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庭靠近了些,缝隙中草木灰一般的潮腥气扑面而来,他舌头抵了下牙齿,一针打下去。
小兔脖子一挺,喉咙发出嗬嗬的气音。他觉得进入自己身体的不是冰冷的针头,活像是男人的性器,弄得他快要死了。
他就像那个野兽说的一样,这么淫荡。
“没人这么说。”薄庭知道他说得是什么,“双性在科学上也可以解释清楚,况且我见过。”
他见过?小兔闻言心里涌上酸涩,胸腔也充斥着燥热,他不懂是为了什么,于是揪着被子翻过身去,胡乱掀开浴袍,然后发泄赌气一般将脸埋在枕头里。
翘挺肥软的屁股白花花的,正对着薄庭,因为小兔趴着,大腿根那里因为臀肉的堆积而显得格外丰腴。
*
明晴收拾了东西就避嫌出去了。
“可以翻过去把睡袍撩起来吗?”薄庭问。
明晴好心问了句:“要我帮忙吗?”
小兔摇摇头。
俞恒想笑,但觉得当面笑很不妥,便直接走出去,正好遇到拿着药箱的薄庭。
“知道了。”明晴点点头。
俞恒百无聊赖地打着游戏。
薄庭回头看了眼楼上紧闭的房门,悄无声息地笑了。
收拾东西的声音响起,薄庭拿过来一条内裤道:“这是干净的,你可以先穿上。”
“谢谢。”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莫名的,小兔觉得男人声音带着愉悦。
小兔嘴唇蠕动好几下:“啊,我……”
俞恒以为他难以开口,联想到他穿着女人的衣服,心里猜想他肯定是遇到变态。这么一来,倒是打消了些怪异感。
“唉,一切都好了,你放心吧。”俞恒不伦不类安慰了句。
“我叫薄庭。”小兔听见这个男人道。
他心里忍不住念了好几遍,只觉得这是个不一般的男人。
礼尚往来,他小声道:“小兔。”
薄庭用沾了酒精的棉签找了一处消毒。冰凉的触感让小兔缩了一下,雪臀晃动,像丝滑的牛乳。他的左手掌从山丘滑落,轻轻被腿根的肉浪咬着。
男人粗糙温凉的掌心让小兔发麻,他脸上红扑扑的,眼里升了一层水汽。
两人的姿态像是性交一样,他几乎要勃起。
小兔反应了半天。
薄庭看着他重新说了遍。
“我,我不是怪物。”小兔想起刚才俞恒说的话,害怕抽泣道,他怕这个男人嫌弃他。
“阿庭,那个小兔真的很古怪啊!”俞恒感叹。
薄庭似乎没听见一般,眼神定在空气中一瞬,绕过他走进去。
“哎,破脾气。”俞恒不满抱怨了声。
“咔哒。”门被关上。
“他人怎么样?”客厅的明晴看见回来的薄庭关切问道。
薄庭冷淡道:“他需要休息,你们别去打扰他。”
小兔没说话了,只是摩挲着自己大腿上的皮肤。
明晴熬了粥给小兔端过来。
小兔颤巍巍地握着勺子吃饭,动作古怪幼稚,像个三岁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