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道艰难,他只能保全自身。
虽然,那里面怀着的可能是他的孩子。
他印象最深的是那双眼睛,他看她,她也在看他,然后说出了那几句话。
等到以后每次回想,才一次又一次的感受到,在丑陋的容颜之下,那个灵魂的璀璨夺目,那般美好,是无人知晓的可悲。
她的肚子终于逐渐大了起来,直到有一天牢头想起,并把她押出来亵玩,那个时候她的肚子已经有六个月大了。
排着队一个个亵玩以后,她已经满是精液,有人喊轮到他的时候,他来瞟了一眼说太脏了,没兴致。“不管你,我们继续,这刚被牢头开苞的,你还嫌脏,以前的那些都不知道被玩过多少次了。”
于是有人随便拿来昨夜一盆洗脚的凉水冲了冲她,然后又是一轮。
他摇摇头,他管不了那么多,世道艰难,他只能顾好自己。
他看着她大着肚子骑木马,看着那粗壮的巨物贯穿她一次又一次,看着鞭子不停的抽打在她身上,他的嘴唇动了动,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她,不值得他向牢头求情。
她只是一个最低级的犯了淫乱罪的女囚。
“干嘛呢,又看书呢,哎,真没意思,不管你,我们玩去了…”他的同伴又来找他,可是他却不愿意放下书本,他内心有种声音,不能这么浑噩的活着的声音。
连续的奸淫,她都没有怀上,牢狱之中又进了好几个新人,牢头开始调教那几个新人了,就让他把这女囚关押到他看守区域的地牢里去,并且要让他每天往她穴里射三次,再用布条塞住,好让她受孕。
他进入她的时候,是他第一次看清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