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子用温热的毛巾给洛大牛擦拭身体,不算温柔也不算粗暴,擦到屁眼有意无意用手指搓了几下红肿的洞口,洛大牛吭叽一声对他瞪眼睛。
“呵。”钢子淡笑,中指猛的插进去半指,洛大牛吓得妈呀一声,眼中尽是惊慌。
“钢爷!”洛大牛哭唧唧的叫人,“求求你了。”
马小于突然想到洛大牛刚才的话,眼睛瞪得溜圆,“你刚刚说,各家主人的奴随他用,那你!”
“我没有!”洛大牛赶忙撇清关系,“今天以前,主人从来没带我见过其他主。”
“哦。”洛大牛稍微放心,兄弟共侍一主什么的,有点挑战他底线了,“那以后会吗?”
“什么规矩。”马小于的眼睛亮了。
“永远不要对主人说不。”洛大牛抖了三抖,“刚才在楼上,我说了这个字,想想我的下场,还有你,脸疼吗?”
马小于才想起自己刚才挨了一巴掌,愣愣的碰碰脸颊,“热乎乎的,不十分疼,奇怪了。”挨这一下的时候觉得头都是晕的,巴掌声震得耳朵疼,怎么现在就不疼了呢。
马小于一路张望,在公司上班的保守估计有小一百人,办公区的隔断像蜂巢似得分列,而邢钢任性的占了一整个楼层。
是的,他自己,因为秘书室根本没人用。
“秘书请产假了,你们就在秘书室待着吧,一会我让人送点图纸过来,学校学的都是死知识,到我这能把图纸看明白就算行了。”
马小于发现他换车了,脏兮兮的路虎变成了一辆白色“粪叉子”,拉风极了。
他到底是干什么的?马小于在心里嘀咕,房子多得记不清,昨天还是王燃提醒才记得有一栋别墅,车子两天换两辆,明天是不是还会有新的?!
做工程造价这么赚钱吗?
“睡傻了?”钢子揉揉他的头,像是大哥哥一般,“起来洗漱,今天你们跟我混。”
王燃已经早起走了,说是有个工程的现场盯着,马小于这才觉得这群人还是做正事的,而对于王燃不声不响出去的行为,洛大牛表示强烈的不满,踢里踏拉用拖鞋撒气,被钢子冷冷扫了一眼才不敢闹了。
钢子晨跑的时候买了三人的早餐,包子油条豆浆鸡蛋糕小菜,简单也丰富,洛大牛化愤怒为食量吃了十个大肉包,马小于望尘莫及,一根油条吃了整个早餐。
“嗯嗯。”钢子动动奶瓶,“不许犯懒,吃完再睡。”
马小于又吸了两下,实在困得厉害就用舌头怼奶嘴,吭叽着往钢子怀里躲。
“啧,原来从小吃饭就费劲。”钢子笑着拔出奶瓶,用拇指抹去马小于嘴角的奶渍,轻声说,“睡吧狗崽子,明天还有很多要学习的。”
“谁,谁要学啦,我又不是同性恋,更不是sub。”马小于的声音不自觉的大了。
“相信我,只要钢爷愿意,万事皆有可能。”洛大牛郑重的说。
马小于沉默了,扪心自问,只要钢爷愿意,自己不仅不会拒绝还会高兴死吧,从进群的那天起,真正的马小于已经从心底释放,刚才在客厅,他不是还跪在人家脚边讨水喝了吗?
“还可以给抱抱。”钢子学马小于说叠字。
“谢谢。”马小于的鼻子囔了,暗搓搓蹭蹭钢子坚硬的胸肌。
“吃奶吧。”钢子微笑着将奶嘴塞进马小于嘴里。
“看看你兄弟。”钢子向旁边挑眉。
马小于回头,看到眼前的一幕瞠目结舌,洛大牛正在吃奶!
洛大牛把橡胶奶嘴整个含在嘴里,裹的啧啧作响,嘴角甚至泛着白白的奶泡,狼吞虎咽的样子像一个饥饿的婴儿,而王燃为他扶着奶瓶,大手在他肩膀上轻拍,洛大牛眯着眼睛,大有吃完奶直接睡觉的意思。
“平时受点伤好愈合吗?”钢子问。
“不,磕着碰着都要红很久。”马小于红着眼睛回答,还在为刚才的事委屈,他怎么可以用手指插洛大牛!
钢子了然,难怪随意扇一下要肿成这样,这样的皮肤打起来视觉上会更好看,这孩子倒是有一副挨鞭子的好身子。
“……”洛大牛和马小于两脸懵逼,对视着纷纷扁了嘴,一个害怕,一个妒忌。
“谢,谢谢,钢爷。”洛大牛不敢不听话,语气特别有被逼良为娼的委屈感。
“行了,别再逗了,今天艹的狠,狗崽子屁眼里那坨肉敏感着呢。”王燃走到近前,看钢子的手指还在洛大牛的屁眼里搅动,示意他适可而止。
“啊,嗯。”洛大牛呻吟着,眼泪汪汪的看着钢子,“听到了,再也不敢了。”
“给不给爷艹?”钢子又问,手指把颤抖的小凸起怼进去一些。
“啊!”洛大牛受不了刺激,摇着头哭了起来,“主人,啊,爸爸,救我!”
