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沉浸在恐惧和错愕中的万南没有发现周围两个人的不对劲,他看着周围或失望或厌恶的表情,和似乎永不停息的议论和窃窃私语,红着眼睛一直喊“我没剽窃!!!”
但已经没人关注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帮助颜晟?因为他给你肏吗?”
他头一次把家里捐楼说得这么自大和放肆,他也有这个资本这么说话。因为即使家里不捐楼,以他个人成就和身价也足够给学校捐个七八栋有配先进仪器的楼了。
齐庄说话的时候颜晟就在一旁看他,从他的鼻梁到他的锋利的颌骨,那种流畅地美感与他此时的姿态一同冲击了颜晟的审美。
颜晟第一次体会到网络上那些小姑娘“啊啊啊啊”说什么“哥哥好a”的感受。
“有什么想问的吗?剽窃犯。”
似乎被“剽窃犯”这个词激怒了,万南挣扎了数下,却发现自己就像案板上的鱼,只是垂死挣扎,根本下不来,本来要嚣张的气焰就又熄灭下来,声音哆哆嗦嗦:
“那那那跟你有什么关系,他他也借不到那个什么仪器啊,”说着语气坚定了起来,“他肯定也是剽窃了谁的,肯定是这样!你们也查他啊!查啊!”
颜晟难得的主动和放荡的话语把齐庄听得硬得不行,他骂了句“骚货”,粗壮的肉棒死死抵在颜晟松软的臀缝,时不时被那贪心的肉蚌吞进去一点,又带着一点水光被吐出来。
颜晟一只手给他带上安全套,然后另一只手撑开他早已经湿得不行的肉穴,慢慢地把齐庄的大肉棒给夹了进去。
炙热潮湿的肉穴把齐庄的肉棒裹得极其舒服,无数张黏人的小口似乎在吮吸着不可多得地美味。
俊美得不似凡人的男人从台阶漫不经心走下,高出万南整整一头的身高让他非常有压迫感。
那双妖冶多情的凤眼轻蔑地看着他,就好像在看着一摊废物、一摊垃圾。
颜晟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齐庄跑过来了,
草。真他妈要命了。
两个人饭也没吃,一回到家就滚到了床上。暗色调的厚窗帘拉上,象征着夜晚的昏黄色灯光暧昧亮起。
颜晟嘴里叼着薄薄的安全套,犬齿看起来格外迷人和性感。他上半身松松垮垮套着齐庄的一件宽大体恤,露出若隐若现地一小抹蜜柚般惑人的肩,下半身却完全光裸,大腿间的风光隐没在衣摆之内,非常色气地跨坐在齐庄白玉般结实有力的腰上。
看着颜晟俊逸的脸上露出抽痛的表情,被吻得又红又肿的唇瓣仿佛破了皮的水蜜桃一般诱人,齐庄心里又暗骂颜晟又在勾引他了。
无碍,像颜晟这么比较有男子气概被吻得软了腰肢,眼角潮红,嘴唇红润润的实在是让人难以抵挡。
颜晟却不知道此刻自己做出的所有情态在齐庄眼里都一概被归为勾引,他嘟囔了一句“真是条狗啊”,然后抬起脸和他认真道了一声:“谢谢。”
颜晟皱皱眉,“你不来我也能解决。”
齐庄呵了一声:“怎么解决?就说我有一个追求多年的室友,然后室友人很好借给我仪器还帮我改论文?傻子都不信。”
颜晟在他说话的时候试图把拉着的手抽出来,但没成功,还对上了一个不善的目光。
看似前言不搭后语,还有着相当不走心的祝福,但活得跟人精似的教授都能听出他话里的意思:
人是我齐庄的,谁欺负了我弄死谁。
两个人拉拉扯扯地走后,霍教授才看着门口,慢慢骂了一句“狗崽子。”真不给他和他爹省心。
颜晟从未见过齐庄如此生气,生气都生气得那么美、淋漓尽致。
像一头暴怒的猎豹,周身的气息都冷冽如冰原,齐庄俯下身,与万分恐惧的万南对视,一字一句道:
“凭老子是他男、朋、友,懂了吗臭傻逼。”
“那是质子束生物组织能量运输仪,”他轻笑一声,“所有大学加起来也不够十台,每一台都接近一千万,而且我们学校根本没有这个仪器。”
“那么请问,你是怎么用测出来的,万同学?”
