骏翔想要贺冲菊花夹得更紧,把贺冲的脚架在了自己壮阔的肩膀上,两手扶着贺冲的小腿前侧,阳器动得更欢。贺冲仰头看着雄健精实的骏翔在自己身上十足卖力,一脸陶醉,骏翔也看着贺冲,转头去咬贺冲的脚脖子,贺冲心情激荡,迫不及待自摸头脸胸腹。
骏翔觉得龟头马眼咬到了骏翔后穴深处那团鲜嫩软滑,贺冲的叫声愈发放荡,骏翔干脆双臂一展把贺冲的双腿并拢抱紧,肉躯往前压。贺冲的双腿被骏翔往身前折,骏翔抱住贺冲的腿掂起脚,把阳器往里冲的更深,如同挖掘机在地下疯狂开采,硕大龟头顶住肉缝,蚌开珠现,骏翔往全身重量都押在阳器上,厚实的龟头狠狠撞上阳心蚌珠。
贺冲一声像是惨叫,两脚绷得笔直,双腿发颤,再度求饶:
骏翔等贺冲抱住自己的脖颈,背一挺,阳器把贺冲后穴胀满,浑身肌肉发力,直接把躺倒的贺冲从床上抱起来。
骏翔抱着贺冲的腰,手托着贺冲的屁股,阳器埋在贺冲体内,贺冲贴在骏翔壮硕的上半身,要挺直,扶着骏翔宽厚的肩膀。骏翔抱着贺冲转了个圈,贺冲的后穴里坚挺的阳器搅动,贺冲后穴夹紧,浪叫连连:
“啊!骏翔!好棒!啊!骏翔!”
两个汉子结合部位的撞击声和打桩差不多,骏翔的阳器每次深入顶到贺冲的阳心,就会放浪形骸的大叫,两个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富有节奏的重叠在一起,响彻整个房间。
贺冲被体内滚烫的粗长枪炮冲击得浑身都在抖动,双臂用力勉强支撑,手臂上筋肉毕现。骏翔负担了贺冲一半的体重,老二还要啪啪不停,健壮的胸口起伏,呼吸粗重,两人刚洗完澡的肌肤上又是一层汗珠。
贺冲的后穴蚌开,骏翔阳器每次撞击都是直捣黄龙,精准打在阳心蚌珠上,贺冲后穴被阳器杀得毫无还手之力,翘起的阳具东摇西晃;贺冲只觉后穴深处刺激越来越强,浪叫越来越大声,浑身酥麻爽颤,都快散架。
骏翔忽地起身,鸡巴埋在贺冲体内,让贺冲双臂反手撑在床上。骏翔把贺冲双脚打开,一手一个,从膝盖窝穿过去附着贺冲的大腿,骏翔胯往前顶,贺冲雄卵贴着骏翔平坦结实的小腹,菊花把整个阳器吞入,两者结合处严丝合缝。贺冲手臂和臀部三点支撑,两腿挂在骏翔的手臂上,在骏翔硬挺阳器的指挥下,腰臀挺起离开床板,摆出了个高难度体位。
贺冲肉躯悬空,双手往下撑在床上,双腿被直立的骏翔两手旦住,贺冲就靠着前后支点把腰挺直;骏翔站在地上,老二的高度与贺冲肉躯悬空的高度一致,插在贺冲的菊花里。贺冲浑身肌肉除了腿脚的都绷着,生怕泄了劲撑不住。
骏翔的腱子肉蓄势了几个呼吸,猛然爆发,双臂挂着贺冲的双腿往后拉,腰胯往前猛顶,硬挺阳器在贺冲甬道里破门而入,疯狂抽插。骏翔两脚蹬住地面,腰腹摆动大开大阖,阳器坚挺威猛直接贯穿甬道。
贺冲被干得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骏翔大胸一挺,长啸一声:
“哈啊啊啊——冲儿,桌子拆不了,你要被拆了!”
贺冲嘴巴开合:“骏翔—啊—热—骏翔—”
说着把贺冲的一条腿往外一甩,另一只手一推,把贺冲在桌子上侧了过来。
骏翔把贺冲的一只腿扛在肩膀上,两手扶着贺冲的腰外桌子外面拽了拽。贺冲侧身躺在桌子上,半个身子悬在桌子外,一条腿挂在骏翔腰侧,一条腿挂在骏翔肩上,菊花里捅着骏翔的跨海紫金梁。
骏翔一手抓着肩膀上扛的贺冲的大腿,一只手扶着另一只贺冲的小腿,吐气开声,胯部前后剧烈耸动,抽插贺冲洞开的后穴。贺冲脑袋搁在手臂上,另一只手在胸前扶在桌面上,被骏翔捅得在桌上颤抖。
贺冲的背肌贴着床板,屁股高高抬起,紧腰被折了快90度;康介的小床不高,骏翔居高临下,两腿伸直,硕大阳器把贺冲后穴塞满。骏翔两手抓住贺冲的大臂,胯部一沉,阳器一厅,龟头在贺冲后穴深处钻得更深,马眼前端触到了一团鲜嫩软滑。
贺冲蚌开珠现,被骏翔的硕大稍一顶到浑身就如过电一般,后穴甬道不住震颤,肉壁褶皱起伏,紧贴着骏翔的阳器全方位包裹吮吸。骏翔上身不动,展现精壮豹腰的威猛实力,胯部马力全开,老二坚实硬挺像是打桩机一般往贺冲的后穴里夯!