“你主人,每次…都那么狠吗?”马小于要感谢洛大牛的无下限,原本难以启齿的问题现在好问多了。
“嗯,狠,不过这次尤其狠,可着一个地方艹,还以为他要弄死我。”现场直播后,洛大牛堪比城墙的脸皮又加固了,说话更加没羞没臊。
“咳咳,弄哪了?”马小于红着脸问。
“再跟我瞪眼睛,信不信我艹死你!”钢子说,与他平淡的语气不同,强行的手指又往前怼了几分,摸到一块小凸起后用指腹快速摩擦。
“啊哈!”洛大牛叫着,柔韧的小腰扭成麻花,小屁股一抬一抬的躲,刚刚释放的小小牛又开始滴水。
“听到了没有?”钢子又问。
“当然不会,我的屁眼只给我爸爸艹,这是我的底线!”洛大牛言之凿凿。
“呵呵,你的底线就是用来打破的。”钢子拿着毛巾走过来,打断兄弟俩的谈心,看着两只乖巧安静的小样儿,对他们顽强的自愈力感到满意。
主人来袭,两只怂包立刻安静了,乖乖躺好给擦。
“这就是高手。”洛大牛感叹着,“想让你疼的时候,无声胜有声,不想打疼的时候,有声胜无声!”
原来他不想让自己疼,马小于想到这,脸上更热了,嘴角不自觉的上扬,那样严厉强悍的主,在自己犯错时仍留有余地,说明他对自己的印象还不错吧,至少能跟其他主人的家奴对抗一二,下次有需要没准会找自己……
不对!
他就是一个sub,一个期待被领养,被调教,被艹哭的sub。
面对唯一能分享禁忌心事的兄弟,马小于选择直面自己,轻声问,“你说,钢爷他能愿意吗?”
“唔,不好说,钢爷在圈里地位挺高的,各家主人的奴随便他用,三四年了没收过家奴,据说是嫌麻烦,很多承受力很强的优质奴都入不了他的法眼,这些年不知道从房间里拖出去多少主动送炮的,他这样的人收一个新手,几乎不可能…但是!”看马小于情绪明显低落洛大牛赶紧改口费,“凡事没有一定,刚才钢爷明明用圈内的规矩管教你了。”
小瞧人!马小于不开心了,他可是学霸来着,可,当看到可以当床躺的图纸时更不开心了,他果然,真的,看不懂!
图纸摊在地上,马小于和洛大牛趴在图纸上研究半天,最终,洛大牛放弃了,“看来还是现场的活更适合我。”
钢子的汽车停在一座白色写字楼前,门口的银底黑字的竖扁上写着“邢钢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
原来他叫邢钢,马小于这才知道钢爷的全名。
邢钢的公司只有四层,但举架高面积大,放眼望去视野开阔明亮,一楼大厅,二楼大类工程造价,三楼大类招投标代理,四楼秘书室和总经理办公室。
“真该饿你两顿。”钢子淡淡的说。
马小于吓得把剩下四分之一根油条都塞进嘴里,以证明他能好好吃饭。
三人吃完饭,钢子带着两只去上班。
马小于一夜无梦到天亮,睁眼时还在脚踏上,洛大牛睡在他身边,两人盖着一条薄被,枕着一个长长的枕头,像是小时候在幼儿园午睡时一样。
马小于有些恍惚,昨晚的一切是真的吧。
“醒了?”钢子适时出现,提醒他昨晚的一切不是梦,他确实来了h市,他确实给洛大牛含了鸡巴。
“唔…”这个奶不一样!
马小于惊讶的发现他的奶嘴是成人版的,长度直达口腔深部,吸起来省力又顺爽,滑进喉咙里的奶水不像是牛奶,准确说不像他喝过得任何一种动物奶,十分浓郁又没有一丝腥味,淡淡的香甜味像是记忆最深处的某种味道,可口的让他忍不住狂吸,吸着吸着竟然就困了,仿佛吃奶就该跟睡觉紧密相连,吃睡着的孩子才是最乖的……
“唔。”马小于意识模糊,嘴里不再使劲了。
“要不要吃奶嘴?”钢子轻声问。
“要。”马小于扭过来看着钢子,眼里尽是渴望,“也可以给拍拍吗?”他羡慕洛大牛可以被王燃这样的人温柔以待。
钢子故作沉思,吊了他三秒才点头,“看在你乖的份上,可以。”说着抬手把马小于上半身抬起,自己做到脚踏上,让他依在自己怀里,半抱着他。
“饿不饿?”钢子晃晃手机的奶瓶。
马小于点头,晚上的一顿操作让他身心俱疲,需要补充一些能量,只是为什么是带奶嘴的奶瓶,他又不是小宝宝,不用吸奶嘴的。
“能不能把奶嘴卸下来,我可以用杯子喝。”马小于提要求,吸奶嘴什么的,太难为情了。
钢子哼笑,“呦,护食了!”
王燃“啧”了一声,扔给他一个奶瓶,“喂你的奶去。”
钢子把毛巾扔给王燃,拿起一块新的给马小于擦,马小于的污渍都在头上,钢子咕隆两下也就干净了,只是脸颊一侧还有些红肿,像在白皙的土壤上开出来的一朵花,可爱也可怜。
王燃拎着两瓶奶从楼上走下来,听到洛大牛的叫声也不着急,慢悠悠的晃,“又闯祸了?”
“爸爸!”看到救星到,洛大牛的声音更加娇气,吭吭唧唧的说,“钢爷要艹我。”
“哦,难为他看得上,没谢谢钢爷?”
“就敏感点啊,我也不知道哪,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有人深点,有人浅点,就跟女人的子宫颈似得,磨到就非常爽。”洛大牛给他科普做受的经历,“但是一直磨就不是爽了,就像嗑药嗑多了,感觉自己的神经随时要奔溃,吓死我了,还好我还保留一丝理智,终于自救成功。”
“我听到你喊爸爸了。”马小于证实。
“嗯,主人最喜欢我主动叫他爸爸了,叫着爸爸撒娇,啥错都能饶一饶。”洛大牛得意洋洋,用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说,“学着点,这都是我用血泪总结出来的经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