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买她一晚上,说实话,她不觉得亏,她反正是赚了,多做几次还能获得积分兑换奖品呢,还能常驻美貌容颜呢。但她又想看看买她的公子哥长啥样,要是长得像个肥猪一样,那就算了。
她颜控,没办法。
可惜,价格都报到1600两了,她依然没清醒过来,睁眼只能迷迷糊糊看见黑压压的人群,谁都看不清。
她现在正被人扶着坐在了一处高台的椅子上,台下有很多人,她都看不清,但是耳边不时响起敲锣打鼓的声音,还有报价声。
“50两!”
“100两!”
钟窈窈被扶着刚回房间躺下没一会儿,老鸨就匆匆赶过来了,说要带着她去前方展台。
看她醉成这个样子,立马皱眉问道:“怎么回事?她怎么喝成这样?”
有人就把事情给她说了,老鸨叹气:“哎,这魏公子真是祸害不浅啊,每个姑娘都被他迷的神魂颠倒。算了算了,赶紧给她喝碗醒酒茶,得上台了。”
两人交合得十分猛烈,叫声特别淫荡,听得人心火狂烧。加上钟窈窈在抽插的时候,自己的小穴完整展露在两名男倌面前,白嫩的小穴流着潺潺液体,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谁进来。
看着两个女人做爱做得这么激情,旁边的两个男倌越看眼神越不对劲,下体的龙根也忍不住勃起。他们眼睛死死盯着两人结合的下体,手则在自己的阴茎上来回撸动,喉结滚动,看得口干舌燥。
正当有个男倌忍不住,欲上前加入她们时,忽然砰地一声被踹开了,魏文喜一脸阴沉地端着碗茶进来。
但钟窈窈酒劲上头,勇得一批,直接大力掰开唇瓣,将硕大无比的龟头挤了进去。
才刚挤进去没一会儿,就见女倌脸色煞白,显然太粗了。但钟窈窈并没有怜香惜玉,反而是直接借着这股劲,猛地一个挺身,将整根肉棒插了进去,插得很深很深,直接插进了子宫口,把女倌插得忍不住尖叫了一声,扣紧了脚趾。随后,钟窈窈就开始把女倌扑倒在桌上,撅起她的屁股,开始猛冲猛戳,像是如饥似渴的野狼,肉棒顶女倌大惊失色,不停地抖动着。
因为钟窈窈的动作十分迅猛,根本看不清她的动作,仿佛一个打桩机,啪啪啪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特别响亮。黏稠的液体在两人交合处流出,同时钟窈窈的小穴也流出了大量的汁水,顺着她的阴毛流下,流在了大腿上,顺着脚踝,流淌到了地上,成了一滩小水洼。
没有任何润滑,男倌的后庭估计也是头次开苞,被她这么一插,顿时疼得叫出了声。但钟窈窈意识模糊,只觉得插进去了,就抱着他一顿乱冲撞,压根不管他的哭喊,只是猛肏了几下,次次都横冲直撞,毫无章法。但抽插了一会儿,觉得好像不太过瘾,就把他推开了,想换个人来。另一个男倌估计也是怕了,把女倌往前一推,推在了钟窈窈面前。
钟窈窈也看不清面前人的长相,只觉得面前这位身体柔软,立马迫不及待摸了起来。
女倌隐隐有些害怕,但还是任由钟窈窈的双手在自己身上乱摸,摸着摸着就摸到了她的小穴。她已经是久经磨练的人了,这一摸就流水,让钟窈窈很是满意。她的龙根现在早已经蓬勃待发,就等着插进去。
钟窈窈把他们叫进来后,立马说道:“把衣服都脱了。”
对不起了,先解决生理需求再说。
三人面面相觑,还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只能老实脱了。但也没全脱,而是留了件肚兜和长裤。
好不容易踉跄着走到门边,她忽然感觉身体有些异样,有种无法忍受的饥渴从内心迸发出来,特别想要的感觉让她腿软了起来,小穴也开始忍不住泛出水花,她那根沉睡的阴茎也渐渐勃起。
糟糕,不会是中春药了吧?
