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心灵的空缺被瑞鹤所填补的缘故,城岛恢复到原本那种干练的模样,
除了把原先堆积如山的文件一口气处理得乾乾净净之外,上层发布的战力整备也
非常确实的执行,就连新加入的iowa,都被城岛锻炼到足以站上最前线的地
在内容方面,小弟其实苦恼了很久。
在最初的构想中,小弟是安排了城岛(即提督)
绅士们的字数,为了避免久等的绅士们寄刀片给小弟,因此先把上半部发上
来。
虽然本篇原本是预计在十月初的时候发上来,没想到因为遭遇了台风,使得
「那不就变成奖励了吗?」
「既然瑞鹤不想主动的话,那就由我主动了。」
「等一下,笨蛋……呜嗯……」
在瑞鹤向城岛表达心意,并向他献出自己的一切之后,至今已经过了三个月
左右的时间。
虽然心中对翔鹤还抱着歉疚的情绪,但身为男人,城岛依旧觉得自己得对瑞
容,一边伸手轻抚他的下巴,「或许是因为胡子的关系,让你看起来老成了一点
吧?」
「是这样吗?」经妻子这么一说,城岛开始苦恼了起来,「本来以为留点胡
随着孩子们开始聚集过来,声音也跟着越来越多,一道道天真无邪的目光,
让城岛也觉得浑身不自在,红着脸将瑞鹤拦腰抱起,迅速地脱离了孩子们的包围
网。
就在瑞鹤轻声道歉,想向丈夫保证不会再犯的时候,一句天真无邪的童言童
语传进了两人的耳里。
原来是周遭住户的孩子,趁着下午放学和晚餐之间的空档,跑到沙滩上来玩
「以后不准再说这种话了。」接着伸出手,在瑞鹤白净的额上轻轻点了一下,
「不然就不只是在大街亲你而已了喔。」
丈夫的话语,让瑞鹤的脑中不自觉地有了多余的想像,顿时羞得连耳根都红
捏了捏妻子娇嫩的脸颊,「虽然放下头发的你跟翔鹤很像,但我从来没有把你当
成是她的代替品。」
「对我来说,翔鹤确实是非常特殊的存在,毕竟她和我结婚也有三年之久,
「呜……呜嗯……」随着时间的推移,瑞鹤的抵抗渐渐停了下来,娇驱有些
无力地倒在丈夫的胸口,感受着他霸道的拥抱,丁香小舌也在不知不觉间递了出
去,和丈夫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即使折翼,即使再也不能飞行,我……呜嗯……」
瑞鹤的话才说到一半,娇嫩的樱唇就被城岛霸道的堵住,将她还未说出口的
话语,化作了鼻息。
「不,我只是……」正当城岛向要解释些什么时,瑞鹤却突然伸出手指,轻
轻抵在他的唇上。
「不需要跟我解释。」瑞鹤说道,噙着泪水的黄色眸子,在夕阳余晖的照耀
蛋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胸口。
「我知道的喔,就算我们已经结婚了,翔鹤姊依旧是你心中的第一。」像是
看穿了丈夫心中的疑问,瑞鹤说道,「每晚睡觉,看着头发放下来的我时,你的
手拥住了眼前这个双肩微颤的少女。
「如果那个时候我没有受伤的话,翔鹤姊就不需要代替我出击……」瑞鹤苦
涩地说道,眼眶中的泪水,随着涌上心头的情绪一起滚滚而下,「都是我的错,
也只能报以苦笑,一边转移话题「好了,我们到外面走走吧,虽然马来亚海的战
役(2016夏活)已经结束了,但还有堆积如山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做,不好好
把握今天好好放松一下的话,身体会撑不住的。」
瑞鹤漂亮的黄眸中不停地打转。
这几个月来,瑞鹤一直都为了镇守府内的工作在奔走,大量的工作以及需要
