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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醒来的时候,正躺在温软舒适的床上。身体还是很疲惫,不过已经没有了不适感,而且私处似乎也已经被上过了药。这是他从未得到过的优待,他惊讶地看着床边的珈蓝,不知道这个人又想要干什么。
珈蓝看着他,眼神中那些曾经有的偏执疯狂憎恨都消退了。他平静地说:“我放你走吧。我们两清。”
克里夫用湿漉漉的眼睛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尽力去够自己那个肿胀的通红的东西。当他终于握住了那根性器时,他绵长地呻吟了一声,缓了好一会才尝试着慢慢捏住那根棍子的顶端,把它从自己的尿道中抽离。
他几乎使不上力,那根棍子被艰难地一点一点的往外拔,就好像他的尿道被一点点的操开一样。疼痛中带着令人恐惧的快感,克里夫的眼角溢出了泪水。
珈蓝也不嫌手酸,就这么耐心地抱着他。等到他终于拔出那个尿道塞时,他已经握不住这小东西,只能看着自己的精液仿佛失禁一般淅淅沥沥地流出。
珈蓝正准备放下他的时候,他低声说到:“不……我还……”珈蓝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轻笑了一下,没有拒绝。他把克里夫轻轻地放到了浴缸里,然后开始轻柔而耐心地撸动他那崩溃的性器。
“唔啊……痛……不行了,要出来了……”克里夫哭泣着,他开始痛恨自己的眼泪怎么这么的廉价。
尿液流经已经有些肿起来的尿道,带来刺痛感和火辣感。同时排泄的快感让膀胱不可收拾地收缩着,储存了许久的尿液缓慢但不可控制的被一点点地射出来。他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