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伸出来。”
他有些畏惧地伸出了舌头,我拿烟在他舌头上方抖了抖,把烟灰撒到上面,又将烟摁在他的舌头上熄灭后像扔进垃圾桶一样扔在他的嘴里,让他吞下去后,拿起那双被他问了很久的运动鞋拍了拍他的脸。
“记住,老子最讨厌有人在我训狗的时候帮他同类求饶。”
“爸爸,别,狗儿子的鸡巴要……要断了。”他的眼睛已经流出了几滴生理性泪水。
“别让老子说第二遍。”我冷漠地说到
“爸……”许嘉的声音有些颤微。
“老子赏你做狗,不晓得摇下尾巴感谢老子吗?”我啪啪几耳光给他甩起去。
“狗儿子错了,谢谢爸爸赏赐。”
许嘉摇动的幅度很小,毕竟光是挂起就能感到一阵扯到的生痛感,这晃起来感觉也就更加明显,他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一丝痛苦的表情。
许嘉飞快地用牙齿咬开我的鞋带,嘴巴含着鞋后跟,轻松地就把我的鞋子脱了下来。
而程扬还有些不太适应,略显僵硬地用手把我的鞋子脱了下来,但我也没怪他,毕竟他也不是我的狗,我也懒得管,不过,他的狗鸡巴翘得比许嘉还高。
我先让程扬把脸埋到我的鞋子里,双脚踩在他的肩膀上,充当脚凳,我能感受到,他在颤抖,兴奋地颤抖着。
这时我感受到我脚下的程扬在动,他想替他求饶。
我用脚踹了踹他,抓起他的头发,让他直起身子来。
“怎么心痛你家狗老公啦,想帮他求饶。”我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在他的脸上
“摇那么轻,不情愿是吗?”我又重重地打了他两巴掌,直接打得他身形不稳,胯下的鞋子也随之大幅度地摇晃起来,他惨叫一声弯起腰捂住了下体,额头上全是细汗。
看到他的样子,我却更加兴奋起来,鸡巴快要顶破远动裤。我让他直起身,一脚踹向他两腿之间,鞋子晃动幅度更大起来,他也更加痛苦地捂住了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身子直起来。”
“把一只袜子塞到逼里上,留个尾,另一只套在狗鸡巴上,把鞋子绑在上面,双手背后直起身来。”我命令着许嘉
“好的,爸爸!”他有力地回应着,迅速把短裤连同三角裤脱下来,将白花花的屁股对着我,分开双腿,把沾满我汗液的袜子轻松地塞进早已润滑好的逼里,扯出一小点当做狗尾巴。
他又马上转身,把白袜套在硬得流水的狗屌上,用鞋带捆住根部,挂在两腿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