贺冲上下受制,体内被骏翔滚烫阳器刺穿,骏翔的冲击摩擦让贺冲后穴越来越热,肉躯被干得来回摇摆。骏翔速度越来越快,阳器往里冲,贺冲肉躯在床上就往后滑,骏翔双手用劲再把贺冲往回拉。骏翔的阳器在贺冲菊花里越干越快,频率极高,贺冲喉咙里发出的呻吟都被捅得支离破碎。
“骏翔!骏翔!不行啊!要死了啊啊啊!”
骏翔站稳,把贺冲双腿打开,喘着粗气,身上滴着汗珠咧嘴大笑:
“冲儿,还早呢!”
骏翔迈开步子抱着贺冲往房间外走,阳器随着脚步的节奏在甬道里颠着,贺冲一路浪叫。骏翔开门来到客厅,抱着贺冲艰难穿过原本在大房间的大小物件,把贺冲往空着半边的大桌子上一放。
贺冲感到背后的丝丝凉意,四肢张开,低声喘气,菊花紧紧包着骏翔的阳器。桌子的高度到骏翔的大腿根,贺冲躺在桌子上,骏翔的阳器和贺冲的菊花正好差不多高度,骏翔也是忽然想到这个一时兴起把贺冲抱出来。
骏翔的阳器龟头已经突破肉缝,承受着阳心的吸力,骏翔一手一个把贺冲的双腿高举左右分开,腰腹左右上下扭动,阳器顶着后穴深处画起圈来。硕大坚挺搅得贺冲双手乱舞,都不知道抓哪。
“不行了—不行—受不了—骏翔慢—慢—慢—”
贺冲经受不住,胳膊一软,肉躯倒回床上。骏翔可不会发过贺冲,阳器一顶,和贺冲后穴紧紧结合,两手放开贺冲的双腿,往前一搂环住贺冲的腰,两腿扎稳马步用力。
“冲儿,抱紧我,起!”
贺冲因为是悬空,上身没有依靠,秋千一般任由骏翔摆弄。骏翔发力前顶,贺冲肉躯就往后荡,正好骏翔胯顶完把阳器往外抽,手臂往前送,阳器和甬道相背而行,只余厚实的龟头卡在菊花一圈;贺冲肉躯后荡,支撑的手臂就要发力不能后倒,肉躯自然就往回,朝骏翔落回去,骏翔龟头到了后穴后,胯部再度发力前顶,手臂往后拉,阳器和甬道相对而行,一鼓作气插到底,贺冲的屁股重重地打在骏翔大腿根部,如此来回往复。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贺冲整个人在桌上翻正,等于骏翔阳器在后穴里搅乱半圈,骏翔阳器牢牢顶在贺冲甬道里,把贺冲抱起来,走进厕所。
骏翔把贺冲放在洗手池边缘,打开水龙头,把冷水往贺冲背上泚,手掌抹在贺冲的胸前,手指蘸着冷水送进贺冲的嘴里,贺冲如饥似渴舔着骏翔的手指。
骏翔开着水龙头,把贺冲抱到马桶上,贺冲一开始背靠马桶盖,屁股背面卡在马桶边缘,菊花插着面前骏翔的阳器。骏翔的阳器始终深埋在贺冲体内,掀起贺冲的一只脚转过头顶。在贺冲的配合下勉强以滚烫阳器为圆心,贺冲后穴套着骏翔阳器转了180度,变成了贺冲趴在马桶上的姿势。
骏翔的滚烫阳器势大力沉,枪枪命中蚌珠,贺冲的后穴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叫声已经分不出是爽快还是惨呼。
两个汉子都是汗如雨下,原本凉丝丝的桌面已被贺冲火热的肉躯捂热。汗水湿了桌面,骏翔的力道十足,贺冲直打滑,不得不两手抓住桌沿,结果桌子摇得厉害,另半边东西都掉了下来。
“啊!啊!骏翔!慢点…不行…桌子…桌子要…拆了…啊!”
贺冲连连求饶:“骏翔—骏翔—慢—慢—不行—不行—受不了啊啊啊——”
骏翔一个挺身让贺冲一声高八度的浪叫,骏翔肉躯往下搂住贺冲亲吻起来。贺冲得到喘息,后穴阳心镇住了蚌珠,玉蚌渐渐合拢,深处肉缝把骏翔的龟头往外挤,这细微的变化骏翔龟头感知得一清二楚,骏翔存心不放过贺冲:
“冲儿这就不行了?让哥哥好好干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