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白想,大约他现在身上被苏晴清理得太干净了
他们见不得他干净,所以等不及,在这里便要彻底地折辱他。
于是他只能隔着一堵墙,听着苏晴一声声急切里带着哽咽的呼喊,嘴里却塞着令人作呕,丑陋的性器,还吸吮吞吐着。
阿白应该还没走多久,也许还没有离开医院,
一定...一定要拦住阿白!
可苏晴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阿白其实并未真正离开,他与她,明明只有一墙之隔
“那是个可怜的孩子,但是苏晴,咱们普通老百姓管不了的...”
老护士叹息着拍了拍苏晴的背,苏晴却仍在怔愣。
什么叫...又被那些人带走了?
急切地回过身,却正撞见了来替班的老护士。
像是溺水之人突然抓住一点浮萍,苏晴抓住了老护士的胳膊,
“周姐,你看到先前在这的病人了吗?他方才还在这里的。”
求主人插进来吧,骚狗忍不了了...”
那被他含着的男人舒服得闷哼一声,他探手去扯阿白的乳环,压低了声音靠近他,
“骚狗到处发情,勾了人家清清白白的小姑娘?
你这幅贱样子,要不要也让她看看?”
这一路上,苏晴设想了十几种与阿白相认重逢的场景
却偏偏没想到,再次走进急诊室病房时,洁白的担架床上已经空空荡荡。
苏晴匆忙放下手里的粥,她冲进卫生间里,却只看见那条洗得干干净净的毯子,滴着水在晾衣绳上摇摇晃晃。
“外面那个小姑娘挺关心你的...
这么干净,她给你擦的药?”
阿白最怕这些人会盯上苏晴,他闻言一抖,随即便难得谄媚的,将那性器含得更深,深到他都抑制不住的干呕
那是这医院里特意为那些人辟出的隔间密室,入口分明就在急诊室的药橱后
为的就是方便那些人随时的玩弄,也为了避免他被玩得过火时彻底坏掉...
他以为他们会直接把他拉回别墅的地下室的,却没想到他们忽然便来了兴致,将他拉进了这个许久未进来的密室里
阿白身上的伤都还没好,他还那样虚弱,他们怎么能,只是在她离开的这一点点时间里就把他抢走了?
那些畜生会怎么对待阿白,还要再一次把他弄得那样伤痕累累么?
气血上涌的愤怒与惊惶令苏晴有些站不稳,她踉跄两步狂奔出去
“又被那群人带回去了...
你是新来的,还没见过那些腌臜事吧?”
不同于昨晚大夫的鄙夷,老护士面色中流露出些许不忍,
他扯起阿白的头发,拽着他尚且虚弱无力地身子就要往门外走
阿白没有办法,他只能用力拖住那人的腿,还挤出一丝媚笑来小声地说,
“主人,贱狗的骚穴好痒...
阿白去哪里了?
他带着一身那样严重的伤,又没有合身的衣服穿,他又能去哪里呢?
苏晴有些慌了神,她匆忙间扯下了湿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