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磨坏。”男人在他耳边低语,“是你那根除了撒尿之外一无是处的狗鸡巴,还是狗鸡巴下面那两颗碍眼的球球,还是本来就该被艹坏的小屁眼?走吧,狗鸡巴没用,卵蛋更没用,跟了主人这两样原本就该坏掉,至于你的小屁眼,磨一磨才更敏感,被艹的时候才更痒更爽更得劲儿。”
“唔。”马小于被耳边的热气呼的腿软,思维跟着男人的描述运转,从鸡巴到卵蛋再到穴口,仿佛正有一根鸡巴在他的穴口周围徘徊,随时准备贯穿他。
终于脚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马小于狠狠落下,麻绳卡进最深处。
原来,这叫走绳,马小于这才知道。
“嗯。”小二懒懒应着,低头用脚趾玩弄人形犬的舌头,仿佛提不起任何兴趣,其他主人也纷纷落座,三五成群的聊天喝酒,对走绳的人视若无物,而这样的忽视却让走绳人更加兴奋,野狗嘛,就是要想方设法引起主人的注意才会被领养。
于是,走绳人抬起结实的大腿,抬起重重跨上麻绳……
小二并不理他,从容的坐在沙发上,做了一个翻转的手势,人形犬迅速躺倒在地,四肢全部向上翘起,小二把光溜溜的脚踹在他脸上,人形犬蹭蹭他的脚,看他没有反对的意思,愉快的伸出舌头舔舐他的脚底脚趾,享受的直哼哼,仿佛在享用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二爷。”马小于还在叫。
小二的脸上闪现一丝的不耐,“再叫就给你上口嚼,被邢钢惯的不像样!”
“在我面前,眼泪解决不了问题。”小二语气冰冷,扭着马小于的头,让他直视前方,“走过去,就可以跪在我的脚下。”
“不。”马小于哭着,“太…”
太痛,太痒,太磨,太扎…马小于不知道怎么形容,骑在上面已经让他难受成这样,走过去会坏掉的,他不敢走。
邢钢抖了一下鞭子,咯咯咯的声音从鞭尾传来,紧接着是一声清脆的啪声。
听到鞭声原本有些吵杂的场面瞬间安静,众人寻声看来,看到邢钢后一半的人都站了起来。
“钢哥。”“钢爷。”“钢子来了?”……
走廊里已经听不到丝竹声,邢钢知道好戏已经开演,一边走着一边把布套打开,一柄通体油亮黝黑的鞭子从布套中抖落,用布套把鞭柄绑在手心里用牙齿咬紧,全程脚步未停。
洛大牛后面看着忍不住肝颤,邢钢的动作让他想起了古惑仔电影里往手里绑西瓜刀砍人的画面,他不会想杀了马小于吧。
“主人,一会你可得拦着点啊。”洛大牛急切的说。
“成。”邢钢急着办事懒得理他,拎着袋子走进烧烤店。
“主人主人。”看气势汹的邢钢走了洛大牛才敢凑上来,“你们刚才说什么了?”
“说你跟马小于谁更耐艹。”
“不愧是钢哥选中的,狗崽子发情的模样挺招人啊。”小二身后沙发上,一位主站起来在他耳边说。
小二笑笑不语,马小于第一次来时他就看出来了,这狗崽子瘾大着呢,否则自己也不会一上来就给他这么刺激的,抬头看看墙上的钟表,这个时间邢钢应该快到了吧……
一辆黑色霸道猛的停在烧烤店门口,邢钢从车里跳下直奔后备箱,按开里面的小型保险箱拎出一个长型布袋。
小二托着洛大牛的屁股将人抱到麻绳的一端,用抱小孩尿尿的方式轻松托起他,让他骑在麻绳上。
“不要!”马小于吓坏了,麻绳卡在他会阴和臀缝之中,高度刚好够他脚尖着地,这样的高度使他不得不垫脚站着,因为站的不稳回来摇摆,麻绳就在他臀缝之间摩擦,刺痛麻痒的感觉从会阴传进臀缝、屁眼,甚至更深处。
强烈的刺激让未经人事的马小于惊慌失措,双手扶着麻绳摇摇摆摆想要下来,却被小二抓住手腕背到身后,用一条软韧十足的将他的双手绑了起来,这下,他被彻底定在了麻绳上,受力点全在脚尖和臀缝之间。
“啊哈,进去了!”马小于喘息着大叫,整个人抖成筛糠,酸、痒、刺的感觉一同袭来,除了卵蛋上的疼痛外他竟然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说的快感,激的他出了一身的热汗。
“嗯,啊,哈!”马小于不住的呻吟,脖子扬成优美的弧度,脸颊上带着娇媚的红,身体卡在在麻绳上荡来荡去,像一个顽皮的孩童不停荡晃秋千,情动难耐的样子成功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而另一位走绳人保持刚刚跨上来的姿势,尴尬的愣在原地,坐上来而已,对面对位怎么就骚成这样了,这还让他怎么玩?!
