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没有心,是你的心,自始至终都不在我身上罢了。”
胸腔透出一个拳头大的窟窿,没有血,只有无声的哭嚎。
毁掉她吧。
她期待地看着窗外。
他一定会救我的!
王总玩得多,有着经验者的耐心稳重,笑呵呵地将周子洋推上前。
“小老弟?”
“唔!~嗯!!……”
丰满美臀被尺寸惊人的大肉棒带起再压下,狠撞真皮车座,车身不稳,激烈战况体现在外,是名副其实的“车震”。
酒席之后就是淫乐。人类是容易被煽动的群体,一人抱着美妞打开自己的车门,比赛似的也开始车震。其他人成群结队回到刚才的房间,三三两两抱作一团。
“王总和小周来啦?”年轻男见三十男看得满意,像是自己功劳似的笑眯了眼,殷勤招呼最后过来的两人。
花杏无意识地抓紧手边的东西,抓疼了才发现,抓的是自己的腿。
姜宸一直安静的看着花杏,他高大挺拔的身体颓唐下来。
“我对你如何,你真的感受不到吗?”
“强奸呢,强奸呢哥,”年轻男挤眉弄眼,拿手指着留下一道缝的后排车窗,用刻意压低但其实大家都能听到的气音说:
“这边!这边能看!”
三十男本来还抹不下面子,假装随意地瞄了一眼后就顾不上了,弯腰撅屁股,趴在车窗缝上往里看,恨不得把眼珠子掉进去。
美女哀羞地在好事群众的轮番观赏下遭受奸淫,妄想能尽快结束,可性欲强烈又器大活好的男人根本没有马上结束的意思,驴屌一样的大阳具火热滚烫,坚硬粗长,在她蚌肉花心里纵情插捣,小骚穴水流成河,白软身子越来越火热,车厢内的强奸激烈进行着。
“这哥们真猛,你瞅瞅这车,减震超牛逼,”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示意身边三十多的男人去看车的品牌型号,“看这震的!带劲儿!”
“呜呜呜……啊!~~啊!!~~不要~~呜呜呜……求你了……放过我——呀!~~啊!!~~唔!~嗯!~嗯!~~”
从众人的角度来看,那女子形容颇可怜。
一双裹在丝袜里的美腿被迫大开,呈m型挂在男人肩头。小腿以下丝袜还算完整,两只嫩足脚心对着车窗,十个小巧的脚趾时而张开,丝袜在指缝间撑成蹼状,时而蜷缩,每一处脚心褶皱都在袜子的反光下更显丝滑。
而小腿以上的部分,黑色蕾丝内裤卷成腌菜一般挂在左腿根部,破开好几个大洞的丝袜让蜜腿肥臀上大片大片的肌肤裸露。最过分的是,下体重点部位居然没有东西可以遮羞,大喇喇地袒露在外。夜色本想作掩护,可惜路灯似也好色,偏偏聚光在那处。于是湿淋淋的肥沃女穴就被围聚在车辆旁的人们尽收眼底。
男人味儿有时来源于攻击性。没想到姜宸会去撕她的袜子,花杏双股直颤,乳头激凸,淫水潺潺。
她抬眸,楚楚可怜地哀求:
“不要……”
好一副美人受辱图。
仅这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兼具柔弱瘦削和丰润肉感的尤物身材,就知道绝对是床战利器。
“不要~不要!~快停下~~不要再脱了呜呜呜……停下呀!~~”
“真可爱。”
花杏乜他一眼,尚有几分不安。其他人也就算了,反正不认识,可是子洋也在。虽说特地换了衣服还带了变声器……
“真的不会被发现吗?”
“哪里”咬的很重,姜宸扬起一侧眉坏笑,目光意有所指地在花杏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停留。
“……你说的,有人看着更刺激。”
花杏吞咽口水,她说的飞快,生怕咬到舌头一样,但还是赶不上红晕泛起的速度。
车窗被他开了一个两指宽的缝,院子里营造意境的昏暗灯光在夜幕中仅仅能照亮车内一半,两人的头隐藏在黑暗中,遮挡些许,又有前排椅背做掩护,从哪个角度都没法看到脸,十分安全。
明知是假的,这样封闭黑暗的环境和姜宸压倒性的强大体魄还是给了花杏很大压力。她自然而然的惊慌哭叫起来。
“哇塞,快看快看,真的是强奸,奶子都露出来了!”
“讨厌,人家哪有那么坏嘛!”