学习的事物,让瑞鹤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沉浸在失去姊姊的悲伤之中。
不要有战斗。」
「太散漫了。」城岛责备道,「要是连我们都不去战斗的话,又有谁能够保
护那些手无寸铁的民众?」
现在在我身边的,是瑞鹤……
「我希望……」城岛说道,「我希望舰队的所有人都能够平安归来。」
「就这样?」丈夫的愿望太过简短,让瑞鹤有些不能接受,狐疑地望着丈夫。
不能看做一心同体吗?」
「?」瑞鹤的话,让城岛有些不明所以,疑惑的看向妻子。
「反正我们都已经结婚了嘛。」像是要解释给丈夫听一般,瑞鹤说道。
些亲密的互动,却无法承受他人的目光,即使是其他舰娘看见了,都能让她羞得
连耳根都红透,更别提不认识的陌生人了,因此对她来说,丈夫这样的威胁可以
说是效果拔群,白皙的俏脸,腾的一声,变得红通通的,「那……慧刚才许了什
道,从她踩踏沙滩的轻盈脚步,就能窥见她愉悦的心情,微微上扬的樱色唇瓣,
则为她今天成熟的打扮增添了几分可爱的感觉,
「在外头不可以叫我提督,我说过了吧?」由於两人的身份是一级军事机密,
没有注意到丈夫的情绪变化,心情愉悦的瑞鹤脚步轻盈地踩着石阶,嘴里一
边哼着小调。
来到神社的正殿,两人依照规矩参拜完后,时间也已接近傍晚了。
汉柔情的感觉,加上身为军人的气质,使他多了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这也是为
什么,众多男性只敢敢远远看着瑞鹤,不敢上前搭讪的主要原因。
不过,瑞鹤放下头发的样子,真的和翔鹤好像啊……
个小小的蝴蝶结,则为她今天的成熟装扮带来一分可爱的感觉。
要是走在街上,瑞鹤肯定是回头率百分百的美女,事实上,不久前和城岛一
起在街上闲逛的时候,就已经吸引了为数众多的男性目光。
身下的红色百褶裙,被深蓝的短裤所取代。紧贴臀线且勉强盖住臀部的短裤,
使瑞鹤挺俏的臀部变得更加引人遐思,也使她的一双雪腿几乎全露在外面,加上
脚上踩着的米色及踝靴,让她的双腿显得更为修长且纤细。
「好了,别苦着一张脸,笑一个。」说着,城岛捧起妻子的俏脸,故作怒态
的威胁道,「再苦着一张脸,我就亲下去了喔。」
清楚丈夫脾气的瑞鹤,被他有些笨拙的安抚方式给逗乐了,「噗哧」一声笑
为了避免被舰载机轰炸,城岛只是神秘的「嘿嘿」笑了两声。
说起今天瑞鹤的装扮,可是和平时大大的不同,是相当适合秋季的服装。
褪下了总是穿在身上的弓道服,换上了一件米色的上衣。大胆的一字领剪裁,
一边说道,「希望明年也有机会来这里赏枫。」
「是啊。」城岛点头表示赞同,一边看向身旁的娇妻,笑道,「不过比起枫
叶,瑞鹤更漂亮些。」
在度过了马来亚海域的战役,迎回了英军战舰厌战、义大利空母天鹰和潜舰
伊26之后,一直忙於公事而无暇独处的两人总算是得以腾出时间休息。
在赤城和加贺等主力舰娘的劝说之下,城岛才将工作移交给众人,自己则带
唯一不同的,只有身为任务长的大淀。
身为地位仅次於秘书舰的任务长,大淀认为自己和城岛的关系不输给原秘书
舰的翔鹤,因此在翔鹤逝去之后,她一直期待着自己可以得到城岛的宠幸,却�
不仅在城岛锻炼舰娘的时候,会主动承担诸如补给、入渠等事宜,就连过去
不太擅长的文书工作,也相当认真的学习,甚至抽空向间宫和凤翔请教做菜及处
理家务的方法,让两人都受到了不小的惊吓,纷纷怀疑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担心我?」