但是一想着自己似乎并没有乱吃东西,好像也不是。
这次她被人抬下去倒是没人嘲笑她,主要是她也太能喝了,作为一个女子能喝下酒七壶烈酒,已经不得了了。被人扶去上厕所的时候,钟窈窈迷迷糊糊间听人说:“这姑娘不自量力啊,都知道魏公子喝酒如喝茶,怎么还跟他比呢?”
这时,钟窈窈才知道,这酒精对魏文喜无效,他压根不怕的。
吃了没打探到信息的亏,她认输。
他怎么知道她的身份的?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忽然天旋地转,就看见魏文喜把她抱上了床,然后说道:“原来名震天下的女魔头,也就这样?”似乎有些嘲笑的意思。
钟窈窈更是愣住了,但是魏文喜把她放床上后什么都没说,直接起身,然后吹灭了房间里的灯。临走前还替她关上了门,似乎并不想呆在这。
没想到听了她的话,魏文喜嗤笑一声,说道:“想上我的人多了去了,你有什么特别的?”
钟窈窈勾嘴一笑:“哦,那可多了。至少,我比她们骚~”
呵,比谁更骚,那她绝对第一。
然后似乎很得意地冲他吐了吐舌头,借着酒劲,胆子也大了,还顺带撩了一把他那柔顺的长发。
可下一秒,她的手就被捉住了,就听见魏文喜低沉的声音传来:“你在捉弄我?”
钟窈窈就更得意了,笑得很欢乐:“哦哟,我不止捉弄你,我还想上了你。”
她被人抬着往上走,直接送进了魏文喜的房间,然后就一片寂静。
钟窈窈趴在了桌上,她两眼迷茫地盯着眼前的烛火看了半天,才明白这不是烛火,是一颗亮晶晶的宝石。而她面前坐着的,就是魏文喜,此时他们正面对面互相看着,魏文喜还好心扶了她一把,她这才没直接躺地上。
她听见魏文喜说:“幽幽姑娘,你说的秘籍呢?还打算交易吗?”
钟窈窈还不明白怎么回事,铜锣已经敲响:“魏公子,3000两成交!”
听见这一声,钟窈窈顿时惊讶地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竟然是魏文喜!
他不会真惦记着自己的那本绝世秘籍吧?
看了眼对面的魏文喜,不仅面无表情,似乎什么反应都没有。
糟糕啊,这尼玛魏文喜也太能喝了吧,五壶酒下去竟然脸都不红的,还神闲气定坐着,这下是她失算了。
她没想到魏文喜这么能喝,看着这小白脸的模样,想着自己都算个老酒鬼了,他竟然比自己还能喝!
哎,求求了,千万别是个丑男人。
就在这时,她忽然听见有人说道:“3000两。”声音很悦耳,甚至还有些熟悉。
果然,这个人一开口,顿时没人再抬价了,鸦雀无声。
“300两!”
“500两!”
竞争貌似很激烈,而且竞价也都非常高,慢慢的都快到一千两 。
被人强行灌下一碗醒酒茶后的钟窈窈,终于感觉身体有知觉了。
但也仅仅是有知觉,脑袋还是昏沉沉的,脸还是通红的,身体也疲软无力,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儿。想着应该是轮到她被人出价的时候,钟窈窈稍稍恢复了点意识,想着自己总得看看买她的人到底什么样吧?不然白让人上了。
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钟窈窈现在酒劲上来了,现在完全没有清晰的意识,只能隐约从旁人说话声里打探到目前的情况。
但这酒确实没白喝,喝完这酒后,魏文喜果然对她在意了起来,还特意问了句:“刚刚那姑娘叫什么名字?”
