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渊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番,目光却落在了近侍手里的那张金色请柬上。
“什么事情?”
冷冽的语调莫名地比起往日多了一份嘶哑的性感味道,简直让人怀疑是不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
尽管知道究竟什么才能让自己满足,但是现在的自己似乎还尚未能够实现那个贪婪的愿望。
正当闵渊沉浸在余韵当中时,房门却突然被敲响了。
“谁?”
如果是哥哥的话,现在应该会忍不住推开自己,或者是红着脸叫自己下去清洗干净了再上来。
只要自己乖乖洗干净了,就可以获准上床,把穿着睡袍的哥哥搂在怀里一起入眠,能闻一夜哥哥发丝间的熏香味,渴了就咬着哥哥的脖颈亲吻舔舐,哀求他给自己喂几口血液。
而且自己一定会格外地舍不得。
低沉而又色气的喘息声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混杂着男人身周那股浓郁的荷尔蒙气息,色气得能让任何人看一眼都会脸红心跳着不敢直视。
沉甸甸的性器粗壮得可怖至极,在男人宽大炙热的掌心里变得愈发形状狰狞,尤其是怒张的冠头流淌出来的濡湿性液,尚未射精就已经将那方巾弄脏得一塌糊涂了。
到了最后濒临高潮的那刻,闵渊低垂着的血红色眸子犹如燃烧的火种一般,浓烈的情欲在瞳孔中不断地翻涌着,往日里禁欲冷峻的面容一时间产生了强烈的反差。
面对眼前的近侍这番出乎意料的安慰和倾诉,只想着赶紧回房再把请柬从头到尾读一遍的闵渊简直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狮子一样,不耐烦到了极点却又感到无比莫名其妙。
“知道了,所以可以松开了吗?”
“啊……好的。”
出乎意料的是,眼前的男人非但没有做出索尔想象中的责难,反而是带着几分诧异地接过了请柬打开了起来。
半晌过后,这份金质的请柬几乎被男人捏出了两道指印,闵渊压抑住内心的情绪波动,神色颇为古怪地看向了眼前迟迟没有任何反应的近侍。
“我已经收到了,你可以走了。”
“塞西尔大人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索尔将手中的请柬轻轻举起,说完犹豫了许久后才又补充了起来,仿佛对自己即将说出来的话语很是窘迫。
“而且塞西尔大人吩咐接下来的几日您手上的一切工作暂时交接给我,大人会对您进行全天候的指导培训,确保七日后的这场宴会,您能作为少爷的……血仆出席。”
原本一尘不染的白色丝巾被自己浑浊的精液打湿后变得污渍不堪,自己居然看了几眼这丝巾就不受控制地又来了感觉,完全是上瘾了一样。
真是对不起哥哥。
只是这种亵渎的滋味,简直是情事中最让自己欲罢不能的一点了。
只是细想这种猜测却颇为荒谬,城堡里戒备森严,尤其是大家这些近侍更是不可能被允许随意与外人接触,更别提发生关系了……
而且平时基本上听不到这位近侍长说话,原来声音也挺好听的。
面对眼前仿佛野兽一样浑身散逸着浓郁荷尔蒙的男人,再联系起这几日听到的各种流言蜚语,索尔直觉地有些不安,却又觉得男人似乎又和传闻里的形象有些不一样。
将手里沾染了污秽的丝巾收入身旁的匣子里,抬头瞥一眼窗户也一直开着没什么异味,闵渊快速地整理好衣服,神色警惕地起身走向了寝室门。
“那个……近侍长是我,我是索尔。”
门打开后,却是一位神色慌乱的血族近侍,似乎对于闵渊很是畏惧一样。
喝一小口都要含上半天才甘心吞咽下腹,因为哥哥对于自己而言,只会越尝越渴,恨不得将哥哥永远锁在怀里,陪着自己才好。
近乎偏执的阴暗想法不受控制地在心中滋生着,如同无孔不入的藤蔓一样。
只是一时的情欲过后,反而越发空虚了起来。
“哥……唔,好棒的,再用力一点……”
如同亲眼看见了闵西含着眼泪羞怯至极地握住了自己胯间的这根巨物,在自己的祈求下强忍着羞耻来回替自己揉搓肉根的情景,闵渊屏息数秒便忍不住射出了滚烫的精液,被柔软的丝绸方巾尽数包裹了起来。
好舒服……只是始终还差了点什么。
冒着巨大的风险和眼前的男人说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秘密,索尔脸色都热得发烫了,却愣怔地就看着男人面无表情地把门关上了,过了许久才有些茫然。
不,近侍长一定是愤怒到了极点,却又不想把这种情绪暴露出来,所以才这样的。
就算自己一直很崇拜和感激少爷和塞西尔大人,但是这种对血统的歧视也实在是太令人失望了……
冷言冷语的闵渊正欲把门关上,却不防被索尔一下子拔住了门边,脸色颇为激动又纠结地看了过来。
“那个……近侍长大人,还请您不要太愤怒,其实混血也是……也是很好的。”
“其实我血统里面也有一丝人族的血脉,只是我实在太胆小了,之前一直没能站出来帮您说句话。”
本以为男人会暴怒甚至是生气,毕竟寻常的血仆在闵西的贴身近侍们眼中都是低劣的玩物,结果如今塞西尔大人却点名让刚刚上任的近侍长大人作为身份低贱的血仆陪着少爷去参加宴会……
简直就是刻意折辱一样。
自己都没有敢在工作时间交给近侍长,而是挑了一个大家几乎都回房休息的时间,才悄悄跑过来送了,否则被那些家伙知道之后,还不知道要流出什么难听的话。
缓缓解开胯部的搭扣之后,闵渊闷哼一声就再度将洗干净的丝巾包裹在手心里,握住那根勃起的柱身由慢到快地摩擦起来。
想着哥哥那双总是微凉的手心,细腻得摸不到一处老茧,就像这白色的丝绸方巾一样,总能让自己忍不住地贪求更多。
“哈……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