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一声轻响,高潮的穴恋恋不舍吐出了含了好些时候的玩意,沉在桶底。
青年细细喘息,水滴从眼角滑落,泪似的,半晌终于疲惫地捞起来看,一枚墨绿色的玉质小印,刻字为“炎”。
“炎……”鹤忘低低念了一遍,眼神冰冷。
泡在温热的水里,鹤忘犹豫了一下,长腿勾住木桶边缘,开始去取出后穴里的玩意。
“嗯……哈,唔啊——!”
蒸腾的热气弥漫,青年在水里难耐地扭着腰胯,表情似哭非哭,咬着唇插着自己的骚穴,原本他只是单纯地试图取出这个东西,但逐渐地,他开始可以推动那东西,让敏感的肠肉获得更多酥麻的快感,以取悦自己。
“……怎么许久不见您来?烟儿好想您呀~”
是青楼。
烟花之地能遮掩人耳目,兴许那个男人也考虑到要避人口舌。
“哈……唔!”
青年红了眼睛,却还强行忍耐着遭遇不堪的痛苦与委屈,将苦水强行咽下去。
否则,这样的事情能和谁说呢?
理智告诉他要停下,但饥渴的身体迫使他去抚慰,去揉捏被陌生男人啃咬吮吸得红肿的奶尖,去满足那明明被贯穿个彻底却仍不知足的骚穴。
“……啊哈!不行……好想要……嗯啊啊——!”
青年绞紧双腿一个抽搐,水面渐渐浮起了白浊。
鹤忘冷淡地想着,并不领情。
趁着夜色匆匆回府,一路上后穴里四四方方的小东西的棱角无情地戳刺着柔软肠肉,真的鹤忘被后穴里男人塞的东西折腾得很是狼狈。
他叫了一桶水回自己的小院,吩咐接下来闭关备考,无事不要打扰。
鹤忘本就被操劳了好一番,实在疲累,但他却不敢再躺回去了,穴里塞着的东西一时半会取不出来,就忍耐着准备回府再弄出来。他看到床头摆好了干净的衣裳,沉默地穿戴好,轻轻打开房门,露出一条门缝儿,那隐约的笑闹声,莺声燕语骤然清晰许多,脂粉香扑面而来。
“……盈娘莫愁,爷专门给你打了支簪子,笑一笑?”
“……公子尽会拿我寻开心,真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