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獠牙刺入乳蒂里的那种刺痛感刺激得微微发抖,然而更多地却是身体终于得到触碰的那种餍足。
“嗯哈……再深点,呜,好舒服……”
忍耐了这么多天的痛苦,此刻随着血液从乳珠里被一点点地吸食出来,尽数化为了甘甜的快感。
闵西红着脸一手抓着卷起的睡袍,另一只手则扶着男人的下颔,笨拙而又带着几分情色感地慢慢伏低了身子,将左胸的那颗乳珠对准了男人的唇瓣缓缓压了过去。
“唔,你张嘴啊……”
绵软的乳珠抵在了闵渊的唇瓣上,只是男人不张嘴,任由闵西怎么蹭弄都难以尽数塞进去,热汗淋漓得连脸颊都染上了绯色。
闵渊抱着怀里轻飘飘的哥哥,顺势倒在了马车的软塌上,脸色微热地看着哥哥咬唇盯着自己,缓缓掀开了胸前的睡袍。
“这次不许躲了……知道么?”
闵西有些不太适应地主动将睡袍卷到了胸口,嘴里却还软绵绵地说着威胁的话,只是丝毫威慑力都没有,反倒像是别有意味的勾引。
“你真的好慢……”
责备的语气像是等着晚归丈夫的妻子一样,听得自己心口涨得满满的,偏偏哥哥自己却一点自觉都没有。
真的是,面对主动起来的哥哥,自己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自己已经忍得很痛苦了,哥还是饶了自己吧。
满是自作自受的后悔与难受感,闵渊抱着怀里人的手臂不断收紧,彻底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而在闵西看不见的面板上,原本2/4的任务进度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跳转成为了3/4,只剩下了最后一格任务点了。
闵渊痛苦异常地放任自己继续含住了哥哥的乳蒂,只是还不得不压抑住獠牙吸血的本能,只是安抚性地吮吸起来,让哥哥不会太过陷入那种停止吸血的落差感。
然而就算闵渊掩饰得再好,闵西也很快从渐渐减弱的快感里,察觉到了男人并没有继续乖乖地替自己吮吸血液出来的事实。
一时间,那种被敷衍和欺负的委屈感,让闵西眼泪止不住地滑落了下来。
然而,闵渊还能想着为了宴会必须克制,身上陷入情欲中的闵西却似乎毫无即将赴宴的自觉了。
尤其是察觉到闵渊试图松开嘴拔出獠牙的动作之后,闵西甚至哽咽着将人搂入了胸前,眼角的眼泪沿着脸庞一滴滴滑落到了闵渊肩头。
“不许拔出来……呜,嗯哈~再吸一会,好不好……”
“……哥,我回来了,马上就要出发了。”
正当此时,车门外却终于传来了闵渊回来的声音。
“有舒服一点吗?”
甚至耳边听着男人吞咽的水声,自己都有种乳房里泌乳了的错觉,好像吸食的不是自己的血液,而是鲜美的奶水一样。
闵渊被自家哥哥压在身上主动喂乳,早就被撩拨得情欲翻涌不已,光是克制着獠牙不要肆意吸食乳珠里的血液就已经耗费了全身的力气。
先前浅尝辄止般的吸血就已经让哥哥被情欲影响成了这样,如果真的放任自己的欲望一直吸食到饱腹为止,恐怕这场宴会就真的要作废了……
“……哥,真的咬了,以后不许后悔。”
男人语焉不详的话语让闵西情不自禁地想起先前系统发布的任务,只是早就溺于情欲的神智哪里还会忍得下缓缓思考的余地。
随着闵渊狭长的獠牙贴在软绵绵的乳珠上一点点咬了下去,闵西便噙着眼泪下意识地呜咽了起来。
胸前两团粉乳似乎比起先前又要饱胀了几分,随着闵西的动作上下轻轻晃颤着,乳晕上的两颗嫣红色的奶珠更是抖出了两道软嫩的乳波。
更何况配上哥哥那湿漉漉的眼神,闵渊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是乖乖点头答应哥哥自己这次不会躲,还是直接张开嘴含住一颗细细吮吸啃咬,无论哪个都显得色情旖旎到了极点。
“呜……腿已经没力气了,好难受,去床上。”
闵西就连提着斗篷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黑色的斗篷从身上滑落,露出了赤裸的肩头和一片狼藉的睡袍,软软地被闵渊搂在怀里。
“下面居然都湿了,哥等的这么着急么?”
“你骗人……呜,你根本没有继续吸出来……”
“哥……真的已经不能再吸了,马上还要去宴会。”
闵渊喘息着松开了嘴,反而是紧紧搂着怀里不住挣扎的哥哥,咬着闵西的耳朵劝说起来,只是唇齿间全是血液的那种馥郁香味。
“呜,就一会,真的好难受……”
像是搂着甜蜜的糖果一般,闵西又软又乖地哀求起来,明明是自己可以轻易被推开的力气,闵渊却好像被抽去了全身所有的力气,根本没办法拒绝眼前的哥哥。
早知道自己就不该说出来,现在一切都乱套了……
将手上拿下来的衣服盒子尽数摆在了马车门口的桌子上,只是闵渊还没来得及全部放下,便被裹着斗篷的哥哥从软塌上扑入了怀里。
“哥小心!”
闵渊手忙脚乱地将怀里人紧紧搂住,感受着哥哥鼻翼喷洒在自己脖颈间湿热的呼吸,以及胸前贴着自己的两团绵软乳苞,颤颤巍巍地如同在诱惑自己彻底堕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