“回公子,她叫钟幽幽,是我们这新来的姑娘。”有人回答。
魏文喜点了点头,继续喝酒,无事发生。
但很快,女倌发现钟窈窈的肉棒简直是人间绝色,不仅又粗又长,而且勃起的时候特别硬,每一次冲撞都直捣龙潭,肏得她淫叫连连,开始忍不住享受了起来,浪叫不断。她一边被迫撞击得身子一抖一抖,两个乳房在空中颤抖,同时腰也被钟窈窈死死扣住,根本无法逃脱。但感受到愉快之后,女倌立马主动地帮钟窈窈摸起了她的双乳,还用嘴在乳头上绕圈圈,舌头在乳尖上打滚,时不时轻弹一下,口技好到钟窈窈都忍不住发出了淫叫声。同时她的一只手往下摸到钟窈窈的小穴,在下方来回抽插,模仿着阴茎的动作,让钟窈窈的欲望更加强烈了。
“嗯嗯嗯……啊啊……嗯嗯呃……”
“哦……嗯嗯……哦哦哦……啊……”
钟窈窈凭着多年的做爱经验,直接掰开了女倌的阴瓣,将龟头抵在了两个花瓣的缝隙处,蠢蠢欲动。
女倌有些紧张,被迫抱住了钟窈窈的脖子,身子微微颤抖。
她还是第一次被女人肏,而且还是这么大一根肉棒,说不害怕是假的,紧张确实有。
钟窈窈忍不住了,直接自己先脱光了衣服,开始撸起自己的那根肉棒来。原本钟窈窈的肉棒就比普通男人的粗,而且还是粉色的,一勃起就特别明显,又粗又直,龟头特别大,看得三人都愣住了。
这时,他们才知道钟窈窈原来是男女同体的阴阳身,纷纷惊讶地盯着她看。明明身材一绝,丰乳翘臀,却在下腹部长了根巨粗的鸡吧,也太少见了,但同时,他们也明白了把他们叫来的目的是什么,纷纷发呆。
情欲驱使下的钟窈窈,都没看清人,直接将一名男倌拉了过来,扯掉他身上的衣服,摸着他的下体,对准他的后庭就插了进去。
可是这种想要做爱的欲望越来越强烈,然后她实在忍不住,开了门,对着门外的两个守卫说道:“去,叫几个男倌来,哦不,再叫个女倌过来。”
不明白她要做什么,但今晚她是全场最高价被魏文喜买下来的花魁,自然地位高人一等,要啥有啥。
很快,两个男倌和一个女倌匆匆赶来,看他们身上还穿着戏服,应该是刚刚在台上演戏刚下来的,就被人匆匆带过来了。
钟窈窈直接懵逼。
卧槽,眼看到手的肉就要飞走了,她急了。
然而魏文喜门都关上了,人也不见了,她起身后依然昏昏沉沉的,根本追不上。
说着,钟窈窈的手就直接放在了魏文喜的裤裆处,一摸,里头滚烫,虽然还是软的。
钟窈窈此时还没意识到危险来临,还双手在他裤裆乱摸,而且笑得像个狐狸精。但魏文喜只是微微一笑,说道:“你们合欢宗打招呼的方式还真特别。”
听见他这么一句,钟窈窈果然一愣,直接呆住了。
诶,就是玩儿。
反正借着酒劲胆子大,她啥都不怕,甚至连任务她都抛到一边。不过她也想着了,两人孤男寡女的,实在是魏文喜不肯从的话,那不好意思了,她袖中早就藏好了烈性迷药,等会儿他要是反抗,她就直接上去把他强奸了。
没想到啊,为了任务不择手段,她如今又要跟原主一样做个女流氓了。
果然,都是冲着秘籍来的。
钟窈窈悠悠笑道:“那当然。这秘籍啊,我已经撕了,但是我记住了所有口诀,你过来,我告诉你。”冲他勾了勾手指。
魏文喜凑了过来,钟窈窈就笑嘻嘻地说道:“口诀无他,和我双修~”
不过想着还真有可能,听说他是个武痴,对女人不感兴趣,那肯定就是对秘籍感兴趣了。
钟窈窈觉得自己真机智,就应该早点 用这种法子吸引他,不然任务早就完成了。
可能被这一吓,钟窈窈的意思清醒了几分,能勉强看清眼前模糊的影子了,只不过看得不是特别清楚,至少能辨别出这是个人,这是棵树,大概这样子。
但钟窈窈还是咬牙喝了,又硬喝了两壶,钟窈窈终于觉得自己不太行了,看人有重影不说,浑身燥热是真的,满脸通红。酒的后劲上来后,她更觉得自己有点儿站立不稳,只能认输:“算了,喝不过你,下次再来。”
钟窈窈想着,这招要是不行,等会儿半夜再想奇招。
她被人扶着下去的,临走前看魏文喜,依然什么表现都没有,还好端端坐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