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九点过来接我。”
叶立任依旧低着头,十分恭敬:“是。”
叶立任转身准备离开,又听见三爷开口:“卡给我。”
三爷伸手取过一旁的浴巾,随意擦了擦身子,就围在腰间,拉开了浴室的门。
叶立任正站在客厅,将一套崭新的衣服放在沙发上,上面还有备好的药膏。
三爷赤着脚到餐桌旁,抬手倒了杯水:“几点了。”
手指插进了被操松软的穴内翻搅,大量的热水混合着精液被刮出来,顺着水流进去下水道。
三爷又抠挖了几下,确认里面没有残留的精液之后,这才放下高抬的脚,将花洒回归原位,冲洗了一遍身体。
不知道是不是报复上次被三爷摁着一通狂啃,这次九寰将三爷身上也啃出了一身的吻痕。
三爷面色不变,脚尖一踢,就将手枪踢了起来,右手捉住。
他食指勾住扳机的位置,黑色的手枪在指尖转了一圈,稳稳落入他的掌心。
冰冷的枪口对准九寰,三爷嘴角浮现出一抹饶有趣味的笑容。
“咔擦”一声轻响,三爷手腕一凉,被九寰扣上了一只手铐。
“我的意思是……”三爷侧过脸,“如果你经常玩枪的话,就会发现这支枪里没有子弹。”
九寰:“……什么?!”
九寰冷哼:“钓鱼执法,你以为我会上当吗?”
“没有其他的要求了。”九寰盯着三爷,“把手慢慢地伸到后面来,不要动歪心思,你自己枪,小心走火。”
三爷果然将双手缓缓举起,然后在九寰的视线中以一种十分安全的速度背到身后。
失禁。
三爷拧着眉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好半晌,才抬腿踩在洗漱台上,取过花洒,对准菊穴。
细密的水流射进被手指扯开一条缝隙的菊穴,敏感的肠道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沿着尾椎猛地窜起。
还有啥?
这话问的九寰愣了一下。
他琢磨着:“也不准派人跟着我,更不准调查我。”
九寰第一次摸枪,有点紧张:“以后不准找我。”
三爷侧了侧脸,后背的枪支往他腰上一顶,九寰低喝:“不准动。”
“呵呵。”三爷低笑,“怎么,不装了?”
紧接着,一个东西抵上了他的后腰。
m1911。
那把在两人纠缠时不知道甩到什么地方去的枪支被九寰找到了。
信用卡在三爷的指间转了一圈,他抬腿走向卧室,拧开把手。
视线落到床上,三爷目光一凝。
床上没人,被子依旧凌乱,飘窗上的窗户大开着,夜风灌了进来,将浅灰色的纱帘吹起。
他垂下目光,打量着手中的信用卡。
虽然事后清理是有些麻烦,不过中间却也滋味十足。
因为生理需求的原因,三爷有过很多女人,但是从来没有女人像九寰这样,能够给予他上瘾般的快感。
热水顺着头顶滑落,冲去一身的黏腻。
被淋湿的头发搭在眉梢,被三爷伸手捋到脑袋,露出饱满的额头。
眉弓压的很低,让那双本来贵气十足的凤目多出了几分阴鸷。
叶立任连忙从外套内侧掏出一张卡,双手捏住,递到三爷面前:“按照惯例,三十万的额度。”
三爷沉吟:“唔,还行。”
将手中的清水一饮而尽,三爷挥挥手,叶立任便离开了。
叶立任恭敬回答:“九点半。”
三爷活动了一下脖颈:“有点累了,今天先休息吧。”
“是。”
尤其是脖子和奶头,更是红肿一片,奶头上甚至还有一个明显的青紫痕迹,正是被九寰咬出来的齿印。
三爷手指在齿痕上摸了摸,还能感觉到轻微的刺痛感。
“记仇的狗崽子。”
“唔!”
三爷闷哼一声,剧烈的快感让他有一瞬间的失神,脚尖都酥麻了起来。
身前软下来的巨物再次半勃,但是括约肌被撕裂的地方,又产生了些许的刺痛感,让三爷难耐的低喘着。
三爷不愧是三爷,九寰一愣神,他立马就捕捉到了机会。
被铐上一只手铐的左手微微一用力,就从九寰的手中挣脱,三爷拧腰向后,另一只手闪电般捉住九寰用力一捏,后者顿时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吃痛之下,五指大张。
手枪从掌中跌落。
这种事情三爷遇到的多了,自然知道以什么样的速度才不会引起九寰的不安和警惕。
他边配合着九寰,边开口:“你以前玩过枪吗?”
九寰警惕心果然起来了:“什么意思?”
三爷颔首:“继续说。”
九寰怀疑有诈。
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三爷脸颊的轮廓,干净利落,连下颌线都带了几分杀伐果断的冷意。
九寰拿枪顶他:“少嬉皮笑脸的,以后不准找我,听到没有。”
三爷点头:“还有吗?”
还有?
而且保险栓已开,只要九寰扣动扳机,子弹就会毫不留情地贯穿三爷的身体。
甚至因为是消音枪的缘故,在明天叶立任到来之前,没有人发现他会死这间卧室里。
三爷没有动,声音沉稳,丝毫不慌乱:“你要做什么?”
人又跑了?
三爷正打算去飘窗处查看,忽然感觉背后一个热源贴了过来。
九寰的声音低低响起:“别动。”
一想到后穴被填满的饱胀、g点被操中的酸麻快感,三爷的灵魂都颤栗了起来。
或许应该把卡的额度提升一下。
按照品质来说,九寰应该称得上是上等货了。
三爷双手撑在洗漱台上,缓缓吐出一口气。
粘稠的精液从穴内流出的感觉实在是太过难以启齿。
这跟热水从皮肤上流过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更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