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颜结。
温白衣起身去开门,看到了端坐在轮椅上被下人推着的温雅公子,他从下人手里接过轮椅将颜结推进了房间,然后回身阖上了门。
“颜哥哥怎么突然来了?”温白衣毫不避讳的直接跨坐在了颜结大腿上,垂着双腿低头看他。
温白衣无视下人惊讶的眼神,等人走后回了自己的房间,打算好好睡一觉。
再醒来的时候便是下人来敲门叫他说是药熬好了。
温白衣朦胧中让人进来把药放在了桌上,然后就让人下去了。
颜结有连亲姻缘,即将成亲。
赫连缺有正宫王妃。
他都不可能去插一脚,可他也不想害温独一年纪轻轻有了孩子的累赘,他不需要自己最疼爱的孩子对他负责。
温白衣不知道是在气颜结还是在暗示他什么,还特意重复了一遍。
“你是觉得我不可以?”颜结挑眉看坐在怀里一身风情的男人,到底还是发现了温白衣身上明显的变化。
从以前纯情雪莲般的人变成如今这样一举一动都是风情味道,除了男人的调教也没有什么快速的方法了。
温独一顺势半蹲在了温白衣身前,和人保持着平视目光,然后就听温白衣语气上挑的和他说,“我那么主动不是想怀上你的种吗。”
温独一呼吸一重,摁着温白衣后脑就亲他,温白衣笑着仰头张开唇让温独一横扫着自己口腔,吞咽下了温独一渡过来的津液,气氛旖旎。
“好了....”温白衣最后咽了一下松开了温独一,嘴唇泛着湿润着光泽,眼里也是笑意。
“舒服吗?”颜结射完后扶着自己性器从那个小口里退了出来,看着精液混杂着蜜水从温白衣身体里流出来。
温白衣试着想夹一下,但发现他目前有些合不拢那个地方,开玩笑般抱怨道:“一来就欺负我。”
“一次就叫欺负吗?”颜结忽略温白衣今日明显被人肏过的身体,笑着看他。
颜结眼神一沉,侵犯动作果然越发的重,大手掐过温白衣腰肢让他在自己身上起伏颠簸着,未束起的三千青丝在脑后顺滑摇晃,室内淫乱声不断响起。
颜结这次射出的液体格外的浓稠繁多,一股接着一股射进了他的身体,填满了他的腹部。
温白衣浑身布上了薄汗,他垂眸看了一眼两人旖旎的交合处,发现液体不似温独一最后射给他的那般颜色清透,相反十分浊白。
“啊...好深....唔啊..啊.....”温白衣攥着颜结肩膀处的衣袍,女穴渗出了淫水润滑了两人不断抽出交合的地方,渐渐发出了啪啪的水声。
颜结耳尖也有些泛红,揽着温白衣的腰朝更里面侵犯着,温白衣的身体着实做起来很舒服。
这场交合不止是温白衣被肏的欲仙欲死,颜结也产生了这种感觉。
“吞进去就不硌了。”颜结没回答温白衣之前的问题,揽着人的腰在他股间乱蹭,似也发现了什么一般说道:“我的白衣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温白衣笑着看他,那根炙热的肉茎从两人赤裸接触的地方传来温度,试探着想破开穴口撞进来。
“多好看?”温白衣抬眸看他。
“忘了。”温白衣身子下意识一僵,随即放松了,笑着垂眸和颜结对视。
颜结用扇子点他鼻尖,手也没再退出来直接在衣袍里环住了温白衣的窄腰。
“想没想我?”温白衣靠在颜结肩膀上侧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温独一一把捉住这人作乱的手,重重的吻了过去,分开后还和温白衣扯出了银丝,“等我,不准和别人....”
