞬间聚焦。
他看向九寰,眼底残留着情欲,却又显得清醒而冰冷。
九寰不甘心的用力操了两下,动作甚至变得凶猛了起来。他摁住三爷的身体,将鸡巴往深处的甬道拼命的挤着,就差将两颗卵蛋挤进去了。
在他坚持不懈的努力下,龟头终于破开了那个小口,挤了进去。
“啊啊啊——”
狭窄娇嫩的甬道似乎连他龟头大都没有,九寰铆足了劲儿想要将龟头挤进去,但是他对准那里连续操干了好几下,不仅龟头没操进去,反倒因为马眼一直被磨擦而爽到背脊发麻。
最柔软敏感的地方被龟头肆无忌惮的碾压,带来的快感比g点操肿还要恐怖。
更像是身体要被九寰贯穿一样,他连灵魂都忍不住颤栗起来。
三爷嗤笑一声,俯身擒住九寰的下巴,在他唇上撕咬啃噬着,沙哑低沉的声音带着压抑地欲望:“什么特殊情况,老公?”
九寰兴奋地双手掐住三爷的腰,翻身将对方摁在身下,拉开三爷的腿,就将性器干了进去。
“操,少废话,今天让你知道知道老公的厉害!”
本来只是偶尔被若有若无触碰上的隐秘入口,终于被龟头一次不落的操上。
“啊啊啊——!!!别、别操那里……九、九寰……唔唔操!哈……”
那里就像是三爷的软肋一样,一旦九寰用龟头在软嫩狭窄的甬道入口处顶弄操干,三爷就被刺激的身体剧烈抖动,腹部的肌肉都忍不住抽搐起来,裹住性器的肠肉更是夸张到痉挛绞紧,里面仿佛形成了一个短暂的真空环境,恨不得将九寰的鸡巴整根都吸进自己的骚屄里面。
背脊陷入柔软的鹅绒被中,汗水迅速将浅灰色的被子洇湿。
深色的水痕斑驳不堪,映衬出蜜色的肌肤更显情色。
被拍打到发红的臀部上有着被揉捏时留下的明显指印,更别提旁边一双大掌还深深陷入了臀肉中,将肥满的臀肉向两旁拉开,露出糜红色的肉洞。
三爷哑着嗓子呻吟了一声,鸡巴胡乱甩动着,又泌出一大滴浑浊的液体。
平躺在床上的姿势让他不用再去顾及浮夸的假胸,三爷伸手抓住自己的臀瓣,朝两旁用力的掰开。
这一掰开,九寰的性器顿时往里面又插了一大截,g点被龟头迅速碾过,又被凹凸不平的柱身恶狠狠磨擦,又酸又涨的感觉让三爷双腿紧绷,扛在肩上的那只脚甚至忍不住绷紧了脚尖,在九寰的操干下急促地晃动着。
两瓣臀肉裹夹的很紧,括约肌更是将九寰的性器死死夹住。
鸡巴根部传来窒息般的快感,里面的肠肉层层叠叠蠕动着,传来阵阵吸力,根本就不用九寰动,淫肉就自动咬着他的性器往里面吸去。
最深处那个销魂的小嘴,九寰直到现在还记得插在里面的快感。
<正文完>
川鼎投资。
叶立任从门外慌慌张张地进来:“三爷。”
三爷正在网上浏览着有什么对戒好看,听见动静,眼皮未动一下,冷声开口:“说。”
九寰从床上坐起,抓住了三爷的手。
三爷始终静静地看着他。
“三爷,我以后再也不走了。”
爱也好,恨也罢,九寰觉得,三爷不会在乎。
打断腿,折断手臂,锁在床上,关在房间里,只要能留在身边,三爷会不惜一切代价。
但是三爷没有这样做,而是选择更加温和的手段。
或许曾经有过女人幻想过他的停泊,但九寰就像一阵风,在她的生活中迅速掠过。
当初的霸道占有欲,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味。
或许三爷像他一样,对于爱情嗤之以鼻,或者难以启齿。
九寰瞬间从头爽到了脚,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顿抽插,然后爽的将精液再一次射进了他的屁股里。
高潮过后,两人的身体交叠在一起。
九寰喘息了一会儿,翻身躺到一旁。
九寰咳嗽了一声:“那什么,我刚才啥都没说。”
三爷低笑一声,抬手勾住九寰的脖子,将对方的脸压了下来。
他衔住对方的嘴唇,潮吹下的肠肉痉挛着绞紧体内的巨物,又被他控制着蠕动吞吐,带着后者快感。
三爷瞳孔猛然失去焦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近乎喘息般的呻吟。
快感在这一刻轰然爆发,在脑海中收束成一点,紧接着,“嘭”的一声绽开。
白茫茫的眼前浮现出斑驳跳跃的金色光点,三爷的手指在极端的快感下用力收紧,将自己的臀肉捏出青色的指痕,几乎能攥出水来。
潮水般的快感席卷过来,他根本来不及挣扎,就迅速被淹没了头顶,往更深的欲海之中坠去。
“呃啊啊——好深……爽死了……九寰……该死慢、慢点……”
三爷被操的浑身颤抖,大脑一片空白,身前的性器有没有再次射精或者是再次勃起根本就感受不到。他的整个身体,整个世界,整个感官都消失,只能感受到九寰带来的无穷无尽的快感。
三爷修长结实的大腿被九寰抬起,扛在肩膀上,而另一条腿则是向旁边分开,保证九寰能够操干的顺利。
绵软下来的性器搭在一侧,上面还沾着星星点点的精液。
这样的动作让九寰无端升起一种征服的快感,男人对权力的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