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若眯眼看他,大半生活在周旋里的帝王在处理关于温白衣的事情总是果断又快速,“朕给你选个最好看的,对外怎么也得能看出来继承了白衣一半的绝色。”
温白衣又想笑又生气,但他多的是无奈,自己都不干净,他怎么能要求高高在上的皇帝为自己守身呢。
他没资格说什么,突然有些明白话本里那些宫中人所说的无奈是什么了。
温白衣揽着男人轻喊着“夫君”,今夜一点利爪都没有露出来,乖顺极了。
赫连若躺在床榻上扶着温白衣的腰让他骑坐在了自己身上,大手摸过他有些鼓起的腰腹。
“让小狐狸怀孕真是挺困难。”赫连若挠了挠温白衣腰腹低声说道,语气竟然还有些委屈。
但他清醒的知道他要及时止损,历代帝王的无情他读过太多了,美人各个年代都有,温白衣有什么本事敢说赫连若在自己这里会和他们不一样。
皮囊嘛,总会烂掉的。
离去的前一晚,温白衣表现的异常主动和热情,他的腰腹明显没有之前的平坦和内凹,薄纱被撕开扔到地上,温白衣踮脚揽着男人亲吻,被男人一手托着抱起来扔在了龙床上。
赫连若作为九五之尊也不大明白怀孕的人具体什么症状,他孩子少的可怜,主要是之前不太喜欢女人,没怎么临幸过,妃嫔怀孕之后他也没怎么去看过。
所以赫连若只是以为自己最近在床上做的有些重,累到人了。
温白衣有些庆幸赫连若不太清楚,若这人是个正经当过父亲的他大概就有点要露馅了。
温白衣怕赫连若醒来迁怒那些和他打好招呼的羽林卫,所以从大门走的时候还留下了能让他发现的后门,让他以为自己是偷跑出去的。
其实也没什么必要非要走大门,主要他不想钻狗洞。
赫连若晚上抱人睡觉时搂他搂的特别紧,温白衣一直都没有睡着,等到夜半时他睁开有些酸涩的双眼拿来了赫连若搂着他的手臂,捂着腰腹起身下床,突然发现自己腿间流了些血。
温白衣蹙眉清理了一下,捡起衣袍重新穿上,他没有选择假死这种方式让赫连若难过,不如就让他知道自己逃走了,恨他总比痛苦好。
温白衣借着月光写信,拿着信坐在床榻边看了赫连若很久,最后俯身在这人唇上亲了一下,对沉睡中的人笑了笑,笑的很甜也很诱人,“你成功让我怀上了,不过我就不当你皇后了。”
“哭啊。”温白衣笑着咬他手指,“蛮容易的,你用力些.....”
赫连若被勾的的确失了理智,把温白衣欺负哭了,温白衣全程哭的又委屈又压抑,莫名让赫连若有些心疼,最后动作还是轻下来了。
“夫君....”温白衣哽咽着喊他,因为怀孕被进的有些疼,朦胧中升起些委屈。
温白衣喝了口茶,看上去也有些不信似的,“大概是白衣最近太劳累,脉象有些乱,导致太医诊断不清晰吧。”
徐太医蹙眉,觉得不大对,但又万事皆有可能,脉象诊断万一有些偏差也不是不可能。
“白衣虽服侍陛下,但终究是个男子,怎么会怀孕呢。”温白衣起身告别徐太医,转身出了太医院。
赫连若朝上抬了一下腰,撞了温白衣一下。
温白衣呻吟回神,下意识护了下小腹又赶忙松开了,“陛下轻点....”
“朕想看你哭。”赫连若翻身将人又压回来,摩挲着这人眼尾低喃。
温白衣扯出一抹笑,俯下身吻他,“哪个女人都比我容易的。”
“不行。”赫连若垂眸看着两人相连的地方,“朕去给你睡一个过来,然后名正言顺封你当皇后。”
“......”温白衣愣了一下,转而笑开了,“陛下选好睡谁了吗?”
温白衣主动敞开腿缠住了赫连若的腰,让赫连若提枪直接撞了进来,折到胸前的双腿被手指揽住,袒露着漂亮的花穴。
赫连若肆意进出着温白衣,亲吻着身下细腻如玉的身体,让那双漂亮的狐眼被泪水浸染,漂亮的唇瓣被吻成红肿,还吞含着男人刚退出来硬到狰狞的性器。
“宝贝....”赫连若近乎痴迷的喊着温白衣的名字,吻着这人脖颈上被自己咬出的疤痕,盯着身下人有些失神的委屈神情。
随着离去的时间越来越近,温白衣对赫连若也越来越顺从听话,也没再抗拒过赫连若的抵死缠绵。
温白衣做出这个决定是他无数选择中有些纠结的,大概是赫连若的宠爱让他沉浸了,也可能是他
有些爱上这个人了。
“好梦。”温白衣将信利落的放在了赫连若旁边,直接起身开门走了出去,爽快的没再回头看一眼。
信上没多写什么,只说了一句:
上天眷顾,此生有幸见你。
明明是自己从来都没有选择的余地,他不舍得什么。
赫连若见人哭的太委屈,完事后哄了人半天,最后听见温白衣委委屈屈小声说了句“渴”,松开人自己去倒了杯水。
温白衣喝了一口转头吻住了赫连若换渡了过去,嘴角流下了些水渍,他看着赫连若疲惫的说了声,“休息吧。”
出去后温白衣神色并没有刚刚那般轻松,明显十分凝重,他缓缓将手放在了自己腹部,总觉得不真实,他竟然真的怀了孩子。
温白衣头越发的疼,不敢确定这是不是赫连若的种,垂眸思考着该怎么办。
思考做出选择的时间总是漫长的,温白衣做出决定后已经是半月以后了,这段时间温白衣的孕期反应有些明显,吃不下东西,人也越来越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