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许多令我并不愉快的事情。
楚绪的第一次就在高一的时候被那人夺走,并且在那之后他们上了无数次床,那个家伙似乎有意无意地想让楚绪依赖他的身体,所以楚绪对做爱这种事有点瘾。
三年前那人病情加重,强行被父母送到m国去治疗,不让他见楚绪,只是说能视频通话,并且保持着伴侣的关系。
但他只是问我能不能跟他上一次床。
那时候我的微笑都裂开了。
他红着脸,看起来很不好意思,解释说他不会强求我,让我不要误会他。
这段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概是三年多以前吧。
是的,当他炮友,从他上大学开始,被他干了三年多。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气氛很好,就在我这间小旧公寓里,居然蕴含着一种家的温馨。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那……当然是……”
热流在我的体内涌出,他又一次到达顶点,很快把东西拔出来,看起来似乎有些腿软。
可我还没到呢,于是他犹豫几秒,大发慈悲地给我撸了几发。
……总之,最后我还是接过了“炮友”“第三者”的名号。
明明楚绪只是看上了我的身体,想和我约一次炮,但后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鬼迷心窍似的,主动和他跑到了首都。
他读大学,我打工,因为我家供不起我上大学……嗯,虽然楚绪说可以帮我付钱,但大约是自尊心作祟,我从来没有接受过他的钱。
更加可笑的是,他和我说,他有男朋友。
后来我知道,他那个男朋友叫易寒,比他小两岁,是青梅竹马,似乎是有什么心理疾病,所以被关在家里不让出门。
那个人家里是搞房地产的,特别有钱,楚绪坦白过,一方面自己是为了家里的事业才和他在一起的,对方的父母曾经下跪求过自己。另一方面,易寒本身对他有恩情,两人还是朋友。
我们是高中校友,其实他不知道的是,我早就暗恋他了。
高考结束,他跟我表白,如果那叫表白的话。
那时候他微微红着脸,似乎很难开口,那时候我以为是双箭头,暗恋的人也暗恋我,我以为这种事情也能发生在我身上,所以我很期待他要说的话。
他愣了几秒,随即反应过来我说的是什么。
“你们都很好。”他说得那么真诚。
“好吧。”我不好为难他,抱住他的腰。
再然后就是正正经经的洗澡,再然后,我们睡到床上。
他轻轻捏了捏我的乳头,态度诚恳,语气温柔,“抱歉啊,又把你玩成这样。”
“这有什么……你不就是看上我耐操吗。”我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