「嗯。」瑞鹤螓首轻点,接着转过身来,将脸靠在丈夫宽厚的胸膛上,「�
刚刚想起翔鹤姊了吧?担心你会不会胡思乱想。」
步,让众舰娘在惊讶的同时,也很高兴城岛能够恢复正常。
而原本喜欢恶作剧,不时威胁着要用舰载机轰炸城岛的顽皮少女,在婚后也
有了不小的转变。
鹤负责,因此在正式指派她为秘书舰,并将作为结婚证明的戒指交给她之后,便
让她从原本的宿舍搬出来,和自己同床共枕,除了让她帮忙处理公事之外,也将
生活上的大小事情交给她处理。
家中多了一些需要处理的事务,加上电脑出了问题,原本写好的内容全部打水飘
了,因此延后了这么久的时间,却只能发出五千字左右的内容,对於期待的绅士
们,小弟只能致上最深的歉意。
__________我是分隔线__________
作者的话:哈啰各位绅士,好久不见了,在经历了很长的构思时间,并且砍
掉重写了十数次后,「二羽之鹤与重叠的倩影(上)」总算是写到足以发上来给
子,才不会被其他资深的提督看轻的,果然还是刮掉比较好吗?」
「喂,是你说不要在外面提到职称的,怎么自己还说?」
「哦?那作为处罚,就让瑞鹤亲我一下吧。」
「为什么我是叔叔?」离开沙滩后,城岛依旧将妻子抱在怀里,同时开口抱
怨道,「我也才二十五岁好吗?」
「真是的,跟小孩子认真什么啊?」丈夫抱怨的样子,让瑞鹤忍不住露出笑
耍,看见两人接吻的画面,便开始起哄.
「真的吗?」
「叔叔跟姊姊羞羞脸!」
透了,像个小女孩似的窝在丈夫的怀里不敢抬头。
「对不起……慧……我以后……」
「啊,叔叔跟姊姊刚刚在亲亲耶!」
不可能说忘就忘,但这并不代表你在我心中就不重要。」一反刚才的态度,城岛
温柔地说道,「即使成婚不久,你依旧是我的妻子,世界上有哪个男人希望自己
的妻子离开的?」
「真是的,不要连在外面都要提工作的事情啦。」有些不悦的噘起小嘴,瑞
鹤轻轻拍打了丈夫的胸膛,「工作狂。」
苦笑着道歉之后,城岛才牵着妻子的小手,离开民宿,到附近逛逛。
「呼……呼……」双唇分离之后,瑞鹤轻轻喘着气,原本噙着泪水的双眸变
得有些迷离,两人的唇瓣之间牵着长长的银丝,却没有人伸手抹去。
「这是给你的处罚,谁叫你乱说话的?」城岛露出了不悦的神情,一边伸手
突如其来的一吻,让瑞鹤有些不知所措,白皙的双颊瞬间变得比夕阳还要火
红,同时开始抵抗了起来,双手不停地推着丈夫的胸膛,却发现他把自己紧紧地
拥着,怎么推都推不开。
下闪动着动人的光芒,「就算是代替品也没关系,只要能填补你心里的空缺,对
我来说就已经够了。」
「我们翔鹤型航母,一直是出双入对的二羽之鹤,但是,如果是为了你的话,
眼神就会变得不一样。」
「有点愧咎、有点悲伤,但更多的,是爱恋的目光。」瑞鹤静静地说道,
「那不是看着我,而是看着跟放下头发的我很相像的,翔鹤姊的目光。」
如果那个时候是我出击的话,翔鹤姊也就不会……」
「如果离开的是我,或许你就不会那么痛苦了吧?」
瑞鹤的问题,让城岛瞪大了双眼,低头看向自己怀中的妻子,却看见她把脸
今天难得的休假,让她得以空闲下来,埋藏在心底的思念及情绪,也在这个
时候一起涌上了心头。
「瑞鹤……」看着咬牙不让眼泪掉下来的瑞鹤,城岛不由得心疼了起来,伸
「这些我都知道。」瑞鹤说着,脚步不自觉的减慢了下来,甜美的嗓音开始
微微颤抖,「但是,如果没有战斗的话,就不会有人受伤了。」
「翔鹤姊也不会……」想起过去和自己关系紧密的姊姊的身影,让泪水,在
「就这样。」对於妻子的问题,城岛给予肯定的答案,接着反问,「那瑞鹤
许了什么愿望?」
「我希望,出击可以不要那么频繁。」瑞鹤轻声说道,「正确来说,是希望
