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这句话说的有些慢,呼吸声微重。
他目光沉沉地望着她,眼神里含着的明显不耐让俞暮尧一噎。
她从一进门就谨小慎微生怕招惹了这个怪脾气的大老板,结果现在还是屁股没坐热就要被轰走了?
他似是冷笑了一声,随后默了半晌,
“你需要问多久?”
“...大概,半小时到一小时左右?”
“还有齐靖昀,他也在福利院挂名。”
男人的声音低沉阴冷,含着隐隐的不耐烦,听得俞暮尧微微一愣。
“...您是说,当年您的父亲名义上也有对福利院的管理权。
齐澈回想起那人当时的惨叫,唇角挂起一抹讥诮的冷笑,
他将那按摩棒的按钮推到最大,随即不带丝毫迟疑地插进自己尚未合拢的后穴里。
齐澈你别做梦了,你那贱身子被我们调教了这么多年,一刻也离不开男人,早就废了!”
......
那时他听到这些话做了什么来着?
他的眉心紧紧地皱着,眼睛也紧闭,只有长而浓密的睫毛在微微的颤动着,脸上表情像是瘾君子一样愉悦,又像是受刑一般痛苦。
他伸进后穴的手指不断加深再加深,直到达到目的,他才猛然身子一挺,随即微抖着用手拽出了什么
——那是一个嗡鸣着的跳蛋,上面粘了晶莹淫靡的水光。
一声压抑的闷哼自然喉间泄出,齐澈的手微微有些抖。
他左手摸索出口袋里的钥匙,右手却打开皮带,褪下了自己的裤子。
深蓝色的四角内裤前后都已经湿了大片,洇出了更深的颜色,仿佛一攥都能滴出些水来。
嗯,知道了。”
他似是被她这真诚的微笑给晃得愣了一下,随后才点了点头,呼吸像是刻意拉得绵长,
“你可以走了。”
这一番想下来,俞暮尧心情平静了许多,
她把手上纸笔整理好,起身将写满了的一页纸放到办公桌上。
果然只要将眼前这个讨厌的男人想象成代理费,她就能露出发自内心的愉悦笑容,
“嗯,坐。”
“...谢谢。”
俞暮尧端着她的职业假笑向沙发走去,脚下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哒哒轻响。
——如果案子胜诉,那么她一定会对媒体微笑着说出以上这套说辞。
但实际原因嘛,当然是苏晴给她开出了高价的诉讼代理费,并承诺一旦胜诉就帮忙让她升职加薪。
纵然她的确有些被苏晴的故事触动,但这世上谁没有点糟心事呢,她不可能为了谁都冲锋陷阵的。
可是之前那些都是平头老百姓啊大小姐,不用想都知道你们有钱人的事情得多复杂...
俞暮尧在默默心里念叨,
她想要客气礼貌推掉这个业务,可当她抬起头,对上苏晴那双明亮澄澈,仿佛闪烁着无尽希望的眼睛时,又说不出话来了。
因为来找她代理打官司的大都是要离婚或者被家暴的妇女,
律所里的人也都知道,她向来只接涉及女性权益侵害的民事纠纷。
她本着不给自己找麻烦的原则向苏晴解释清楚,没想到苏晴听后眼睛却亮了亮,
一个格点错游戏结束,她无所谓地抬起头,看见自己面前站着一个年轻的漂亮姑娘。
那姑娘含笑望着她,一双眼睛澄澈明亮,
“你好,俞律师,我叫苏晴。
她拿出纸笔,看似利落优雅,实际就是像小学生默写课文似的唰唰写下待确认的事宜。
当年的案子已经过去太久,许多模糊不清的细节都需要寻找更多的线索和证据。
更何况这是一个涉及刑事的案子,不仅仅是婚内纠纷的问题,
“您好齐总,我是苏小姐请来的律师。”
俞暮尧优雅端正地站在办公桌前,露出得体的笑容,
她微微弯腰,双手呈上自己的名片,
她看这尊大佛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好好配合吧!
俞暮尧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但多年作为社畜摸爬滚打的素养让她很快压下了愤懑的情绪,继续保持住虚假的笑容。
俞暮尧揣度着男人的意思,将预估的时间砍断了一半,没想到还是未能令他满意。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
你把需要确认的事情写下来,我后续会让助理把详细材料发给你。”
那您知道...他与福利院中的哪些人员有过比较密切的接触吗?”
她在笔记本上给齐靖昀这个名字画了个圈,抬起头时,正撞上男人冰冷而讥诮的目光,
“父亲?”
办公桌后的男人眉头更皱了几分,俞暮尧动作微顿,随即便放轻了脚步。
她从包里掏出事先整理好的材料,打开录音笔,准备开始她的询问和记录。
“当年的福利院是您母亲苏女士创办并负责的,那么除了苏女士外还有其他合伙人吗?”
齐澈一边回想,一边将手伸进那已经打开了的抽屉,摸出一个粗大的按摩棒。
哦...他想起来了。
他给人灌了药,烧坏了那人的嗓子,从此之后那人只能发出些粗噶古怪的音节。
没有人知道齐氏集团的齐总屁股深处成日里都塞着个跳蛋,
他塞着它开会,办公,包括见刚才那位律师。
“你以为把我们搞垮了你就能一步登天,当回你的天之骄子?我呸!
齐澈站起身,浑不在意地将这一塌糊涂的布料脱下,前端还渗着清液的性器与同样湿润的后穴便再无遮挡,直接暴露在空气之中。
齐澈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粗重地喘息,动作急切而粗暴地,直接将三根手指伸进了后穴里抽插。
压抑不住的呻吟自他口中发出,他的声音本是低沉的,可现在却平添了几分糜艳。
再不走,他快要忍不住了。
齐澈微不可查的动了动身子,办公桌下的手不动声色地摸上那个上了锁的抽屉。
他将目光锁住那个弯着腰收拾材料,又客气礼貌地同他点头告别的女人,直至办公室的大门打开又重新关上,才终于放松下来。
“齐总,初步需要资料核实的事宜都写在上面了,但是有些事情还是需要面谈才能说清。
等齐总时间能排开的时候,我会再来。”
“......
钱才是实的,更何况苏晴这样的有钱人也不差这些钱。
所以...
就算看在钱的面子上,她也得收起些散漫,好好把这案子捋明白了,对着眼前这个臭脸大老板笑脸相迎不是?
......
总然言之,最终她还是答应了下来。
她被苏晴的信任触动,也为她讲述的当年的故事愤懑,所以义无反顾接下这个案子,为此倾尽全力。
“俞律师,我知道你帮助过很多被欺凌的女人,所以才一定要找你...
可能我这样么说并不专业,但是我相信你,一定能为我妈妈正名。”
......
我是慕名来找你的。”
.......
说实话,俞暮尧从来没想过这位传说中神秘的齐家千金会来慕名找她,
这对惯常处理民事案件的俞暮尧来说本身就是一个挑战,她做足了充分的准备,所以洋洋洒洒就写满了一大篇。
她闷头在纸上继续唰唰写着,脑海里回想起苏小姐来律所找到她时的情景。
那日她和往常一样待在办公室,没什么新案子,她正在办公电脑上扫雷摸鱼。
“今天来向您确认一些当年失火案的细节,以及福利院运营的资料。”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将那名片随手接过又随意丢在抽屉里。
办公桌后西装笔挺的男人揉了揉眉心坐直身子,他微微偏头,目光向一旁的真皮沙发扫了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