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不要趁现在的大好机会逃跑。
九寰目光盯着阳台的方向,正在进行激烈的内心挣扎。
片刻之后,九寰忽然站了起来。
九寰在三爷身上摸了一圈,找到了钥匙。
“咔擦”一声轻响,戴了一个晚上加大半天的手铐终于被解开了。
九寰忍不住活动了一下手腕,将胳膊抡了好几圈。
“我还知道鸡鸡的别称呢,教科书里都写了,阴茎,性器,鸡巴,老二,你以为……”
九寰:“……把他撵出去。”
杨先生气的发抖,被叶立任架住的时候,还试图用脚去踢九寰:“你算老几,你算老几,你凭什么撵我,你知道我跟三爷什么关系吗!我跟三爷一起搓过澡!我……”
九寰:“……您现在正在发烧,涂完药之后需要好好降温。”
三爷虎视眈眈地看着他:“用鸡巴帮我降温。”
九寰:……我他妈上去就给你两巴掌!
三爷喉结滚动了一下,因为体温升高而变得猩红的舌头舔过干燥的唇瓣。
他缓缓拧动了一下腰,结实挺翘的臀部在九寰胯上前后摇晃。
粗糙的牛仔裤布料在肿胀敏感的括约肌上狠狠滑过,瞬间泛起的酥麻快感爽到三爷闷哼一声。
果然,下一秒,三爷就拽着他的手腕,将九寰扯到了床上,翻身骑了上去。
滚烫的身体温度惊人,潮湿的股缝微微分开,对准了他的胯部。
汗水顺着下颌滑落,滴到了九寰的胸膛上。
床都上过了,这时候就不必惺惺作态,非要当什么贞洁烈夫。
将药膏在括约肌上涂抹了一圈,九寰的手指微微用力,便挤进对方狭窄到了极致的滑腻肠道里。
手指在里面动了动,正打算朝四周涂抹时,一只手伸了过来,摁住了他的手腕。
九寰将这只棉棒扔到垃圾桶里,又换了一只,重新插进去。
敏感的括约肌被棉棒一一涂抹,没有漏过任何一处。但是肠道里面九寰看不见,只能凭着感觉在肠壁上来回涂抹,偶尔旋转一圈,争取一次性到位。
转眼间,已经用掉了七八根棉棒,九寰估摸着里面应该也清理的差不多了,然后他再次在药箱里翻找了起来。
九寰:“……屁股。”
杨先生还是不懂:“为什么上床屁股会有伤口,你咬他屁股了?口腔里很多细菌的,唔,倒是有可能感染。”
九寰:……
三爷低吟了一声,赤裸的背脊炸出一层薄汗。
肠肉立马将棉棒紧紧绞住,甚至产生了吞吐的动作,咬着棉棒向里面吸去。
“老淫棍……”
鸡巴可用,性向可弯,原则不能丢!
不能砸了自己风流阵里的急先锋的招牌。
九寰拧开瓶子,用棉棒沾了点碘伏,在菊穴附近清理着。
被操到糜红的淫肉因为撕裂的伤口而肿胀充血,从穴口挤了出来,但是括约肌也肿胀到不行,紧紧缩成一团,将淫肉箍住,让菊穴看起来更加的触目惊心。
老实说,虽然知道这些伤口是三爷自找的,谁让他那天不等自己扩张好就直接坐上来,还害得他鸡巴差点疼软了。
但是九寰自从破处以来,从来没有在床上冷落过自己的床伴,更别说让床伴的私处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害了。
他连忙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背脊发凉。
刚才正当他想要逃跑的那一瞬间,背后突然涌来强烈的杀气。
尤其是后背,感觉像是被针刺了一样,慌的他差点想回头看看三爷是不是根本没睡。
“唰——”
九寰将浅灰色的纱帘拉上。
三爷收回了手,闭上眼睛。
他把自己的猜测跟杨先生说了一下,杨先生摸着唇上的八字胡,若有所思:“后面……”
“后面是哪里?”
杨先生一脸纳闷。
三爷睁开眼,目光中沁着冷意,手指不动声色地朝枕头下摸去。
九寰走到了阳台边。
三爷的指尖已经摸到了冰冷的枪支。
爽!
叶立任跟杨先生出去了,卧室里对他唯一有威胁的三爷正在昏睡中。
一切对九寰都十分有利。
卧室门被关上了。
九寰耳膜里一片清爽。
他将视线对准床上的三爷,后者昏睡着,身上的体温过高,脸颊潮红,鼻尖泌出了些许的汗水。
叶立任面无表情:“杨先生还是处男,不太懂。”
杨先生立马就跳起来了:“我是处男怎么了,你别以为我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上床……”
他梗着脖子,脸颊通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耻的:“……上床用的不就是……那……那个鸡……鸡鸡吗,关屁股什么事!”
他忍不住低喘了两声:“脱裤子。”
九寰可没有操一个高烧病人的爱好,他提醒三爷:“三爷,您后面还需要涂药。”
三爷扯下他身上的衬衫:“用鸡巴帮我涂。”
三爷身前的鸡巴高高翘起,上面缠绕着青筋,突突直跳,龟头又红又胀,顶端泌出一大滴浑浊的液体,顺着沟壑流下。
整个人蓄势待发,就差一坐到底了。
九寰看的半天,憋出了一句话:“三爷,你还真是……龙马精神。”
三爷不知什么时候起,支起了上半身,深沉地眸子灼灼盯着九寰,声音沙哑而隐忍:“够了。”
九寰心里咯噔一下。
不好,这种马又精虫上脑了!
用棉棒涂抹膏体显然有点不可取,如果有拇指大小的玻璃棒,倒是方便一点。
不过药箱里并没有。
九寰盯着自己的食指看了半天,将消炎药膏挤了上去。
九寰将棉棒捏紧,顺势在里面转了一圈,将碘伏涂抹在肠道上。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括约肌好像夹的更紧了一点。
将棉棒抽出来,原本棉棒上的碘伏已经被肠道吸的一滴不剩,从深褐色变成了浅褐色。
冰凉潮湿的棉棒刚刚触碰到滚烫敏感的穴口,九寰就看见括约肌狠狠收缩了一下,然后又缓缓舒展开。
九寰将穴口清理干净后,换了支棉棒,重新蘸取碘伏,然后另一只手分开两瓣臀肉,将棉棒插进了肿胀的菊穴里。
“唔……”
九寰虽然爱搞别人的老婆,但他奉行的从来都是你情我愿。
做爱是两个人感到快乐,两个人到达高潮,一个人的独角戏那不是做爱,那是卖屌。
如果不是他床下体贴,床上技术好,那么多女人怎么会被他搞到手。
在重重心头预警之下,九寰忍痛放弃了逃跑计划,镇定自若地拉上了窗帘。
不动声色吐出一口气,九寰打开了三爷的双腿。
根本无需分开臀肉,九寰就看见股缝见隐秘的肉穴红肿一片,穴口潮湿黏腻,有着淡淡的鲜血泌出。
九寰捡起地上的药箱,放到床尾打开,从里面翻出一小瓶碘伏和一支消炎药膏。
他将东西准备好,这才费劲地将三爷翻了个身,背面朝上。
三爷的脑袋偏向一旁,九寰的冷汗这才下来。
九寰:……
九寰:“就是那里。”
杨先生更茫然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