闻言,城岛愣了一下,随即又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是啊,我们已经结婚了……
看着微微鼓起双颊的妻子,城岛不由得扬起了嘴角。
么愿望……」
「这种东西不是说出来就不会实现了吗?」
「什么嘛……」感觉被戏弄了的瑞鹤,不悦地噘起小嘴,嘟囔道,「难道就
了出来,接着主动踮起脚尖,在丈夫的唇上轻轻印下一吻,白皙的俏脸上因为胸
口温暖的感觉而泛着薄红,「真是的,连安慰人都不会的笨蛋。」
由於平时总是埋首於工作之中,让城岛很拙於和人相处,对於妻子的话,他
因此城岛有些严肃的提醒道,接着一反刚才的态度,伸手轻戳她那白净的额头,
「要是再忘记的话,就在大街上亲你了啊。」
「知……知道了啦……」虽然在两人独处的时候,瑞鹤并不会吝啬和城岛有
在城岛的提议下,两人到距离民宿不远的沙滩上散步,同时欣赏逐渐西沉的
夕阳。
「提督刚刚许了什么愿啊?」一边将原本穿在脚上的短靴提在手上,瑞鹤问
看着身旁因为自己的称赞而双颊绯红的妻子,城岛不由得心想。
略一回想,和翔鹤相处的点点滴滴全部历历在目,让城岛的心情不由得沉重
了起来。
身为瑞鹤的丈夫,城岛也没有在穿着上含糊。
一身灰色的素色衬衫和黑色的休闲裤,加上脚上的帆布鞋,让城岛看起来休
闲却又不失礼节,而暴露在空气中那精壮却温柔牵着瑞鹤的手臂,则给人一种铁
更别提平时总是紮成双马尾,今天却完全放下的黑褐色秀发。
黑褐色的发丝披散在身后,将露出的美背遮掩了大半,但在发丝之间若隐若
现的雪白肌肤,反倒让人难以移开视线,而用以固定蓬松浏海的黑色发带上,一
把瑞鹤雪白的胸口露出了大半,小巧可爱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毫无保留地暴露
在空气之中,胸前微微抓皱的设计,使她胸前那起伏不甚明显的峰峦不会太过显
眼,腰身收紧的设计,则让她本就纤细的腰肢显得更加不堪一握。
「真是的,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会油嘴滑舌了?」尽管受到称赞,瑞鹤仍羞恼
地轻拍了丈夫的手臂,可是绯红的双颊却透露着娇羞的情绪
要是我说是跟初月学来的,肯定会被舰载机轰炸的吧……
着妻子瑞鹤离开镇守府,来到仓乔岛放松身心。
在街道四处闲逛了一阵子之后,两人来到距离民宿稍远的神社参拜。
「枫叶真漂亮呢。」踩着通往神社的石阶梯,瑞鹤一边抬头看着夹道的枫树,
为瑞鹤插足而落空,让大淀对瑞鹤的忌妒,比起其他的舰娘都还要来的深,看着
瑞鹤时,漂亮的蓝眸中也总是透着一抹看不透的神采。
而对此一无所知的两人,则一如既往地过着忙碌的生活。
尽管瑞鹤那彷佛见缝插针的行为,让一部分对城岛抱持好感的舰娘有些不满,
但城岛能够恢复正常,瑞鹤绝对功不可没,因此众舰娘虽然觉得有些忌妒,却也
没有对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反倒开始声援两人的感情。
「你想多了,我只是有点难过而已,不至於到胡思乱想。」城岛将头靠在妻
子的秀发上,一边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清香,一边安抚道,「而且今天可是
我们的新婚旅行啊,该表现得开心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