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背德的快感像是触电一般的席卷过来,他浑身发颤,抖着声音,“别,别提他啊……唔啊……”
他越是这么说,秦越越是要问个透彻,下身虽然动作缓慢,却每一下都往最深处干,声音也沉了下去,带上了几分冷酷,掐着席初玉的腰肢质问,”快说,我爸是不是给你舔过,或者你是不是给他口交了,嗯?“
席初玉红着脸,想到那记忆里光怪陆离的一晚,秦商显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真的被人下了药,居然失去了平日的温和从容,将他压在屋子里强迫他露出下体,用小穴给他磨那根肿胀的鸡巴…………
秦越这时候才回过神来,他连忙低头去看,一眼就看到那朵漂亮的雌花被他操的红肿外翻,原本是粉嫩如同处子的颜色,这些日子被他日里操夜里干,都不知不觉变成了熟透的深红。
他伸手过去摸了摸席初玉那肿大的肉蒂,轻声道,“抱歉,今天重了些,你把腿分开点,让我轻轻的操,好不好?”
席初玉乖乖的,将双腿分的更开,恨不得让秦越连两个卵蛋都塞进来,秦越看他这么骚,身下啪的一下干到最深,接着又缓慢动起来,手指玩弄着席初玉胸前的两个乳尖,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开口问,“我爸真的没有碰过你?”
所以当他通过一些眼线得知了冷慎司有这一番动作的时候,他倒不如将计就计,把自己在明面上的身份弄成死的。
至于被冷慎司囚禁的事情………他有自己的私心。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揉了揉眉心,轻叹了一声。
男人静了静,沉默了半晌才冷淡的道,“秦越是和你一起算计我的吧?你以为,我会就这么束手就擒不做反击?”他的声音带上一丝丝怒火,“冷慎司,你当我是谁?”
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根本不愿意听冷慎司还没有说完的话。
自己的儿子秦越,虽说和自己没有什么真正的父子之情,可秦商显自认没有亏待过他,他居然和冷慎司合伙搞这么一出大戏。
就这么把这个骚货的逼都磨得快要烂了,感受着子宫里喷出来的逼水全都落在他的鸡巴上,他才满意的,低吼一声,在这个骚货的穴肉里射出自己的精液。
话音一落,他的鸡巴就操开了子宫口,一下子将整个龟头都嵌入了柔弱的宫腔之中!
“唔啊啊啊啊啊阿………………”这一下子几乎要了席初玉的命!他爽的两眼翻白,整个人后仰过去,好一会才哭着摇头,求着秦越操的轻一点,他受不了…………
秦越继续逼问他,直到席初玉哭着说出事实,“呜呜……秦总他……他用鸡巴磨过我的小骚逼……他只是磨了我的逼,没有操…………没有口交……呜呜…………”
大床上就他一个人,冷冷清清的,他有些心慌的摸了摸身边,发现那里一点点热度都没有,就知道秦商显早就走了…………
他心如死灰,眼眸中带着一丝龟裂的纹理,抖着手去找自己的手机,按了一下快速拨通,就给秦商显拨了过去。
那边响了几下,就被男人接了。
可现在,他要怎么把这样的事情,和自己的爱人说出口……
他呜呜咽咽不作答,更是让秦越怀疑,秦越也不知道怎么,想到自己老爸或许碰过身下这个骚货,男人的嫉妒心一下子爆发,原本才温和了一点的动作越发重了!
“快说!!是不是你给他口交了!”
席初玉浑身巨颤,眼眸都瞪大了几分!
两个人身体连得这么紧,他的软穴还被对方一下下操着,子宫口都被那个炙热的大龟头一下一下顶着,很快就要顶开冲到宫腔之中。
可这个男人,居然恶劣的提到他名义上的丈夫…………
与他这边不同的,秦越和席初玉倒是情意绵绵的很。
他们两个原就有情,席初玉在秦越这里软的跟棉花一样,被这个人分开腿操得再狠,都只是呜呜咽咽地承受着,秦越的技巧在实战中越来越好,就这么用最普通的正入姿势都可以把席初玉随随便便操到高潮。
秦越已经得知了秦商显逃出桎梏的消息,他内心有些不安,操着席初玉的力道就会微微有些重,席初玉今天也发现了,对方猛地像是一头野兽,他有些受不住,痛吟出声,眼角都有了泪花,“呜呜……秦越,你轻一点啊……”
秦越这么做,无非就是为了席初玉。
秦商显想到这里,嘴角的笑意越发深了几分,他虽然已经不是年轻气盛的时候了,可现下还是憋着一股子怒火没地出。
冷慎司给他安排了一场“车祸”的好戏,他事先并不是不知道,又或者说,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这些年他黑白通吃,有些摆在明面上的事情越来越不好做了,从前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现下放在太阳底下的东西太过晃眼,不处理必然会效率越来越低,适得其反。
听到这里,秦越的鸡巴涨的更大了,手臂上青筋都快爆了,也不知道怎么的,只觉得一股子异常的兴奋情绪涌上心头,他一边凶猛的操席初玉,一边继续逼问,“那你是不是被他磨的流水了?嗯?小骚逼这么浪,摸一下就会流水的烂逼,我想不仅仅流水了吧,是不是还喷了他一鸡巴的骚水?”
席初玉浑身发颤,声音都破碎了,却老老实实回答着,“是的…………秦总他好猛…………我被他磨的都潮吹了好几次,他都一直没有射出来……逼都快被他磨烂了……呜呜呜秦越……求你轻一点啊……啊啊啊…………”
秦越听到自家原本纯情如白纸的爱人说出这样的淫词浪语,那根性器几乎都要爆炸了,他鼓足了一股子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掐着席初玉的腰肢往死里干他操他!
冷慎司咬牙切齿的怒喊一声,“秦商显!!你答应我不走的!!!”
秦商显在电话那头,微微皱了皱眉,听着冷慎司小豹子一样的吼叫,他悠然的点了支烟,吸了一口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嘴角带笑,“我没答应你一辈子都不走。”
冷慎司被他的话噎得说不出话,好一会了才带着哭腔的小声说,“显叔,你别离开我好吗?我保证不把你锁着了……你回来,锁着我,关着我,怎么操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