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伊...呃啊...
你不是最喜欢我的身体...你看,我在后穴里放了缅铃,你...将手指放进来...也会舒服的...”
“........
虽则我也确实馋先生的身子便是了...
但这话绝不能现在说,我冷着一张脸回过头,努力克制住自己上前扑倒先生的冲动。
片刻过后,床榻上果然传来被褥悉索的声响,先生的喘息伴着他破碎的声音传进我耳中,听来满是茫然无措,
我有些呆愣地望着眼前这幅香艳又淫靡的画面,下意识吞了吞口水,一时间回不过神来。
“伊伊...
你...你可还喜欢吗?”
我与先生会长长久久地相守,直至死亡,直至...永远。
可我偏不想叫先生说出来那两个字,索性探身吻住他红润的唇瓣,将那些深情与纠缠都碾碎在唇齿间,也将他的呻吟与呜咽都封在了喉咙中...
屋外的秋雨已停,深秋冷寂,林间一片白茫茫的寒露,
屋内的春色却仍在晃动摇曳,温暖烛火的剪影之下,只有两个相爱之人的抵死缠绵。
先生挺动着腰身随着我的动作而起伏,他费力地扭过头,清润的声音里染了喘息破碎的春色,却仍带着懊悔与焦急地对我开口,
“啊啊...伊...伊伊,
我并非...我并非不信你!
于是我立刻从善如流地点了头,还与他讨论起时下女子间最流行的发髻样式,叫他也学着为我梳出那样的发式来。
先生自然应下,他温和地笑开,一把伞向我这边倾斜得过分,被我推回去之后又偏过来,一路上笑闹吵嚷,却也温馨美好。
我原以为今日学堂里的这段插曲便能就此翻篇,可直至夜幕降临,床榻缠绵时,我才知先生心中依然还在介怀。
“呃嗯...伊伊,那是...”
先生身子猛得颤了颤,他的穴里明明塞着那般圆滚的缅铃,铃中注入的水将穴道浸得一片湿滑,穴肉却仍拼命收缩着绞紧我的手指,
“我...你明知我绝不会...”
陈年的旧伤需要时间慢慢地治愈,或许是我将先生逼得太紧,才会叫他做出今日这般的举动来。
罢了,总归我们还有漫长时光相守,一切都还要慢慢来。
我在心中这般想着,声音便也放得柔和了许多,
“先生,是我要赖在你身边不肯走,又何来你留住我呢?
先生...我留在你身边不是为了贪恋你的照顾,更不是为了这些床笫之事的欢愉,
我留在这儿,我同你在床榻上嬉闹缠绵,也只是因为那个人是你而已...
先生似是被这清浅的吻短暂安抚到,他无力地垂下手臂,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贴到我的手掌上,
“伊伊,我没有办法...
你还这般年轻,正是青春曼妙的年华,而我却...”
先生总是知道要如何叫我心软,可他却总是不肯相信我爱他。
我深深叹了口气,转过头来看见先生下身水渍凌乱,脸上红晕灼烫,眼眸里光华却尽数破碎,碎成一片微湿的水光。
他仰起头来一瞬不瞬地望着我,像是怕我下一刻便又转过头去一般,伸手想要去够那颗埋在自己穴里的缅铃。
“.......伊伊,”
先生撑着伞偏头望向我松散束在颈后的长发,
“明日...我为你挽发可好?”
伊伊,你看看我...啊...
求你...别不看我...”
........
“伊伊...
你为何不看我...不理我...”
那声音里含着诱人的春情,也有心痛的乞求,
先生隐忍而微喘的声音传到耳边,终于将我从神游中拽回,
我没出息地又吞了下口水,之后便扯过被子盖上先生赤裸的身体,然后挪到床边的贵妃榻上不再理睬他。
我自然喜爱先生,也享受同先生在床榻之上交缠的快乐,但我爱他绝不止是因为这些情欲,先生这般为了取悦我而卑微献上身体,这般的做法实在是太过看低了我对他的感情。
先生没有如寻常夫妻吵架一般对我冷言冷语抑或开口质问,他只是趁我去沐浴时,将自己扩张好的后穴里塞了一颗注了水的缅铃。
待我再度回到房间时,便见先生赤裸着身子趴跪在铺了锦被的床塌上,
他微微低着头,柔顺的长发便遮住了脸上神色,只余光洁脊背上大片振翅欲飞的血蝶,修长有力的双腿,和挺翘臀瓣间被缅铃撑得微微开口的殷红后穴。
蝴蝶与花朵的眷恋在肌肤间纠结蔓延,我喘息着攀上先生的背,在他耳边轻轻地说,
“先生,你看,天还很长。”
天还很长,时光也还漫漫,
我只是...”
只是自卑。
我知道的。
“是啊,我知道的,所以我从未怀疑过先生,”
我将三根手指没入穴道,用指尖去拨弄那个卡在穴里的缅铃,另一只手顺着臀缝向前探,探到先生身下两颗圆润的卵丸,用手掌轻轻地揉弄把玩,
“可先生今日却这般对我,真是叫人...好生失落啊。”
我伸手安慰一般抚上先生开合着的后穴,将指尖探进去一节抚摸他滚烫收缩的内壁,
“况且...先生怎能光说我?
西街胭脂铺里那位漂亮小寡妇不是还一直惦记着先生,说宁愿给先生做小,还说...要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呢?”
先生,你当真不明白吗?”
我这般开口问他,可我心里知道先生其实都是明白的,
只是曾经那些经年的伤害与痛苦太深,深到让先生不敢再去轻易相信。
“那些爱慕你的人...从前有,今日有,日后也只会更多...
伊伊,我不知道要怎样才能留住你...”
有滚烫的泪珠从脸颊与手掌的缝隙中滚下来,我抬起手,用手指轻轻揩去那颗泪,
我伸手握住了先生的胳膊,蹲下身,无奈似的倾身吻了吻他的眉心,
“先生,你可知我方才为何生气?”
“.......”
挽上发,梳好髻,旁人便不会再将我当作未嫁人的姑娘,
我知晓先生藏着的这些小心思,却并不点破,反而还有些欣慰,
至少先生如今终于也生出了独占的心思,不再成日里说着什么一副残躯无法相配,只求作我身边侍从之类卑微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