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商显盯着他那被操红操肿的小穴,里面白花花的流出来的都是他自己的东西,一时之间居然觉得口干舌燥。
可他依然面无表情,看了一会就扭开头。
冷慎司也不在意自己赤身裸体,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了下去,几乎都要流到脚踝了,他也不在意,随手扯了一件外衫披上,接着又走到了里面的卫生间里,隔了一会拿出一块冷毛巾,接着半跪在秦商显的身边,轻轻的给他擦脸。
可没想到…………
都已经这么多天了,这个男人还是那么嘴硬。
明明自己只要在他面前脱了衣服,他都可以硬的那么厉害…………
第二天他去质问秦商显,这个男人居然在他面前悠悠的点燃一根烟,轻笑道,“以后别再用这种小伎俩,你只会让我操别人操的更爽。”
他和别人做爱了……,他在自己面前,承认和别人做爱了。
这个想法几乎让冷慎司抓狂,可他只能努力忍耐着,等待着,知道后来,他发现秦商显有了想要“虏获”席初玉的想法的时候,他再也按捺不住了。
怀里的人抖了抖,有些迷茫的睁开眼睛,看着他,“显……显叔……”
他有些怕了,可他觉得秦商显也就气一会,看到他下面那个都快被他操的外翻的小穴,他应该就不气了吧。
可秦商显黑着脸,几乎都快要忍不住将他从床上甩下去了!
双向的撞击,将这根性器更深的嵌入冷慎司的屁眼里,就好像是要操他的胃里一般可怖。
他就这么被秦商显操了一个晚上,前面的性器射了又射,到最后被男人操到射尿,才感受到男人炙热的精液灌满了他…………
明明两个人水乳交融,冷慎司都等着秦商显爱自己疼自己了,可等到第二天,秦商显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冷慎司早就自己做了扩张,可还是没想到秦商显的东西那么大,操的他整个人几乎都要碎了,可他忍着那种疼,在对方粗暴的抽插之中淫乱的叫起来。
或许是他叫的太骚了,秦商显硬的很厉害,动作更是用力,他骂了一句,“哪来的小婊子,这么嫩的穴,咬的真紧。”
这是后入的姿势,又是喝醉了的秦商显,对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是谁,好像真的在操一个千人骑万人骑的骚婊子似的,一点都不压抑力道,几乎是怎么爽这么干。
他为了过世的朋友照顾他们的孩子,怎么可以乘人之危,怎么可以把人照顾到床上?
就算他……好吧,就算他喜欢冷慎司,也不可以,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死板的老男人就是这样,他为了堵住冷慎司的嘴,断了他的念想,这才随便找了个看得上的男孩子娶了回家。
秦商显听了他的话, 微微拧了拧眉,又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看见冷慎司怔怔看着他的那双眸子,如宝石似的美丽,却落下心碎的泪水来。
他还记得,他第一次和秦商显发生关系的那天晚上。
秦商显闭着眼,冷嘲了一句,“我只是在履行你父母走之后我对你的义务和责任。”
冷慎司笑了,“义务?责任?别人都说你秦商显是为了通过照顾我,夺走冷家的财产,你忍着那么多骂名,只是为了义务和责任?”
他扬起头,看着秦商显那俊美的轮廓,低低道,“我真羡慕你的那个小妻子,听说他是个双性人,能给你生孩子。我要是也怀了你的种,你是不是就要对我负一辈子责任了?”
就这么吞咽深喉了好一会,秦商显的腹肌绷紧,闷哼一声再次宣泄在冷慎司的嘴里。
冷慎司一滴不漏,将这个人的精液全都喝了下去,等他自己将那根半软的性器从嘴里抽出来的时候,他的唇瓣都红透了,上面有着白浊,又有他自己的涎水,他跪在那里,用舌头认认真真给秦商显做清理,每一寸都舔的那般仔细,看上去那般色情,如果不是秦商显被绑着,就好像他是被秦商显豢养的性爱宠物。
等这场性爱结束,他又拿来以及麻醉针,将秦商显的胳膊控住,打了一管进去。秦商显脸色都青了,难得的不再那么冷淡,有些咬牙切齿的看着冷慎司。
可秦商显的眼中,看他就像是看一个可有可无的透明人。
隔了好一会,冷慎司才勾起一个轻轻的笑,唇瓣顺着秦商显的喉咙下滑,舔过他的乳头,腹肌,接着将整张脸埋在了男人的黑色丛林之中。
“呜……显叔…………”全都是你的味道…………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的委屈,蹭过去亲了亲秦商显的脸,又笑了笑,“显叔,我真的喜欢你……反正都这样了,你就别嘴硬了好吗?”
“我知道你也喜欢我的对不对…………”
秦商显睁开眸子,眼神凌厉的看着他,可唇线却抿成了生硬的一条。
冷家只剩下冷慎司一个了。这孩子的父母是秦商显的好朋友,几年前因为空难去世,只留下冷慎司一个人。那时候冷慎司还只有十几岁,他对未来惶恐不安,是秦商显陪着他,度过一个个漫长的黑夜。
他比冷慎司大了十几岁,对这个孩子当然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
虽然秦商显喜欢男人,而且是漂亮的男人,但他做人很有底线,也因此娶了那么一个颜值和性格都喜欢的小老婆却从来没有上过。
他刚才打了秦商显的那一巴掌,让秦商显痛了,也让他自己难受了。
他一边给他敷脸,一边又有些忧伤,看着秦商显紧闭的眉眼,他低声问,“痛不痛?”
