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来到这里了,妈妈。
二十年前,一位姿容出众的女大学生怀孕了。她准备毕业后就与疯狂追求自己的年长男友结婚。
沉浸在幸福中的女人,什么都不知道。
“丫头片子挺能耐,居然能勾搭上齐放那小子,你这是老少通吃一个也不放过啊~不怕我戳穿你?”
“别呀王哥~我是有苦衷的……我们约个时间见面好不好?”
花沛沛对着镜子涂上口红,粉嫩色泽的花瓣嘴微微嘟着,勾得人心痒。
“陈衍哥~~啊!!~~嗯!~~陈衍哥~~……嘤嘤嘤…!啊!~~嗯!!~~哈啊!~~”
“好热啊……里面。沛沛……你要把我含化了……真美……~”
陈衍观赏着女大学生仅着乳罩被操穴的美景好一会儿后,忍不住想射了。他抚摸着两人交合的部分,大量透明粘腻的淫液在他掌中形成蹼。他将沛沛压倒在齐婉夜里常睡的位置上,终于握住觊觎已久的大奶子,男人与大床同时发出沉闷的呻吟。
刚刚还安安分分,纹丝不动的肉棒突然变大也就罢了,居然还用力抽插起来。深红色的阴茎楔进紧致幽深的淫洞里,“呲呲”抽动,汁水被带出阴道,连在交合的男女性器官之间,只消两三下,肉与肉摩擦相撞的肏穴声中就融入了更可耻淫荡的“卟叽”水声。
“唔!~啊…!~停……停一下~啊!~别!~~呀!!~~嘤嘤嘤…!~别看呀!!~~”
陈衍顾不得了。
“呵啊!……”
脑门青筋鼓起,陈衍绷紧了大腿、屁股还有腰,胆子跟着阳具一起胀大了。
他不顾之前与花沛沛“只躺在床上由她动,解决了性欲就不再做”的君子约定,刚才抓着床单连腰都不敢扶的大手直接扣紧沛沛大腿内侧,一个用力,将她往后翻去。
陈衍的目光这么说道。
半透明薄乳罩快要兜不住的大奶子在他眼前不断抖动,两个红乳头激凸着,让人想一口含上去。
美人儿看懂了他眼睛里的欲望,泪水都要落下来了,咬着唇恳求他闭上眼睛。
“别这样……嗯~看着我嘛……~嗯!~好害羞……啊!~陈衍哥~……不要~不要看沛沛的胸……~嗯!!~~”
美人儿脸蛋通红,睫毛濡湿。
不怪她一边扭腰让男人的肉棒与小穴摩擦,腰肢和光屁股又晃又扭,还一边羞涩异常。
两人滚作一团。很快的,低喘和娇吟便塞满了整间卧室。
沛沛骑在齐婉的老公身上。她通体雪白,不盈一握的纤腰扭动,水蛇般油滑诱惑。分开的蜜大腿之间,陈衍的孽根直挺挺的立着,肿胀坚硬的程度是绝无仅有。
太美了……
陈衍雄起了!
