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踌躇了一下,还是开口:“三爷,您最近好像有点烦躁。”
“哦?”三爷身体后沉,倚着靠背,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觉得我会不理智?”
“没有,没有,三爷没事吩咐的话我先出去了。”
后穴没有鸡巴插进来,前面的射精显得十分没滋没味,甚至在前面达到高潮的时候,三爷感觉到自己的菊穴也正在饥渴的蠕动着。
里面潮湿一片,有大量的淫水渗出,括约肌翁合着,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这段时间,三爷后面的淫水就没有干过。
没几天,三爷冲凉都不管用了。
洗了两个凉水澡,性器还是高高的勃起,龟头红的发亮,浑浊的液体从缝隙中泌出。
整根鸡巴都硬的快要爆炸。
三爷接到电话的时候,已经有些忍不住了。
汗水顺着额角流下,鸡巴在裤子里面硬的爆炸。
想到等下来可以吃到九寰的鸡巴,后穴更是激动的疯狂蠕动,挤出一股股淫水。
酒保苍白着脸色:“看、看见了……不过又出去了……”
“从哪儿走的?”
“不……不知道啊,我们酒吧有好六七个售货机暗门,还有个正门和后门……实在是不知道……”
所有的一切,都被九寰计算在内。
这才有了今天这次看似随机,实则精密预谋的逃跑计划。
叶立任定了定神,将店内所有的角落都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终于发现店内的三架贩卖机,其中一架是一个隐藏的活动暗门,连接着一处地下酒吧。
成人用品贩售店里空荡荡的,哪还有九寰的身影。
而他刚刚看见的一小截裤腿,不过是玻璃上的深色贴画所造成的错觉罢了。
从别墅到公司,这条路是最近的一条。
门帘将九寰的上半身挡住,从他这个位置只能看见一小截裤管。
这种成人用品贩售店里,一般都是一个大型的贩售机器,半封闭式很好的保护了隐私。
叶立任等了一会儿,抬手看了看腕表。
“等等,这里停一下。”九寰看见了个店,连忙摇下车窗,等到车缓缓停在门口,才扭头问他,“你刚刚说啥?”
叶立任的视线朝外扫了过去,一家二十四小时贩售的成人用品店。
九寰连忙开车下去,走到一半又回来:“手机没电了,你手机借我用一下,扫个码。”
果然,九寰吃完早餐,又直接去了郊区工厂练射击,下午又去打了几个小时的保龄球。
晚上甚至还兴致勃勃的围观了一场地下赛车,直到凌晨两点才回家。
三爷在别墅又扑了个空。
九寰回头:“很老实是吧。”
叶立任转了转方向盘,车子拐了个歪儿继续直行:“您之前为什么一直拒绝三爷?”
九寰有点稀奇地看着叶立任:“我以为你是个闷葫芦,怎么也憋了这么多的话?”
“晚上三爷有其他的事情,正好现在空了点。”
“哦。”
他身上穿了一件衬衫,外面套了件宽松的牛仔外套,温言只是懒洋洋地活动了一下肩膀:“那走吧。”
叶立任挂了电话,抬头看向别墅二楼。
最近这段时间,九寰的行程跟上周差别不大。
叶立任猜测可能是之前被三爷警告过的原因,最近几天就算去工厂那边练习射击,也很少跟女人搭讪。
配图是九寰穿着三爷的黑色睡袍,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自拍。
照片截去了上半截的脑袋和下半截的腿,露出脖子下面的赤裸胸膛,和在睡袍缝隙中窥见半根的鸡巴。
三爷感觉被自己苦苦压抑住的欲望瞬间爆发了。
老挝那边其实合作很多次了,但是那边的上线换了一个,这次的交易就是一次试水,如果确认那边的上线没问题,以后的军火都可以从他这里中转,卖给老挝那边。
所以今天的事情务必不能出差错。
三爷深吸一口气,起身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打电话给叶立任,只说出去吃早餐了。
吃早餐?
家里的早餐中西结合,华洋双份,一个月都能不带重样的。
三爷挥挥手,用目光将来人送走。
心里还是忍不住浮上了一层烦躁。
他伸手扯了扯领口,将领带松了松,还是觉得烦躁。
他也从来没有过这种对性爱如此饥渴,饥渴到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性瘾病的地步。
“老挝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今天下午四点先碰个头,凌晨三点再……三爷?”
三爷回过神来,视线重新挪到来人的脸上,平静开口:“知道了。”
三爷很少自慰,他身边向来不缺女人,有需求了找女人解决就可以。
但是偏偏这次,九寰带给他的快感太过于鲜明,鲜明到之前所有的高潮都像是失去了颜色一样,寡淡无味。
三爷勉强撸了几下鸡巴,让自己射出来。但是空虚的身体得不到满足,欲望反而会滋生的更加剧烈。
在等待九寰过来的每一分钟,对三爷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他哑着嗓子开口:“谁?”
叶立任开口:“三爷,九爷跑了。”
接下来几天,九寰故技重施,每天都很晚回家,而且经常回的不是一个家。
有时候去别墅,有时候回自己的家。
像是故意逗弄着三爷一样。
“监控呢?”
“我们才刚开门……监控还没开……大、大哥……你这个是真枪吗?”
叶立任冷着脸,从他身上摸出手机后,一脚将他踹飞。
而十分钟前,正好两点。
酒吧,刚刚开门。
叶立任在里面随便找了一个酒保,废话不多说,直接将枪从口袋里掏了出来,顶在酒保的脑袋上:“你们有没有看见一个穿着牛仔外套的年轻人进来。”
出来的这段时间,先是用闲聊放松叶立任的警惕心。紧接着假装出想要上位讨好的野心,将车停在这里。最后拿走了他的通讯工具,断绝叶立任及时报信的可能。
等到他驱车回到公司报告给三爷的时候,起码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
就连之前两个星期对三爷的放置以及来回单线的行程,都是一种伪装。
九寰已经进去十分钟了,还没有出来。
叶立任眯了眯眼睛,觉得情况有些不妙。
他立马下车,冲了进去。
叶立任将手机掏出来递过去:“密码是223344,不过您快一点,三爷那边还在等着。”
九寰挥挥手:“知道了,啰嗦。”
叶立任耐心地等在车上,时不时扫一眼被风吹动的门帘。
叶立任抿着唇不吭声了。
“很简单啊。”九寰支着下巴,“男人最了解男人,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我要是想上位,挤走其他二奶,那可不是要玩玩欲擒故纵这套,牢牢抓住三爷的心么。”
叶立任说:“三爷没有别的二奶。”
坐在车上,叶立任欲言又止。
九寰看着窗外,心情似乎很不错:“有屁快放,没有一点你老大的干脆。”
叶立任说:“其实三爷对您挺好的,而且你最近也……”
看起来老老实实的。
叶立任迎了上去:“九爷,三爷找您有事。”
九寰看似随意开口:“我不是跟他约了晚上么,这么着急?”
后穴已经忍不住互相摩擦着,挤出一大滩黏腻的淫水。
前面的鸡巴更是勃起,束缚在裤子里,硬的生疼。
他伸手撑在落地窗上,呼吸急促,飞快地给叶立任打了个电话:“把九寰给我带到办公室!立刻!马上!“
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三爷掏出来摁亮屏幕,九寰的消息。
九寰:[照片]
九寰:三爷,我大姨夫走了,晚上在别墅洗白白等你,么么么么么
出去吃早餐?
分明是躲自己。
难不成是那天他威胁的话吓到九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