周子洋对不干净的女人没什么兴趣,准确的说,目前的他对男女之事都兴致寥寥。
这女子长相甜美可人,非但不风尘,反而有股隐约的风情感。
“哥哥有点眼生呢,第一次来嘛~我叫阿紫~多多关照哦~”
她白软的胸脯直接贴上周子洋的胳膊,轻轻摩擦。
没有穿内衣。
“……”
没想到姜宸会是这种反应,花杏说不出话来。
她支支吾吾,慌不择路地出言讥讽:
“小老弟不去看个新鲜?”
见周子洋不动,王总压低声音:
“这个院子是超级vip,能进来的最低也得是你小汪哥那个级别,那女人是这里的服务员吧?给点钱也就是了。一起来,别扫兴~”
周子洋皱眉低语:
“是这里的客人吗?”
女人的哭泣和求救声不停从窗外传来。
“救命啊~!救!……唔~~!……”
女人凄厉的尖叫划破夜空。
周子洋顺着声音抬头往外张望,正好看到一个个子很高的男人将一个身姿窈窕,穿着服务员服饰的女人推进车里。
“如果子洋想救我,或者报警,你就按原计划带我逃走,并且发誓再也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如果他……”
姜宸胜券在握:
“继续和我见面,让我追求你。”
姜宸被花杏盯得开始怀疑自己脸上有什么没洗干净。
“你不用这么紧张,真不愿意就算了,我也不是……”
“赌。”
……“不对吧,并不是因为没办法,只是他怂,他软骨头,他想往上爬,所以不愿意得罪权贵,怕毁了自己晋升的路。”……
不是的,只是工作而已,工作应酬嘛,社畜都是身不由己的……
姜宸将车正好停在周子洋能看到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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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径通幽处,巨大的北欧风格落地窗边,周子洋一身名牌西装,和众人觥筹交错。
他也在h市?……
花杏一脸“你当我智障”的神情:
“你在说什么胡话,他怎么可能认不出来我?”
姜宸抓起毛毯将花杏裹住,往浴室走去。
花杏说着说着哽咽起来。
收惯鲜花的女人不会再为玫瑰心动,姜宸明白了为何他英雄救美没能打动美人心,原来是珠玉在前啊。
这番说辞并没有让姜宸产生自我怀疑,或许曾经的周子洋是个勇敢的少年,但现在的他显然不是。
花杏推开姜宸,神情落落。
姜宸抓住她的手腕,步步紧逼:
“不对吧,并不是因为没办法,只是他怂,他软骨头,他想往上爬,所以不愿意得罪权贵,怕毁了自己晋升的路。”
“花杏,你是不是没有心?”
男人退出花杏的身体,盘腿坐在她对面。背对电影光屏,花杏看不清他的表情。
花杏原本有些莫名的心虚,被他这样一问,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姜宸挑眉:
“如果他知道了,会来救你吗?”
花杏本要脱口而出会,但她突然想起了王总。
“你喜欢他什么?一个男人,连自己老婆都护不住。”
刚才有一瞬间,花杏被无边无际的黑暗与恐惧笼罩,明明姜宸根本没有用力,她也不疼。
花杏稳稳心神,暗道自己过于神经敏感。
手中的脖颈脆弱到轻轻一捏就会断,暴戾的兽性在看到花杏脸上未干的泪痕时消失无踪。
他不想看她哭。
姜宸松开手,将花杏拥入怀中。他可不是表白被拒绝就会退缩或者干脆毁掉对方的怂蛋。
他甚至连苏良都不想分享。
真正的调教?
只要不杀人,什么罪行都能用权势掩埋的男人们将貌美的女子扒光,给她们喂下性药和泻药,穿上露出乳房和阴户的连体皮项圈,骚穴和菊花都插入嗡嗡震动涂满敏感剂的电动棒,就这样像遛狗一样带出去。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眸光明灭不定。
这个女人,对世界的黑暗与残酷一无所知。
或攀附权贵,或本身就是受虐狂,或因虚荣和懒惰而失足堕落,或被破产的父亲、丈夫出卖抵债……
血腥味弥漫在口腔间。
花杏震惊地看着将手塞进自己嘴里的姜宸。
为什么?
恶魔闻着痛苦的味道钻进窟窿低语:
这么弱的一个女人,举目无亲,又被丈夫出卖,只要你想,就能对她为所欲为。
姜宸屈身向前,男人大而有力的手掌轻而易举地掐住花杏纤细的脖子。
花杏低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
姜宸唇角一勾,混不吝的浪荡子笑容苦涩:
外面的人只能通过缝隙往里看,里面的人看外面却是清清楚楚。
许久未见的丈夫终于要出现了,花杏下意识地憋住呻吟,一时竟忘了自己现在戴着变声器。
子洋!子洋!