他一把抱起沛沛,锻炼许久的身体成果显着,直到两个人摔在床上也没有喘气乏力,反而只觉一身用不完的力气,要尽数洒在这与妻子新婚一起购买的柔软大床上。
“陈衍哥~~唔!!~~嗯……好害羞~……哈~!……啊!~~不要开顶灯好不好……唔……~嗯~~”
“陈衍哥……我好难受……嘤……”
软语哭求对自尊心强的美人儿来说,已经十分羞耻,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难堪到不得不回避陈衍的视线,偏过头去。
“齐放给了我药……强迫我吃了来找他……可是他!——我现在……不能出去……嘤呜……~”
隔上几天就会有一条消息。没有称谓,也没有落款,既不问询,也不寻求回音。
沛沛戳戳屏幕上的头像。
傻。
白色蕾丝小衣裹着女性不可外露的两颗乳球,在雨水作用下失去大半遮挡效力。陈衍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沛沛的乳房,又软又香,摩擦挤压在他胸膛上,还能感受到两个硬硬的小石头。
意外之喜让他头脑发懵,手忙脚乱的在沛沛身体上摸索揉捏,却不敢撕扯她的衣服。
小嘴儿已经被没轻重的男人吮得红润微肿,花沛沛软了身子,整个挂在陈衍身上,颤抖的娇躯楚楚可怜,抬起仰望的小脸满是水痕,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暴雨如约而至。
看着门口被淋成落汤鸡的花沛沛,陈衍有种预感,他的人生,将发生一些改变。
湿透的浅蓝色衬衫裙紧紧贴在少女发育完全玲珑有致的身体上。胸脯高高耸起,深陷的腰窝下,臀部又翘又圆,大腿根是恰到好处的肉欲。
天气预报显示,下午暴雨。
和岛上那晚一样。
陈衍将门窗一一关好。
他勾起嘴角,用手里的文件轻拍弟弟的脑袋:
“这么大一馅饼,你真的要免费吃到嘴了。”
李在泉沉浸在天上掉馅饼的快乐中,差点被哥哥打到,他一把夺下破坏自己发型的文件,怒目:
知道详情后,影帝沉吟。
“陈家是政商,轻易得罪不得,相安无事为好。齐彩蝶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仗着祖上留下的基业排挤我们晚来的,真以为李氏是软柿子了。这一仗迟早要打。”
“你的意思是她可信?”
“我记得,你当时说她是骗子。”
李在泉摸摸鼻子:
“我也没想到啊,那些东西都太隐私了,我请过很有名气的私家侦探,根本搞不到手,谁知道她这么神通广大。”
“在忙?”
“没有。”
李在泉将手机放下:
一座摩天大厦耸立在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最昂贵的地段,从10层以上,全部都是李家的公司。
与早年黑道出身成功转型为政商的陈家威名在外的风格不同,李家是京派一系,低调不显人脉却广,子弟到南方谋发展,除了发家的房地产项目,在新兴电子产业也稳站一席之地,最近有意向做影视投资。
李司天一路畅行无阻,直接推开了董事长办公室的门。
没人能给陈衍答案。
昂贵的尖头细高跟鞋扔入鞋柜,涂着透粉色指甲油的白嫩脚丫套上白短袜,塞进平底球鞋里。
她刚从齐家的车上下来。王威羡慕他的有钱人老板,样样都学,包括在车里玩情趣游戏。
陈衍偶然一次鼓起勇气给两人送水果,用一张小毯护住身体的美女独自躺在沙发床上,双目低垂。齐放脐下雄起,居然真的只是在画她的裸体。
他瞄了一眼画板,心都漏了半拍。
雪白圆润的臀肉中间,一根粗大黑亮的按摩棒强力震动,深深插进粉嫩红润的窄小穴眼,女人趴伏着,长发散落,只露出半张美得惊心动魄的侧脸。
——今天天气很好,这里的景色很适合写生。
——我画了你,老师问这你女朋友吗?很漂亮。
——常去的公园突然来了一只小猫,白色的,四个爪是黑色,眼睛很漂亮。
很可惜,什么也听不见。
有钱人比普通人更注重隐私,“家”这种地方轻易不让人去,卧室隔音更是基础中的基础。
他在门外徘徊良久,叹息一声,下楼熬汤去了。
陈衍习惯了被怠慢,他答应下来,却在不经意抬头后蓦地一震。
沛沛眼角有泪,很害怕似的,看了他一眼。
她是……在跟我求救吗?
“我大姐平时很忙的,姐夫不忙,不过他基本只呆在自己房间里,或者去研究菜谱。”
正说着,两人迎面撞上了从厨房出来的陈衍。
他穿着围裙,双手还是湿的。
可是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懊恼让齐放两天没吃好饭。
更让他心烦的是,沛沛一见他就又羞又恼,根本不肯让他再近身。没有办法,齐放为了安抚女友,主动提出到家里去做客,稳定她的地位。
晃晃荡荡、醒来时已远离故土。
一生为娼。
“别紧张,我爸妈今天都不在家。等他们回来了,我正式带你见他们。”
昨天我想起你了。
对话框里的字是不会发出去的。
花沛沛想,再不要脸,也不能跟对方说,我是在和男人做的时候想起你的吧?
