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彼此之间的关系早已亲昵到了相拥而眠的程度,但很多时候闵渊做事情根本不和自己商量。
似乎总觉得这样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
又或者是因为书里的这个自己身体太弱,而认为没有必要去解释那些多余的事情。
闵渊小心翼翼地摆好了闵西腰下垫着的软枕,这样就能让自己浇灌进去的精液能够更好地往哥哥体内深处流淌。
男人的掌心流连不已地抚摸着闵西平坦的小腹,向来戾气十足的神色里也流露出了一种罕见温柔,就好像里面已经悄悄孕育着一个全新的小生命了一样。
而闵西听着耳旁闵渊的那些荒唐又羞耻的低声絮语,只觉得今天的这一切都折磨得自己茫然至极。
“闵渊,你……呜!”
只是就在闵西咬唇不可置信地试图反抗之际,滚烫的精液便从男人硬挺隐忍已久的肉根中尽数浇灌进了柔软的苞宫之中。
“好烫……太多了,肚子好撑……”
而不是为了自己这种毫无价值的反派,做出那种傻事。
只是相较于闵西的在意,对于身体的异样闵渊却好像根本不愿多提,反而是搂着怀里的哥哥,转移话题般地流露出了新一轮的欲望。
“哥现在咬的这么紧,马上都乖乖含进去好不好?。”
咬唇片刻后,终于还是开口低声询问起了那个男人始终试图回避的话题。
“刚刚胸口这儿,到底为什么疼…老公?”
只是戏谑般地开口让人多喊喊自己,闵渊根本就没想到,这次会这么轻易地让向来羞赧矜持的哥哥再度开口。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连握着腰侧的掌心都收紧了几分,闵渊只觉得自己鼻腔都有些微微发热。
平日里哥哥清冷又矜持的模样就让自己上瘾得很。
出乎意料的主动,让闵渊一时都有些失神。
任由血族依偎在了脖颈间,发丝间淡淡的香气都萦绕在鼻翼,甚至稍微侧过脸就能亲吻到那绵软的耳珠。
“怎么了,哥?”
然而闵西却第一次抿唇拨开了男人披上身的睡袍,努力地回忆并寻找起刚刚闵渊身体异样时捂着的位置。
自己根本没办法肯定,这家伙是不是又和先前一样,背地里不声不响地做出了挖血核这种荒唐的事情。
或者说,这种身体上的异样究竟出现多久了,他又瞒了自己多久……
这一次已经不见先前的异色,却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淡漠血色。
“哥多喊我几次,胸口就一点也不疼了。”
眼看着闵渊又能重新说出这种让人羞恼不安的混账话,闵西一时间都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松口气。
“哥?都说了不疼的。”
闵渊以为是自己刚刚胸口的异样又勾起了闵西对于这道伤口的过分关注,无奈而又熨帖地轻声解释起来,甚至想要重新披上外套遮掩住伤口。
免得总是让哥看着心里在意。
身体违背意志地陷入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之中,快感积蓄到了一种极为可怖的程度,就连心神都为之一并沦陷。
而闵渊那异常的身体反应、避而不答的态度更是让自己无论如何都放心不下。
尚且有些脱力的手指,微微颤抖地抚摸上了男人胸口那道格外狰狞的伤口,湿漉漉的眸子也失神地凝视着。
闵渊满眼含笑地看着怀里面色潮红啜泣不已的血族,下一刻便奖励般地松开了一直抵在闵西铃口上的手指。
强忍了许久的花茎疲软地喷溅出一股股热流,带给了闵西被男人体内射精后的又一轮快感高潮,几乎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任由眼泪一滴滴地滑落。
“听说这样还能更容易怀上宝宝,哥会期待吗?”
“而且这种姿势的话,应该一滴也不会流出来了吧。”
听到男人耳边的暧昧私语,突然被打断了思绪的闵西根本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一点空隙都打算没给自己留。
刚刚骗着自己喊了好几声,现在转眼就毁约……
而眼前这样柔软的撒娇甚至是主动依偎在怀里的举动,几乎让人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就像是梦境里才能见到的景致一样。
强忍着耳根处的热意,在男人有些过于灼热的目光注视下,闵西第一次自觉有些坏心眼地靠在了闵渊耳侧。
伸手环住了怀里人纤细而柔韧的腰肢,闵渊只觉得光是这样将人抱在怀里,都有种说不出的餍足感。
“老公……”
泪意未干的淡紫色眸子湿漉漉的,光是看一眼都让人怜惜得心口发软,更别提这样脆弱又专注地盯着一个人时所流露出的那种风情了。
“哥……你看看我,别摸那儿了,再喊我几声好不好。”
闵渊没了办法,只能是缠着人转移起了注意力。
不料这次刚刚说出口,怀里的哥哥便主动伸手环住了自己的脖颈。
只是一想到这家伙之所以会出现这种不稳定的现象,说不定就是因为私自挖出了最后半颗血核想要递给自己,闵西就连重话都说不出来一句。
其实根本没必要的……自己的这个身体也就该到此为止了。
反而是闵渊,身为原书里那个即将登基的年轻君主,本该拥有一个强壮精悍的身体和无限可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