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哥不说明白,我怎么会知道是什么东西呢。”
如同被无理取闹的小少爷刻意为难的仆人一样,闵渊别有意味地反问了起来,像是在诱哄着闵西说出自己的欲望一样。
“哥下面连裤子都没有穿,坐在我怀里还难受,哥怎么这么娇气?”
而闵西早已被小腹里那些来回翻涌的汁液折磨得没有了多余的力气,浑身都软绵绵地倚在闵渊怀里说不出话来。
只是听到男主这番问话,闵西有些委屈又着急的心思一下子从心口蔓延了出来,明明想要直接告诉男人究竟是什么东西,却又实在难以启齿。
“不是,垫子没用的,呜……是那个,你放进去的东西……”
刚刚才被血液满足的欲望,竟然不知不觉间再度苏醒了过来。
哥真的是随便说一句话,都能让自己饿得不得了。
“下面什么东西在动,明明没有东西啊?”
“应该很轻了,要不要我去让他们开得慢一点?”
“不是……是里面在动,下面那个东西。”
察觉到眼前这家伙根本没理解自己说的话,闵西不得不红着脸解释了起来,只是又没办法开口说出那种词,只能暧昧不清地描述了起来,低低的哭腔听得人心都软了。
只是回味起来这声软绵绵的“混蛋”,自己非但一点被责骂的感觉都没有,反而胯间却第一次硬得有些发烫了。
只是闵渊突然听到怀里哥哥说出这种话,诧异得都有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哥说什么呢?”
“我说你走,呜……别碰我!”
“你、你就是故意的!”
闵西看着男人这幅忍着笑意的模样,一下子就意识到自己被男人调侃了,含着眼泪就生气地指责了起来,只是脖子都有些泛红了。
“哥怎么又掉眼泪了……刚刚哥不也骗我的吗,那我也哭了怎么办?哥是不是也要补偿我?”
尽管是轻微的晃动,但是一旦牵扯到雌穴里含着的那枚珍珠,任何一点震颤都足以让雌穴泛出甘甜的快感,仿佛是抵在穴眼里抖动一样。
而且堵塞在穴眼里的那些花液和精水也随之滚动不已,都有种能听见水声淋漓的错觉了。
滚动的珍珠随着穴眼里的那些汁液一同晃颤,连绵不绝的刺激与快感便像是潮水般从下体翻涌出来。
闵渊说着话,连眼神什么时候突然温柔了下来都毫无知觉。
只是看着怀里哥哥这样满心满眼盯着自己的模样,就餍足得不得了。
如果哥能一辈子眼里都像这样看着自己一个人就好了。
闵西抬起头噙住眼泪又急又羞地解释起来,银色的发丝都随之晃颤出了道道月色般的波光,如同上好的绸缎一样覆在了雪白的肌肤上。
几缕银发更是刚刚好遮掩在了娇软的臀瓣间,发尾都有些被穴眼里流淌出来的花液浸湿了。
闵渊的目光从这几缕发丝上勉强移开,装作不经意地替哥哥将凌乱的长发拨弄梳理到了身后,这才和怀里盯着自己的哥哥对视了起来。
闵渊忍不住故作不解地反问起来,甚至还用手沿着闵西的臀瓣抚摸了几下,仿佛在确认哥哥身子下面没什么东西硌着一般。
“实在难受,我去给哥拿一个软垫子垫到下面好不好?”
温柔而又耐心的询问之下,掩饰着的却是男人心底阴暗的兽欲。
闵渊抱紧了几分怀里的哥哥,看见闵西难耐地夹紧了双腿,这才突然意识到动的不是其他什么东西,恐怕是那枚被自己塞入了哥哥雌穴里面的珍珠……
所以是因为那颗珍珠晃得厉害,才会紧张成这个样子。
光是想了想那枚珍珠埋在哥穴眼里上下晃动的情景,闵渊都有种喉咙发紧的感觉了。
闵西咬唇不肯再说了,脸红得有些后悔自己刚刚一时失言,只是心底却又确实觉得这家伙就是太过分了。
就是个可恶的混蛋。
闵渊看着哥哥这幅不肯再开口的模样,不得不相信自己刚刚居然真的没听错。
闵渊忍不住低头舔舐起了闵西哭得发红的眼角,将那已经有些敏感得红肿的肌肤重新治愈了起来,可是越是亲吻舔舐,那眼角的泪珠却滚落得越是厉害。
“你混蛋……”
向来脾气温柔得不行的闵西,此刻也忍不住哭着轻轻骂了一句,伸手就想把男人给推开。
闵渊不解地伸手轻轻掀开窗边遮得严严实实的窗帘一角,这才发现外面正好已经离开了领地,行进到了森林附近的山地了。
没有了领地里修好的大道可走,马车只能是在林间的小道上颠簸前行。
只是这点震动对于闵渊而言根本没有任何感觉,为什么哥哥会这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