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他在黑暗之中苦苦挣扎着。
由于被绑着的姿势,侧身躺着的姿势较为困难。
然而无论是平躺还是趴着,对他而言都是难耐的折磨。
“怎么?宋兄不愿意?”
“那小弟也只好为宋兄多加考虑了......”
说罢,李吟风取出一些软缎,将他的四肢分别绑在了床的两边。
一股异样的感觉自那里蔓延开来,宋言之收紧了下面,咬紧了牙关,这才没有让自己当场尿出来。
“宋兄还真是能忍。”
“不过么......在下这也是为了宋兄好,宋兄此前身受重伤,实在不宜下床走动。”
但是膀胱里......却几乎时刻都保持着充盈。
就好比现在----
若是平躺着,便会压到后面的伤处,若是俯卧着,便会压到胀满的小腹,因此,他只能保持着半侧着身子的姿势。
他试着收紧尿口,但排尿的欲望一旦开启,就难以再抑制下去。
最后,他自暴自弃般地放任自己松开尿口,任尿液肆无忌惮地横流,鼓胀的小腹终于渐渐平坦。
躺在鹅羽软垫上将养了数天,总算是从之前的那场暴行中恢复了些许。
然而......还是有一件事,如芒刺在背。
李吟风不允许他穿上任何衣物,只给他下身裹上一层又一层的尿布。
他只能不停地调整着姿势,让床面无法碰到自己的后面和膀胱。
力气渐渐地在这个过程中被消磨殆尽了,一个不慎间,他身下一滑,整个人重重地趴在了床面上,下腹瞬间被重重挤压着----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下涌出,浸透了腿间裹着的尿布,甚至很多都流到了身下的床单上。
“这样的话,宋兄就无法胡乱走动,也无法下床了。”
“宋兄,你就在此处,好好歇息吧。”
李吟风拉上了床帐,又关上了门。
“若有排泄的需要,只管在床上解决就是了。”
“不必担心清理的问题,在下这里虽然没几个得力的人,打扫的粗使丫鬟却还不少。”
说得好听,宋言之心里明白,他不过是想看自己在床上失禁的样子罢了。
李吟风此时却从外步入,笑吟吟地坐到床边,掀开了他身上盖着的被褥。
然后,宋言之一丝不挂仅裹着尿布的躯体便呈现在了洁白的床单之上。
李吟风伸出手去,在他那被满腹尿液撑得胀起一个弧度的小腹上轻轻抚弄着。
并且,称他有伤在身,不宜四处走动,只让他在床上排泄。
时不时便有侍女送上清水和清粥,喂他吃下。若他但凡有半点不愿的迹象,李吟风便点了他的穴道让人给强灌下去。
由于近日所吃的食物皆是流食,因此并没有大解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