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闵西穴眼里还被塞了那么大的一颗珍珠,几乎每次毛巾贴着擦过,都会惹得穴壁颤颤巍巍地翕动不已,连带着珍珠也随之上下滚动。
闵渊擦拭起来,耳边闵西低低矮矮的啜泣声就从未停下来过,甚至每次自己手上带上了几分力气,那肥嫩的穴肉就会随之胆怯地收缩起来,却又被埋在里面的珍珠强行撑开合拢不得。
“哥再这样下去,只怕是擦到明早也擦不干净了。”
闵西眼角发红地啜泣起来,没道理地就有些委屈,明明是自己答应男人给自己擦拭的,可是事到临头却又格外难受了起来。
“哥今天真的好……眼泪都这么喜欢掉下来,马上宴会上怎么办?”
闵渊忍不住地出声逗弄起来,却又生怕惹得闵西羞恼不肯配合只能临时改口,看着自家哥哥乖乖将双腿环在了自己腰侧,自己也捏着毛巾开始抵在雌穴穴口上下擦拭。
沉默片刻后,闵渊将沾染了污渍的睡袍挂在了一旁,耳根发热地蹲在了床侧,任劳任怨地用带着温度的湿毛巾贴着哥哥的腿根擦拭起来。
“呜……好烫,轻点!”
湿毛巾落在腿侧的第一下,便惹得闵西低低地叫了一声,便试图把腿缩回去合拢起来。
也许是之前吸血带来的情欲影响,又或者是看着眼前的男主这幅克制又慌乱的表情,就让自己心底忍不住地想做些“坏事”似的……
明明知道这样做很淫乱,可是身体还是这么做了。
也许是笃定接下来还有宴会,身为近侍的男主不会把自己怎么样,自己才敢做出这种事情呢。
“原来哥也会骗人,还瞒着我不说,刚刚看着我着急,哥是不是很享受?”
闵渊一边舔着那热乎乎的红耳尖,一边出声戏谑地问起话来,抱着怀里害羞的哥哥一时间倒也不着急了。
左不过就是一场宴会,还是把怀里的哥哥“服侍”好了比较重要。
只是非但没有被使唤的生气,反而被哥哥这幅遮遮掩掩又故意戏弄自己的小心思给逗得莫名心情高涨。
有种又看见眼前这个哥哥温柔外表下不一样的性格的新奇感。
原来也是会藏着小心思的。
“哥刚刚说什么呢?”
闵渊终于还是没忍住好奇心,俯身压在了软塌上闵西的身前,试图将耳朵凑到闵西嘴边听清楚究竟说些了什么,只是这幅举动反而让闵西吓得话都不肯说了。
“呜你别压过来,太重了。”
“唔,反正你、你不是……”
其实闵西也知道自己现在这样恐怕根本走不了路了,明明自己也该着急的,但是看着眼前男主这幅无奈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就一点也不担心,反而想看见男人露出更多替自己担心的表情了。
而且,就算下面太敏感了,那不就和先前穿不了裹胸的乳房一样吗?
只是,听到这句话的闵西微微犹豫了片刻,便咬唇直接提着睡袍的裙摆,将衣服尽数脱了下来,一丝不挂地跪坐在了床上,只不过下意识地伸手遮掩住了胸口。
闵渊猝不及防地接过了手里的睡袍,一抬头就看见哥哥浑身一丝瑕疵都没有的身子,鼻子都有些一热的错觉。
“哥,这样会冷!找点东西盖一下吧。”
用指腹轻轻擦拭出一道穴眼缝隙里新流出来的花液,饶是闵渊一时间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再这样下去,别说去参加宴会了,恐怕哥连自己站在地上都站不起来。
早知道自己还是得克制些的,只是没想到眼前血族的身体居然已经敏感到这种地步了。
“咿呀……轻点,毛巾好难受的,是你动作太凶了。”
闵西攥着抱枕委委屈屈地控诉起男人的服侍,自己都没意识到话语里那股子撒娇的味道,却让闵渊恨不得将人一把搂入怀里细细疼爱一番。
无论毛巾布料再怎么细软,贴在敏感至极的雌穴穴口上擦拭时,还是显得刺激有些大了。
只是挣扎间脚掌都踩在了男人胸口,撩拨得闵渊差点彻底失去控制,一时间连手掌的力度都大了几分,直接握住了哥哥的腿弯固定在了自己腰侧。
“哥别乱动,夹紧住我的腰,忍一下就擦好了。”
“疼,那你轻点,磨得好烫……”
“哥……”
闵渊也察觉到了自家哥哥此刻恐怕全然是高潮余韵后的冲动举动,只不过手里的睡袍和毛巾还是都快被捏坏了。
尤其是哥哥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这种躺在软塌上双腿微微张开的姿势,就连雌穴里面的珍珠都能被人从那道湿软的缝隙里隐约看见白色的身影,而滑腻的淫液早就流得腿间斑驳不已了。
“我没有,你别乱说。”
闵西挣扎不过闵渊强行抱着自己的举动,便干脆也不躲了,直接闷闷地把脸埋入了男人怀里否认起来。
只不过,银色发丝间那红红的耳尖已经彻底暴露了。
闵西伸手试图撑住男人的胸口,却反被闵渊一把抱入了怀里。
“哥哥刚才就是故意使唤我对不对?早就知道下面擦不干净……”
看着闵西这幅神色慌乱的模样,闵渊也有些反应过来了。
说不定咬一下,也能撑过去了。
就是这种提议实在太羞人了,有些说不出口。
闵西红着脸眼神湿漉漉地盯着男人,一副有着多少未尽之言的情态让闵渊心口也随之发热起来。
慌里慌张地起身想去找条毯子,只是这次却被闵西直接抓住了手。
“不要了,就这样直接擦好了……反正擦干净了正好一起换衣服。”
闵西也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突然就这么胆子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