“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谁让你那么说我…………”
冷慎司痛苦不已,又觉得被对方逼迫到了极点,他实在是不明白秦商显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真的……一点都不喜欢自己吗?
他有些心冷,原本火热的情欲全都因为对方的冷淡而退却了,此刻他只能软着腿,努力从男人的腰上站起来,那根已经射过的鸡巴还半硬着,离开他的后穴时发出色情的声音,接着里面那些被射进去的浓浊精液就顺着冷慎司的腿根流了出来。
这个老男人可以把身体给别人一次,却不能把心给除他以外的任何人!
于是不断的算计,谋略,终于选择了那一天,让秦商显以一个死人的身份走,再以一个新的身份留在自己的身边!
这样,秦商显是不是就可以不那么在意叔侄的身份,不再把自己推开了。
冷慎司开始不在意,只是有些吃味,直到后来他为了勾引秦商显,给他下了春药,想要用身体留住他,可没想到……
这个男人,他居然丢下自己,跑了…………
那种烈性的媚药,秦商显只能找人操了才能解决,他那么急着回家,就是碰了他那个过了门的小男妻?
“你他妈的…………“难得的爆了粗口的男人,对方怒的一把钳住他的脸,冷慎司都被他掐痛了,眼睛红着,小声的叫道,”显叔……你弄痛我了……”
彩蛋是后续。
秦商显整个人僵硬着,看着怀里被他操的浑身青紫的冷慎司,他的瞳孔都缩紧了,仿佛是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一切。
冷慎司还没有醒过来,就像是一只小猫似的趴在他的胸口上,眼角都带着泪花。
秦商显只觉得眼前一黑,咬牙切齿的喊出这个人的名字,“冷——慎——司!”
冷慎司也慢慢被他操软了,原本不该是用来性交的地方,居然能够天赋异禀的流出水来,噗嗤噗嗤的被对方的大鸡巴操熟,接着将那些淫水操成白沫。
他爽到了,秦商显的技术真的太好了,“好大…………显叔……你好棒……大鸡巴干烂我了……呜呜…………”
秦商显听到他这么叫,又叫了一句显叔,只觉得浑身一震,就好像是被打开了个什么机关似的,整个人越发的兴奋难持,下体操的更用力,不仅仅是自己的攻势越发猛烈,还搂着身下这个骚货的腰,逼迫他挺着屁股,然后用他那被撞红的小骚屁眼一下一下来吞吃自己的大鸡巴。
他在一次酒宴上,他把秦商显灌醉了,这个人平日温文尔雅,气质不凡,醉了的时候更迷人了,就连那双看似温柔实则不带一丝柔情的眸子里,都好像是有着化开的墨意,让人忍不住沉迷在里面,忘了所有的一切。
他勾引了秦商显,带他去了酒店,在男人喝醉的时候,他在沙发那就跪下去给他口交,让那根他朝思暮想的大鸡巴在他嘴里抽插着,秦商显似乎没有意识到他是谁,只是想将那股被勾起来的欲火发泄掉。
当时他没有被冷慎司含到射,倒是像一只真正的,从囚笼里放出来的可怖野兽,压着一丝不挂的冷慎司,几个手指随便给他扩张了几下,就挺着鸡巴操了进去。
秦商显睁开眼睛看着他,好一会才道,“和初玉没有关系,你不要为难他。”
冷慎司的身体一僵,瞳仁骤缩,只觉得心脏被面前这个人打了一拳,他心中苦闷酸涩,“我和你说这样的话,你心里只惦记着别人?”
“你和他才认识多久,你就这么护着他…………”
冷慎司被他这么凶的看着,有些怯了,却又壮着胆子去亲他,”显叔,不打麻醉,我不敢松开你,我们还要抱着睡觉的不是吗?“
秦商显整个身体都麻了,被冷慎司半扶着才弄到床上。
冷慎司满足极了,他摸着秦商显的腹肌,乖乖的,像一只小奶猫一样靠在他的胸口上,还小心翼翼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轻叹道,“这样真好,就像以前你照顾我一样。”
他一点都没有嫌弃,握着那根刚刚才在他后穴里肆虐过的大鸡巴,鲜艳欲滴的唇瓣含住那个还带着白浊的大龟头,慢慢含到了嗓子眼里。
他在给他的心上人口交……一下一下,动着头颅,用自己的行动做着抽插,让秦商显感受他痉挛抽搐的喉咙,他自己操着自己……
秦商显被绑在后面的手都握紧了, 上面青筋暴起,可秦商显的脸上居然还是神色不动,要不是他额角有了一丝热汗滑下来,要不是这根大阳具炙热无比,青筋直跳,冷慎司都快以为自己是定制了一个和秦商显一模一样的性爱娃娃…………
他在无声的拒绝…………
冷慎司看着这只被他擒获的野兽,只觉得是一双嗜血的眼睛盯着自己,只要一个不注意,他就会被这只野兽咬断脖子,死无葬身之地。
可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秦商显爱上别人……他已经容忍了秦商显娶一个一面之缘的男妻,却不能容忍对方连心都交出去。
他是个,非常能够自律的人。
可冷慎司却对他情有独钟,从成年开始就对他穷追不舍,一次又一次告白,几乎想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冷慎司喜欢秦商显,要和他在一起。
秦商显也一次次明确的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