几位教授也认同点头。万南脸色巨变,他知道自己的路已经被堵死了,他大声道:
万南似乎已经在周遭人的目光中陷入疯狂了。
颜晟心里咯噔一下,当年他的舔狗行径是全学校都知道的,却没人认为他追上了齐庄。但现在他俩确实在一起了,关系还、不算很光彩。
他张了张口,却听见一声重重的落地声——万南被齐庄一脚揣到了讲台边,几个教授听到响声都站起来要来阻拦。
他现在也想勾着学弟的腰,揪着他乌黑的发,与他的舌头缠吻嬉戏,并说一句“弟弟好a”。
真的好帅,取向狙击。
颜晟犯“花痴”的时候齐庄也能感受到那在他身上环绕似乎要把他扒光的热辣目光,他面上没有表情,心里却笑骂一声“真骚”,几个甜甜的泡泡在心里弹动。
齐庄嗤笑一声,在几位教授的劝阻下把万南往地上重重一扔,很有洁癖地拿了一张纸仔细擦拭他修长的手指,把万南气得直咳嗽。
“因为辅助他论文的是我,我借给他的仪器。”
“为什么我有仪器?哈,因为老子家给学校捐了一栋楼。”他说话的时候极有韵律,目光也逐渐冰冷,那秾丽漂亮的容貌此刻也变成了万南步入深渊的剧毒。
余光瞥见已经震动得移位了的手机,他有些心虚地想道估计是齐庄看他一直不回消息来找他了。
动作还挺快。不易察觉的甜味涌上心头,他对齐庄眨眨眼,齐庄却不自在地扭过头,在看到万南那个小人后又不免露出一个笑容——这是他愤怒时才会露出的表情,寓意着他现在心情极其不美妙。
齐庄大力揪住万南的领子,有些戏谑:
在坐到底的时候,颜晟小声叫了一声,如同奶猫一般小声,混着爽和魅。
然后就是肉体的拍打与爱欲的流淌。
这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他一只手抚摸着齐庄块块分明的腹肌,目光痴迷而坦率,夸奖着他今天的帅气。
“你今天太迷人了。”
“迷人得我都湿透了。”
谢谢你的保护,你看似随意的挺身而出。
齐庄直勾勾地看着他,目不转睛:“然后呢?”
颜晟舔了舔唇,露出一个又野又性感的眼神:“回家。然后做爱。”
他有些无奈地耸肩:“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个善良的室友。”
齐庄在面对颜晟的时候就会变得出乎意料的幼稚,他正要反唇相讥,却被两片柔软贴住,细腻的舌尖抵上他的牙齿然后轻车熟路钻了进去勾着他的舌头曼舞。
齐庄勾住颜晟的腰,反过来加深了这个吻,吻技不咋好但耐不住肺活量太大,把颜晟的嘴还啃破了皮。
出了门,已经快八点了,有点小风,颜晟吸了吸鼻子,然后就被裹上了一件有着淡淡松香的大衣。
齐庄看了眼颜晟,哼笑一声:
“蠢得跟猪似的,这点小破事都能差点让人给“讹”了。”
万南瞳孔放大,有种窒息的感觉,他连忙点头,唯恐暴怒的男人再给他来上一脚。
齐庄歇了火,又恢复了平素的剧毒和冷漠,他伸手把颜晟拉到身边,朝几位围过来的教授扬了扬眉,声音冷淡:
“人我带走了,明天我的律师会来处理这件事,我们家颜晟傻,但不能总是受欺负,祝各位教授生活顺遂,万事如意。”
“那你呢?我们学校都没有这个,你说论文是你写的,那你怎么测出来的?!”
接上他话的却是另一道磁性低沉的声音:
“他可没说没有别人帮他一起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