车里的人自然也听见了,车震停顿一秒,随即更加凶猛起来。
三十多岁的男人恋恋不舍的夹着腿迎向两人,他手背虚挡唇边,和年轻男如出一辙的挤眉弄眼。
“王总,难得一见,真的!也是那妞倒霉,碰到个强人,被肏飞啦哈哈哈哈~”
“哎呦喂……这真是……操!……操!”
年轻男呵呵笑着,他刚也是接别人的位。
嫩红骚屄充血洞开,阴蒂肿大,阴唇肥亮,菊门鼓凸,屄水滋滋乱飙,显然美女已经被奸干了有几分钟了,淫穴已经被肏开,进入快感连连的酣战状态。
三十多岁的男人刚走过来,他推开怀里的性感女郎,强压兴奋,不经意似的问:
“哎呦,这女的叫得美,能看到里面不?”
车辆停靠在墙边,只有前后和一个侧面可以站人,男人转到前面挡风玻璃看,只能看到女人扭舞的水蛇腰。
只见殷红糜软的女性性器官中央,一根粗长硕大的大肉棒正在做着活塞运动。男人整洁的衣衫下肌肉虬结,孔武有力,身材也是肩宽腰细,臀翘腿长的倒三角型,一副极能干的样子。事实也确实如此,那根狰狞的粗壮条形肌肉在美女湿答答的紧窄小穴里插了又插,又快又深,丝毫不见颓势,瞧男人高涨的兴头,不把美女奸淫一个小时以上,是绝对不可能收手的。
可怜那柔弱的美貌女子,尖叫着呼喊救命,还是被高大有力的男人压在车座上三下两下扒光了衣服。虽然有人来,却不是来救她,只是看热闹。她哭泣、哀求,都没有用,小穴被撑开,被肏入,减震功能上佳的豪车在男人狂猛的律动下明显晃动。
她无助的对着车窗外哭叫呼喊,希望那些人模狗样的男人们可以帮帮她。那些人不顾脸面,贴着玻璃膜的车窗看不清楚,就扒着窗口缝隙往里看,看到她的小穴里插着大鸡巴正在疯狂抽动,居然哈哈笑着说什么还不构成事实无法取证,让她忍一忍,等男人射精液到她体内,才好判断是不是强奸。
同一时刻,姜宸邃如深渊的狼眼与花杏对视,隐藏在衣服下,野兽一样健壮的双臂连同丝袜拽住她下体最后的遮羞布。
“嘶——!”
狭窄的车厢内,后座被展开放平,高大的男人粗喘着压在一位女子身上剧烈起伏。
“嘶——!嘶——!”
罪恶的大手撕开美人儿臀部的丝袜,响亮的衣衫破碎声让围聚到车旁边的人纷纷渴水,吞咽声此起彼伏。
“救救我~求求你们了~救救我……呜呜呜呜……”
“当然是打炮啊!不然呢?还能是什么?”
“不是吧姜哥?我还以为您心里清楚,我是知道你对我只是‘玩玩而已’哦~都到最后一天了,还在玩猎心游戏呐?”
是的吗?是的吧。对,没错,就是这样的,肯定是这样的……
姜宸摸摸她的脑袋:
“认出来也是认出我。放心吧小杏儿,我会保护好你的。”
衬衫被扯开,褪至手腕处扭紧,挂在车把手上,两只雪团一样的丰盈玉乳挺在胸前,黑色蕾丝乳罩就推放在锁骨下。下半身半裙被甩到前座靠背上,与胸罩同款的蕾丝三角内裤裹不住丰满肥臀,白花花软嫩嫩的屁股肉从小边角裤里挤出,被柔滑紧绷的肉色丝袜裹住。大腿根圆润结实,往下逐渐变细,膝盖关节小巧,小腿比例纤长,一只小脚丫光着,五只粉嫩脚趾蜷缩在丝袜里,另一只还穿着搭配制服用的黑色高跟鞋。
本来很犹豫,来到这里后反而下定决心要赌。
裸体和做爱的样子被看到……,反正看不到脸,就当还是工作人员……
姜宸哈哈大笑,捏住花杏的小脸蛋就是一口: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陌生人的声音让花杏小腹一紧,她寻声看过去,车窗缝隙里,两对泛着光的眼睛恶狼觅食一般正在往内窥视。
——“不过……你不害怕吗?除了脸,哪里都会被看到哦~”
上等人玩儿的妓女都不一样。周子洋暗自打量,在床上肯定带劲,比某个死鱼一样只会哼的女人强。
他揽上阿紫的腰。
见有人过来,姜宸将花杏全部推进车里,带上车门。
王总抱了两个,笑道:
“阿紫,是天龙八部里的阿紫?”
