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紧张着玩呼救的夏冰也软了身体:“我好想你。”
……我也是……
夏冰被男人翻来覆去的艹,那根棍子就跟长在他身体里似的。
第二天,夏冰的父亲来接他,他连路都走不利索。坐在轿车上,夏冰忍不住频频回头,男人躲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后来夏冰再也没有见过这个男人。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他姑说,他走了,男人也跟着走了,不知去了哪里。
“我不是你婆娘。”夏冰小心翼翼的开口:“我是你侄子。”
“侄子?”男人一挑眉,直接把烟叼进嘴中,一只手伸向夏冰的下面,宽大的手掌包裹住夏冰那朵刚刚绽放的小花,揉了揉,捏了捏:“你再给老子说一遍!”
夏冰……他委委屈屈的夹紧腿,眼里被蹂躏出水花,小声呜咽:“我错了。”
“醒了?”夏冰看去,男人正温柔的注视着他,眼里都是他看不明白的情绪。
粗糙的手指描绘他的轮廓,接着,那大手向下,摸上他的奶子,还捏了捏:“似乎被裹的变大了一点。”
胸口的肉有些刺疼,夏冰裂了咧嘴,肯定是被男人咬破咯。
对于夏冰来说,男人就好像突然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土匪,狠狠地打下一道无法抹去的印记,然后消失。
又是一年夏季,在几年前,也是这样的夏季,夏冰成为了某种意义上的男人,被人夺了身体,像个女人。
他拎着几本书,走出图书馆,准备毕业论文答辩,忽然有一个人给他拥抱住:“我回来了!”
男人看他那可怜样儿,不知怎地,更想欺负他了,索性低下头,含住夏冰的一只小奶子,细细的吸咬,那味道,让他不舍松开。
夏冰被男人玩出了感觉,花穴里忍不住就流出了淫水。瞬间湿了男人的手。
一根手指伸进来,夏冰看着男人,等着第二根手指……
他的花穴被撑的还没闭合上。毕竟男人得鸡巴很粗很大,那阵还流了不少血。
“明天,你爸要来接你回去。”李国胜点了根烟,“今天我刚艹了你,都把你当我婆娘了,你吧却要接你走?”李国胜嘴角勾着,很是不高兴。
他这样加上脸上的疤,看上去凶神恶煞的,夏冰看着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