“啊!”马小于惊叫,臀缝间的绳子突然变高了,卡的他两颗卵蛋生疼。
“卡的更紧了?”一开始想收下马小于的壮硕男人走过来,手指在麻绳上弹了一下,“感应的,上来的狗个子越高,抬的越高,不想太难受就赶紧走过去。”
马小于摇头,“我,我不敢,会磨坏的。”
马小于咬住嘴唇,眼泪落的更凶,嘴里却不敢再发出声音,他现在才觉得比起变态的二爷,钢爷对自己真的还不错,虽然打他屁股打的狠,但至少给他一个痛快的,比这样凌迟好的多。
料理完马小于,小二指指麻绳,扬声道,“哪条狗先来?”
麻绳另一端早等着一个按耐不住的男人,听到小二的话立刻叫了一声,“二爷,野狗想要走绳。”
“不走,就在上面挂着吧,也挺好看。”小二松开马小于,头也不回的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二爷!”马小于哭着叫喊,“看在钢爷的面子上,放我下来吧。”
自从来了h市,不只是屁股,马小于的脸也不值钱了,刚才还否认与邢钢之间的关系,现在却要用他的名字保命,真挺不要脸的。
各种打招呼声不绝于耳。
邢钢微微点头示意,一路走向舞台中心,马小于身边的壮硕男人看到邢钢早就躲得远远。
“咯咯咯,啪!”邢钢脚步未到舞台上鞭子已经过去,长鞭甩上麻绳一端的感应器,一阵火光四溅后麻绳滑落,没有支撑力的马小于瘫倒在地,失神的喘息着。
“我不拦,你要是像马小于这么作,我打的更狠。”王燃淡淡的瞟他一眼,警告意味很浓。
“……”洛大牛低下头,要不是为了拖住王燃,他也来了。
走到中心场地,邢钢顿了一下,王燃忙不迭的走过来,“怎么了怎么了?”看到舞台上的情景时夸张的哇了一下,“当众走绳,你狗子玩挺大啊。”
“……”洛大牛深刻怀疑他们说的是谁更耐打。
邢钢直奔红砖房,熊哥看着他手里拎的东西愣是连招呼都没敢打,远远的躲开了,门口的老爷子倒是咳嗽了一下,自言自语似得说了一句“小孩挺乖的。”
“装乖!”邢钢冷哼一声走进红砖房。
“呦,准备下死手了?”王燃跟他前后脚,看到他的黑布袋时忍不住调侃,“你这是憋着打死他吧。”
“呵。你这看热闹的来得挺快,打电话时鸡巴还在他屁眼里插着呢吧。”邢钢说着指指王燃身后的洛大牛,“这么快就结束了,你早泄了?”
“嘿,爷的鸡巴好使着呢,不服哪天比比,谁先射谁孙子。”男人没有能接受被怀疑性能力的,王燃立刻就爆了。
期间马小于不停的挣扎,却不能移动小二半分,这个看似柔弱的男人跟邢钢和王燃一样,怪力惊人!
“不要,不要。”马小于拼命摇头,小腹用力吸气,双脚用力点起,仿佛这样就可以离折磨人的麻绳远一些,可这样的动作让他更加站不稳,麻绳也摩擦的更加厉害,一直强忍着的泪水终于落下。
“哭了?”小二手指掐着马小于的下巴,凝视他湿漉漉的眼睛,面色似笑非笑,眼神中满是不可抗拒的威严,与第一次命令洛大牛下跪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