阿紫假做生气,笑得花枝乱颤:
“哎~来的正好。”
王总眼睛一亮,鱼贯而入的美少女个个肤白貌美,气质不俗,娇笑着迎向客人们。
一位穿着低胸吊带连衣裙的女子眼明手快,在姐妹们艳羡的目光中挽上周子洋的胳膊:
“求你了~~求你了~呜呜呜……不要啊!~~谁来,谁来救救我!~~”
“喔~该不会是哪个哥们喝醉了,强抢民女吧哈哈哈哈!快去看看!”
王总也很感兴趣,他拍拍周子洋的肩:
“怎么了这是?”
其他人也听见了,纷纷站起来往外看。
“好像出事了。”
一记直球将延续着吵架的冷淡氛围打得粉碎。
花杏不太习惯姜宸这样直接的表白,眼睫上黑色的小扇子在姜宸心里扇出飓风:
“……好。”
花杏开口道,赫然是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她有些不习惯,摸摸脖子上的变声器:
“我跟你赌。”
“你才是!到底是抽了什么风?!明明知道来电话的是子洋,还这样是想干嘛?我早就告诉过你,我随便你,但是绝对不可以让子洋知道!这是底线!”
“那我们刚才,算什么呢?”
姜宸轻声地疑问,像是试图拿起已经破裂的玻璃杯。
他一直在注意花杏的情绪,见她脸色不太对,明知这个时候应该趁热打铁,还是管不住自己犯贱的嘴:
“还没开始,想反悔趁现在。”
……“谁说的,玩个游戏而已我放水做什么,愿赌服输啊你可不能耍赖!”……
不对,那不是……王总吗?
花杏认出坐在周子洋身边,与他亲近递杯谈笑的人,正是前些日子丈夫哭着对自己信誓旦旦,扬言赶出了家里,今后绝不再接触的王总。
花杏的眼神有些发直。
“我自有办法。”
花杏还要再问,姜宸的一句话让她暂时忍耐了疑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要不然我们打个赌。”
姜宸说道:
“我能打听到周子洋晚上在哪里应酬,我带你过去,你假装被我强暴,看他会不会报警。”
“你了解他什么?!”
花杏万万不允许姜宸这样污蔑羞辱自己的丈夫,她大声驳斥:
“子洋不是这样的人!他坚强勇敢,乐于助人!在高中的时候,我就是因为被混混围堵,他来救我才爱上他的!那个时候,他根本就不会打架,被那群混子把肋骨都打断了,断骨戳进肺里,到现在肺都不好……”
周子洋并没有毫不犹豫地为她抗争,甚至劝她忍下,因为女人的清白比命更重要。
王总尚且如此,遑论背景更深的姜宸呢?
“……你不明白,我们无依无靠的小老百姓,对你们这种人,根本没有办法。我不会怪他。”
她本想推开对方,但熟悉的体温,还有鼻端萦绕的淡淡烟草味让她留恋。
“那是因为他不知道!”
“哦?”
换个方法。
不是试图进入她的心挤走那个男人,而是先踢走那个男人,再趁虚而入夺取她的心。
不在乎手段是否恶劣,他本来就是强盗。
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扔到俱乐部的公园广场,系住狗绳,等泻药和春药起效。貌美如花的女人们尖叫着当众排泄,像发春母狗一样扒开骚穴哀求围观的人们插进去,却只能一次次趴在石头上、电线杆上磨穴止痒,淫态百出,丑态毕露。
不出一个小时,任什么坚贞不屈的淑女都会变成再没有贞操观念的荡妇淫娃,改造肉体,同时摧毁精神,这才是调教。
他不舍得下狠手,所以高高在上的掌权者才会被弱小的猎物玩弄于鼓掌之中。
俱乐部里形形色色的女奴不计其数,权力和金钱组成欲望的暴风眼,产生荣光,也吸纳阴暗。姜宸手持镰刀,是金字塔顶端的仲裁者,也是被阶层枷锁串牢的囚犯。
对花杏,他从未真的下手“玩”过。
在仓库里开着不会给第三个人看的视频灌肠,在夜总会用签死约的工作人员搞真人围观模拟,亲身上阵,不假他人,算什么调教?披着调教外衣的做爱情趣罢了。
“嘶——”
姜宸吃痛的抽气让花杏如梦初醒,慌忙松开嘴。
她没有时间关心姜宸痛不痛,三两句解释自己现在在电影院,不方便通电话,将周子洋糊弄过去后才惴惴不安地面对从刚才开始就一动未动的姜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