某一日,为帮助迷路的十岁女孩,她被引到小胡同后遭受数人轮奸。
女孩没有离开,甚至对着她拍照,她听到那个女孩说,这是送给妈妈的礼物。
不解、痛苦、昏迷。
从岛上回来没两天,齐放就带花沛沛进了齐家大门。
不是第一次聚餐时的别墅,而是真正的本家。
花沛沛踏上洋楼前院颗颗打磨光滑的鹅卵石路,道路尽头棕色的实木门在岁月流逝中略微泛出古旧气味,厚重、沉默、封闭,高高在上的凝视着一代又一代人。
“啊!—嘶——好紧!……噢——”
不知怎么做才能讨妻子关心的男人许久没和齐婉过夫妻生活了,他怕齐婉不满意,而这种怕,更让齐婉不满意。
少女似也进入了最后阶段,她不再婉拒,而是温柔的抱住了男人的肩背,水眸迷离,轻轻一瞥之间如宝石流转。
他的眼睛黏在沛沛插着他肉棒的阴部上,一下一下挺动屁股,看沛沛雪白的大腿之间无所遮挡的粉嫩阴户:挺立的阴蒂、大片肥厚的阴唇、浅色小瓣的小阴唇、尿孔、一缩一缩紧抱的菊门,还有被撑开的小穴洞,尽收眼底。
美女羞泣着用脚尖去压床,想借力把身子正起来,避免自己交媾中的下体被男人这样掰着腿看。
当然,她没有成功。
“呀!~~~~~”
重心不稳,少女惊慌失措,护着胸脯的双臂下意识撑向床面,而分开跨跪在男人两侧的双腿则翘了起来,于是便形成了后仰撑床,阴部直接冲着半坐起身的男人脸的性爱姿势。
“呃!~呃!~唔!?~~!!不要呀!!~~~”
电话进来了。
“王哥~好久没联系了呀,沛沛以为你要忘了我呢!”
电话那头的王威嘿嘿笑。
“陈衍哥~……唔!~~我!~我很快就好……所以……嗯~~!拜托你……啊!~~闭上眼睛……好不好~别再看沛沛了……嘤嘤呜……真的好害羞~~胸……唔嗯!~一直在抖……呀…!~我……我……”
陈衍倒抽一口气,他的肉棒不算大,只是亚洲男人里的平均水准,勃起状态也就9、10厘米而已。可是沛沛这么一求,阴茎瞬间暴涨2、3厘米,甚至直径都粗了两圈。
生殖器变大,就意味着与阴道的摩擦更紧密,比刚才强烈数倍的快感犹如火山爆发,自下体那一点条形肌肉开始,滚滚而来。
陈衍盯着她没有脱去胸衣的乳房。
齐放逼迫她吃的春药药性应该很强,两颗奶子本来就大,受性欲折磨胀得更圆了,不像大多数胸大的女人那样双乳略下垂或者外八字,她的奶直直地往前撅着,甚至还有些上翘,乳头把薄乳罩顶出来两个明显的凸起,因为被雨水打湿,可以直接看到红色的两点。
想扒光她!
陈衍根本移不开目光。
清纯矜持的女大学生迫于春药引发的性欲,主动哀求自己插入她的小穴,与她做爱交合,哪个男人能把持的住?
