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愿意管她,她躺在地上,洞xue大开,不停往外吐着黄色,白色的精水,肚子鼓鼓的,像已经怀孕了七八个月的孕妇。
营地里的马被牵出来的时候,马蹄子踩在了她的大肚上,她啊的尖叫了一下,闷哼了一声,忍着疼痛想要挪身子,可,那士兵却不让,非得让马从她身上踩过去才行,他记得,当时那名女子的眼睛特别幽深,黑暗。
然后,她放弃了抵抗,只是抬头朝着战马看了一眼。
不过怎么样都没用,好像是个哑巴,后来听说这女的半夜勾引守卫士兵想要逃跑,但是没有成功,于是就让她充当了最低贱的军妓,每天不允许穿衣,让其尽心伺候每一个士兵的大根,几乎每个士兵都在她的xue里爆过浆,有时候都能看见她全身被裹了一层腥臭的白精,士兵毫无留情的把她扔进冰冷的河水里,洗干净后又拿来继续当工具用。
不仅仅如此,后来因为粮食短缺,这女的就连每天一口冷的发硬的饼都没了,就靠吃精水,喝尿为生。
早晨的时候,士兵们不喜欢走太远去撒尿,就直接尿她嘴里,有的晨勃了,兴起才会给她深喉赏赐她喝点白精,他后来都对她没多大注意了,毕竟前方战事火热,她只是一个军妓罢了,他是将军,将军从不需要同情心。
后来,后来又怎么了,只记得营地的女人短缺的厉害,好不容易逮到一个疑似敌国奸细的,可以说怎么玩弄都行,这女人生命力也强,小xue里每天都会被几百个巨根艹弄,也没坏掉,反而一直粉嫩。
他的副官也干过那b,说,让自己也去爆爆浆,很有滋味儿!
一次好不容易打了场胜仗,当天夜里狂欢的时候,她又被拉出来,将士们喝多了后,下手出奇的狠,让她跪下,承认自己是条母狗,淫妇,还骂她叛国贼,婊子,下贱货之类的话,并用巨根狠狠贯穿她前后两个洞口,还有那张小嘴,在经历一夜的奸淫后,她又变成了破烂不堪,满身白精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