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邢钢满意的呻吟一声,鸡巴上的水更多了,看来幼犬内心深处已经认可这个定位,一提到立刻兴奋了。
墙上微弱的星光挂钟提示这场性交已经持续两个小时,床单上喷满尿液和粘液,今晚是马小于的第一次,未免对性交产生阴影,邢钢决定收尾。
揉揉马小于湿漉漉的头发,邢钢低声说,“主人给你一次机会,我们玩一个游戏,玩得好好的话今晚就饶了你。”
邢钢给了几下教训便停了,揉着马小于的小腹,隔着皮肤和血肉抚摸自己隆起的鸡巴,淡淡的问,“还要看着主人吗?”
“呜…”马小于哭着摇头,“不敢了,主人想怎么艹,就怎么艹,呜。”
“嗯,喜欢被主人艹吗?”邢钢让他说骚话安抚情绪。
“看着主人,小于,什么都不怕。”马小于说。
邢钢闭眼,咬咬牙又睁眼,眼睛里有波光流转,甜言蜜语表忠心的话他听了不计其数,但没有一句比身下狗崽子说的动听,哪怕嗓子破败沙哑,也是他听过最悦耳的讨好话。
“嘴上抹蜜了,嗯?”邢钢回拉马小于的手,低声逗弄他。
然,野兽始终是野兽。
“我们继续。”
邢钢的话吓哭了马小于,他没想到自己死过一次又活过来,性事竟然还没有结束,肋骨以下的身体已经失去知觉,只感觉到小腹的位置一片火热麻痛,再没有其他的感觉,再继续下去自己一定会死在邢钢身下。
邢钢艹的快,马小于盯着双腿之间时隐时现的半个黑鸡巴,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节奏,可是越专注就越容易晃神,没过几下他就被自己小腹吸引了……
由于特殊的姿势,当往下时马小于的受力点全在邢钢的鸡巴上,肠道因为重力原因下坠,鸡巴与肠壁的撞击更加激烈,马小于被突如其来的猛烈刺激干蒙了,眼睁睁看自己又尿了,愣是发不出一个音节。
“查数,不然艹死你!”邢钢像一台电动炮机,颠的马小于上下飞舞仍然呼吸平缓,甚至音调没有丝毫的变化。
“呃…啊,哈!”马小于终于有反应了,左右晃着脖子挣扎,一声声虚弱的求饶,“啊,太深了,受不了了,坏了。”
“艹你一下数一个数,一百下以内数得清跟得上就放你一马,否则,艹,死,你!”邢钢说着游戏规则,最后三个字,每说一个字就艹马小于一下。
直观看着自己被艹更有感官冲击力,马小于吭叽几声,软趴趴的鸡巴头里又涌出一股寡淡的清水。
“尿,尿了,唔。”马小于喃喃自语。
当撞击后没有呻吟声时,邢钢停了下来,鸡巴仍然就在泛滥成灾的肠道里,握住马小于的脖子将人抬起来观察,脸上湿漉漉一片,有汗水口水更有泪水,眼睛红肿脸颊殷红双唇微张。
邢钢将小指和无名指扣进马小于嘴里,软棉的舌立刻围上来舔弄,咕叽咕叽透着水声。
嗯,晕了而已,艹醒就得了…邢钢迅速做出评估,松开马小于,任由他上半身摊砸在床上,双手握住两只腰窝,将他纤细的腰困在掌中,双臂用力怼向依旧无比坚挺的凶器。
马小于不敢应答,他笃定邢钢的游戏一定不好玩,而邢钢也不需要他的应答,刚才只是通知一下而已。
“起来!”邢钢轻喝一声,双手穿过马小于的腿弯,又在他湿漉漉的脖颈后交握,猛的将他抬起来。
“呃…”马小于背靠着邢钢被悬空抬起,双腿打开成m型,头因为被邢钢的胳膊束搏呈90度下垂,清楚看到半根水淋淋的黑褐色鸡巴,这是邢钢的鸡巴,另一半在自己体内。
“呜,喜欢…”不艹得这么狠的话马小于是喜欢的。
“为什么喜欢主人艹?”
“因为,小于是主人的小母狗,小母狗给该主人艹,嗯,啊,小母狗,小于是只小母狗。”不知道为什么,当说完自己是小母狗后,马小于竟然感觉到身心无比舒爽,肠道像被注入一道清泉,不再火辣辣的烫了,忍不住多说了几声小母狗。
“主人检查一下,就知道了。”马小于舔舔嘴唇撩拨邢钢。
“小滑头,跟我玩曲线救国。”更跟马小于相比邢钢的人生阅历堪比编年史,短暂感动后已经恢复如初,大手环住马小于的腰,将他整个人包裹住,用力耸动腰身。
“呃,啊,主人,啊!”马小于尖叫,邢钢囚着他的小腹,外力作用下的鸡巴像是要贯穿他的内脏,原本麻痹的神经因为高刺激重新运转,痛感和快感在身体里飞速流转,吓得马小于痛哭流涕,大声求饶认错,“我错了,啊,再也不敢了,啊,啊!”
“主人。”马小于费力勾住邢钢的手腕,“如果可以,请让我看着你。”
邢钢意外,他想到小东西会求饶,但想不到他提这个要求。
“为什么?”邢钢问。
“查数!”邢钢不为所动冷声命令,自己不会真的艹坏幼犬,前提是在床上必须听话,否则他不介意费些时间修复坏掉的狗子。
马小于对邢钢的霹雳手段深有体会,不会因为他这几天的宠溺就忘乎所以,于是,他听话的开始数数。
“一,二,三…”
“呵呵,早就尿了,整个房间里都是你的尿骚味。”邢钢故意嫌弃的说。
“唔。”马小于的小鸡吧因为羞耻感抖动一下,又蔫巴巴垂在腹下,像做错事的孩子。
“好了,我们玩游戏吧。”邢钢说着手臂用力颠动马小于。
月光大海星光点点,一艘小船随浪飘荡,船上男孩荡的开心,看着星空唱起童颜,“摇啊摇,摇啊摇,摇到外婆桥…”
“醒了?”邢钢听到微弱的声音停下来,一手撑在马小于脸侧,弯腰看他。
马小于用力扭头看他,邢钢棱角分明的脸上有一层薄汗,眼神舒爽慵懒,嘴角含着一丝笑意,像一只刚刚享受完美食的野兽,透着一丝难能可贵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