对方是妻子弟弟的女朋友,陈衍当然知道,但他毫无廉耻之心,反而更加亢奋。
陈衍粗喘着,飞快地跑去关掉顶灯。这边花沛沛已经配合将床头灯打开了。
一室春光。
不甚明亮的暖黄光线温柔笼罩着大床上羞涩不安的少女和情欲勃发的男人。
啊——是了,齐放居然没有通知花沛沛取消约会……
看着怀中春情四溢柔弱无助的少女,男人自以为是的保护欲和情欲兵分两路,一路冲上天灵盖,摧毁理性,一路直抵脐下,兽欲硬挺。充血勃起的阴茎就是将少女从恶龙爪下拯救出来的神兵利器。
“求你……抱我~呀!!~~~”
陈衍心脏一阵悸动。
又是这个眼神。
他没有看错,沛沛一直,都在向他求救。
她闭着眼睛,在与一个男人舌吻。
口腔对接,湿漉漉的香滑小舌与男人的共舞片刻,害羞似的往回缩,在男人着急的追逐时故意停顿被纠缠上,便顺理成章的成了男人主动需索。
涎水从嘴角流下,与屋内逐渐热烈的吸吮水啧相迎合,窗外雨势愈大,一瞬间电闪雷鸣,轰隆炸裂的天雷声中,照亮空旷的客厅里亲密厮磨的一对男女。
齐放又约了沛沛到家里裸体写生,这是第四次了,但是这次他放了沛沛鸽子。
平日里不到夜深不见人,把家当旅馆的齐婉突然回来,一脸凝重的将齐放扯到一边耳语。不久之后齐放便不太乐意的取消了约会,换上正式衣服,同齐婉一起出席一个商业晚会去了。
这很新鲜。齐家小公子从来不顾家事,只自由的画画和玩乐就好。
“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影帝宠溺一笑,对着他手中文件扬扬下巴:
“给你送钱。”
影帝摇摇头。
“我不知道。这个女人手段阴险,针对性强,为了钱这种说法并不可信。她很谨慎,用公用电话亭联系你,我们想追踪也很难。你可以先配合她试试,记得留后路,别被卷进去。”
“若我猜的不错……”
——我喂它食物,吃完就跑了,不肯让我摸。我觉得它很像你。如果坚持对它好,会不会跟我走呢?
——今天也喂了食物。
——今天也。
“她怎么说的?”
影帝探身。他身高腿长,从外貌和气势上来说比实际掌权的李在泉更像领导者。
从小就活在“早出生三分钟的哥哥比自己优秀”的阴影中,李在泉往后仰,离那张过分的脸远一点。
“一个很有意思的女人。”
他一身休闲西装,和当红影帝李司天有几分相似的脸上写满兴味:
“还记得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邮件吗?发件人居然是个年轻的女人,还查到了我的电话,说要与我合作,以抄底的价吞掉齐氏房地产。”
李在泉放下电话,看到他也不惊讶。
“稀客啊,大影帝怎么今天有空?”
鸭舌帽下,是一张端正到让人有压力的脸。
每次和齐放写完生,花沛沛都要在王威或者宋世安那里发泄一番。
对待齐放这种风流公子,吃不到的时长决定了他对女人兴趣的时长,但又不能过于矜持不给甜头。沛沛小心拿捏着分寸。
h市市中心。
所以那张薄毯下,花沛沛的屁股里,现在正插着……
喉结滚动,陈衍不敢多呆,房门合上之前,他注意到齐放身边几张已经完成的画。
到底齐放有没有享受过她呢……
此后花沛沛频繁出入齐家。
不知道是不是齐放刻意为之,每次他带小女友回屋“写生”,都选在齐婉不在的时候。齐家夫妇结婚周年纪念环游世界,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于是陈衍每每遇到花沛沛衣衫不整的从齐放卧室出来,面颊绯红双目含泪,给他一个怯生生又带有一丝期望的眼神。
齐放那方面似乎不是很好……或者说癖好很怪异。
大雨之夜,柔弱无助的少女被禽兽男友和他的狐朋狗友喂下春药,强行肏弄轮番奸淫的画面历历在目。
虽然没看到齐放干沛沛,但接下来的事用屁股想也知道,绝对是轮奸。
陈衍悄悄靠近,将耳朵贴在齐放房门上。
“你们?……”
齐放随意打了个招呼,也没解释:
“沛沛,去我房里吧,姐夫,晚饭就拜托你咯~”
对于让花沛沛进出齐家这件事,齐婉当然是不乐意的,可是她说花沛沛假清纯不要脸,叫床叫得浪,反而打消了齐放最后一点疑虑。
“你姐姐姐夫呢?也不在家吗?”
沛沛跟在齐放身后,听他介绍房子布局。
齐放殷勤的给花沛沛递上拖鞋。
那天早上醒来,他头痛欲裂,看着满屋狼籍和赤裸蜷缩着睡在他身边的沛沛不知所措。
他好像把沛沛干得很惨,她脸上有泪痕,乳头和下体都肿着,床单上有处女血,屋里四处飞溅的不明液体更是对他的无声控诉。
因为他的鸡鸡和你一样,超级——大。
花沛沛被自己逗笑了,小心的把打出来的字全部删掉。
手机屏幕上,一串消息,都是对方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