“好。”温白衣及时打断了他,像情人撒娇似的和他呢喃,“你管的好多啊。”
“反正不准。”温独一瞪温白衣,大有他不答应就不走的架势。
颜结自然的伸臂将人朝自己怀里一揽,然后蹙了下眉。
温白衣攀住了颜结肩膀,因为颜结这一揽他的身子和颜结挨的极近。
“没穿?”颜结直接撩起人的外衣衣摆摸了进去。
温白衣拢着衣袍没绾头发,三千青丝披散在脑后显得人慵懒风情,他蹙眉看着药汁下意识撇了下嘴,皓白手腕端起药抿唇喝了。
喝完药,温白衣精致的五官皱了下,伸出舌尖舔了舔唇,心里莫名松了口气。
突然房门被敲响,温白衣握碗的手下意识一颤,就听外面有人温和声音响起:“白衣,你在房间吗?”
玩笑归玩笑,调情归调情,可温白衣心里却并不想这样。
想了半天,温白衣心情逐渐有些压抑,突然他眼神微微一亮,撑着床榻起身去吩咐府内下人出去给他买几副避孕药。
他只要怀不上不就可以了。
温独一恋恋不舍的出了房间。
等门关上后,温白衣下意识将手覆上了自己腰腹,他不知道自己受孕困不困难,此时会不会已经有了。
可如果他真的怀上了,那他肯定不可能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颜结,赫连缺和温独一都不只一次的内射进他子宫过。
不过他还是被这样的温白衣迷的移不开眼,及时他大概能猜到温白衣内心深处对此事再也轻佻不在意的态度,但他还是不可自持的沉迷。
太迷人了,理智中夹杂着情欲,淡漠中沉浸着深情,尤物一词如今也配不上这般精致的人了。
“可以,”温白衣倾身和颜结面对面对视,笑的勾人,“颜哥哥哪不可以。”
“那几次算欺负,我就让你做几次。”温白衣咬着颜结耳垂轻声调笑,“反正你就是欺负我了。”
“那我之前那个男人欺负了你几次?”颜结最后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温白衣附在颜结耳边又勾又诱的说道:“一晚上,一整晚。”
难道颜结这段时间忙的都没有泄过吗?
温白衣胡乱想着,不知又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发烫,那温独一最后射出来的精液没了颜色是被他缠着吸了一晚上的原因吗?
颜结做的酣畅淋漓,抱着温白衣掀开了这人衣袍,看到这人那处明显不是一次就能造成的红肿女穴后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滚烫的甬道,紧致的软肉,窄瘦的腰肢,细腻的肌肤,谪仙的面貌,这个男人身上哪一处都令他发疯失态,令所有男人发疯。
温白衣身体被不断的情事调教的敏感,身体下意识就知道哪些反应会令身上人喜爱沉迷。
温白衣红着眼眶轻声喘息着,声音带着些似有似无的哽咽,他一手覆盖着自己被顶起的小腹,不经意和颜结对视了一眼。
“让才子想不到任何华美词藻形容的好看。”颜结捏住温白衣下巴打量他,像看不够似的。
温白衣还没笑出来,突然被颜结下面巨物不打招呼的撞入深的闷哼了一声,脑子里不由想起了温独一和他说的不准让他和别人发生关系的话。
颜结太久没和这人亲近了,一下下的动作有些重,温白衣身体在颜结腿上颠簸着,交合处的穴口不断吞吐着他的性器。
颜结点了下头然后也偏过头含住了这人的唇,温白衣阖眼攥着颜结衣襟,被深吻的喘不过来气。
“唔....反应起的那么快...”温白衣哑着声音说道:“难道你那位联姻对象没怎么满足你?”
颜结握住温白衣的手放在了自己衣袍腰带上,温白衣会意给他解开,还直接褪下了他的亵裤,坐了过去,“硌到我了....”
温白衣收了风情让自己看上去可信一点,然后仰头和温独一缠吻了一会,喘息着说道:“知道了,我哪那么饥渴。”
温独一想起刚刚温白衣在床上那般的主动和淫乱模样,还是犹豫的顿了一下。
温白衣看见了,压过温独一脖颈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