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她，用头磨蹭她，箍着她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拍拍他的肩膀，让他松开一些。
他做了些东西两人吃了吃，骑车送她回了她的家。
“不知道。”
她转过身来望着他，见他一脸凄凉，轻轻拥住他。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家里有亲戚在政法机关。”
梁军有种唇亡齿寒、兔死狐悲的感觉，虽然最后他将自己扫地出门，但他曾经帮助过自己。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该问什么。
“你有于叔的消息吗？”
“没有。只知道他开始搞房地产。”
“他被批捕了。”她口吻淡淡的。
从门垫下拿出阿姨放的钥匙，开门进去。
他怕她还会红肿，痛到不能走路。
抱着她去了她的卧室。
他看着她，回抱住她，想要获得一些慰藉。
“程绪，你还会离开我吗？”他满眼的哀伤。
良久，她开口，“如果会，我昨晚就不会来。”她抚摸他的头发。
故意杀人，犯毒，单独拎出来都要判死刑。
他有些难过，又有些庆幸自己没有被卷进去。有了案底就永世不得翻身。
“他会死吗？”
梁军脑子嗡一下炸了。
“抢劫，故意杀人，犯毒，组织卖淫，敲诈勒索。”
“你怎么知道的？”他的口气无比冷峻，盯住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