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有的我的允许,会有人敢给哥血吗。”
吸血这种过分亲密的事情,除了和自己,怎么可能容忍有其他人的介入。
而闵西本就心思紊乱,听着耳旁闵渊警惕十足的威胁,根本连看都不愿意多看这家伙一眼了。
突然真的长出了一对血族的獠牙,闵西根本没心思陪着这家伙拉扯,就连舌尖都不太敢触碰那对獠牙。
“反正血以后都得乖乖喝掉,我也接到杯子里给哥送过来好不好?”
看着怀里闷声回应甚至不敢张开嘴的哥哥,闵渊忍不住地有些想低笑,却又生怕笑出来就真的得被赶出去了。
闵西被这种近乎安慰的哄劝给撩拨得愈发恼火,只是连说话都不肯放下捂住嘴角的手掌。
满头柔顺的银色长发随之滑落在耳畔,只露出了一双泪意十足的淡紫色眸子,看得人沉溺十分也不觉烦扰。
“那要不要我给哥摸回来,随便哥想摸多久就摸多久?”
从前自己摸着闵渊的獠牙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如今被这家伙同样摸了个遍,身体那种难以言喻的紧张和酥麻感才随之浮现了出来。
尽管对于血族的身体并没有多少认同感,但是被抚摸最为敏感的獠牙部位,居然还是引起了本能地警惕和畏怯。
尽管朦胧地知道獠牙绝不可以被外人轻易触碰,但是被闵渊用舌尖和指腹把玩的时候,身体又情不自禁地陷入了情欲中。
“不要,才不要和你一个脾气。”
光是一个大的就已经烦人得很了,再来个小的,想想都觉得让人无力。
“那就和哥一个脾气,反正哥我哪儿都喜欢。”
“肚子撑一点不好吗,就当提前怀上宝宝了,到时候哥肚子也会大起来的。”
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哥哥的脸颊,将垂落到耳畔的发丝重新挽起,任由那对湿漉漉的眸子凝视着自己。
“早点怀上一个吧,哥一定也会很喜欢的。”
温柔耐心的声音却说出了让人面红耳赤的话语,闵西强撑着身子一时间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如果仅仅是那些锁链倒也罢了,这种东西一直被放进了身子最里面,稍微动一动都会羞耻到了极点,哪怕是备孕也从来没听过这种奇怪的方式。
“可是这样肚子太撑了,你、你这都是从哪儿找的医生……”
而闵渊仅仅是看了一眼,便毫不犹豫地打开了床头昨夜带回来的一方锦盒,从里面拿出了一柄金质的孕棒一点点推入了其中。
“呜……哈,什么东西,拔出来,好凉……”
闵西尚且没来得及放松着喘息几分,就再度被异物填充进了体内,哽咽着就想回身摆脱这种异样的滋味,却被闵渊一把按住了腿根根本就动不了分毫。
不同于一般血族獠牙的狭长锐利,闵西嘴里的这对獠牙形状都圆润了许久,像是那种幼崽尚未成熟的虎牙一般,钝钝的看不出丝毫震慑力。
被强行被检查獠牙的羞耻感让原本白皙的肌肤泛出了一阵淡粉色,湿漉漉的眼尾更是朦胧柔软极了,天然的带着几分无辜感。
以至于闵渊都瞬间产生了一种把人欺负狠了的错觉,下意识地松开了钳制着闵西下颔的手掌。
“你快点走……”
带着点哭腔的烦闷催促,让闵渊也只能是有点委屈地亲了亲耳尖就缓缓起身,准备将那埋在里面的肉根也一并退出。
含了一夜肉根的雌蕊颤颤巍巍地流淌下湿热的花液,几乎无法合拢地在唇瓣间露出了一道嫣红色的缝隙。
“你的血真的好难喝,喝别人的也不想喝你的了……”
闵西无意的抱怨却让准备放手的闵渊一下子神情认真起来,恐怕任何男人在这种事情上的占有欲,都不会是寻常可以触碰的存在。
“别人的血,哥这辈子恐怕也喝不到了。”
恨不得就这样搂着怀里的哥哥一直缠绵到日上三更,只是一旁的金色落地钟又显示着即将来不及的会议。
恐怕再过一会,会议厅里也该陆续来人了。
“……我才不要摸你的那种东西。”
“抱歉哥……不过一点也不难看的,甚至长得特别可爱。”
闵渊低声哄着怀里面红耳热的血族,试图解释又或者是挽救一下自己刚刚的失神,只是自己下面其实也同样被勾起了十足的欲望。
“什么叫可爱……都没同意你就乱摸。”
生出来的小家伙,也一定漂亮得很。
“和哥一样的紫色眼睛,和我一样的黑色头发,性格说不定也和我相……”
闵西原本被闵渊这异常期待的语气说得莫名羞赧,就好像真的有了这样一个小家伙,融合了自己与闵渊两人的特点……
只是一想到小家伙如果真的和闵渊一个性格,那岂不是得让自己头疼得根本照顾不过来。
闵西连獠牙都顾不上了,冒着两颗软软的獠牙,便哽咽着反问起来,一点都不相信这里面有什么依据所在。
雪色的臀瓣间隐约能看见留出来的一截金色孕柄末端,衬得肤色白皙而又晃眼,上面被自己留下来的红色指印和吻痕就更为暧昧了。
轻轻咳嗽了几声,闵渊下意识地有些不敢多看床上这幅过于旖旎的景致,只觉得自己要是再这么呆下去,恐怕都能直接让会议取消了。
狭长的孕棒成水滴状,顶部一直被推倒了苞宫深处才堪堪停下,里面被浇灌进去的精液根本没有了流出来的可能性,尽数被堵在了其中。
“都忘了告诉哥了,这也是医生吩咐的……”
“毕竟如果怀孕的话,下面太窄了会疼得厉害,以后都得一直放在里面才行,还能帮着快点怀上。”
“唔!你太过分了……”
本想遮掩住嘴里的异样,却不料直接被闵渊看了个一清二楚,甚至用舌头仔仔细细地舔舐了一遍。
闵西几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脸烫得根本不敢抬头,噙住眼泪就埋头躲在了男人怀里不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