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少要求了,我哪里敢不认真呢。小女子很可怜,早些年跟随的夫君去世
了,还留了一屁股债务。现在父母的生命都经常受到威胁。眼下,我还需要二百
多万,才能给我父母摆脱困境,安想晚年。只是我现在的岁数,不知道还有几年
「听说你家里需要帮助,你也很需要钱」我很直接的问「秋少见笑了,这世
界上哪有不缺钱的女人。只要秋少愿意帮忙,我什么都愿意做,一定让秋少满意」
不知道为何,听到这些话是从我姐姐口里说出的一刹那,我的内心突然变的
的姿态给我开了别墅的房门。
姐姐当时没有认出我来,或许是不敢相信,也或许是我变化太大了。
「你很性感,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女人」,我毫不吝惜赞美的语言。
陪葬。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因为我足够自私。」
姐姐已经开始惊恐起来。
「我从小就爱着你,毕生心愿就是娶你为妻。可惜,命运一直在捉弄我,让
「其实秋少只是一个别名,想必你也知道。但我真正的名字,叫邱曲异。姐
姐,我们有多少年没有好好的说过话了。」
我从她惊慌失措的眼神里,看到了不可置信的火花,然而我不以为意,继续
我将姐姐绑了起来,关在我别墅庄园的地下室里。姐姐一开始虽然有点被吓
住了,但后来反而饶有兴致的看着我。从她的眼神里,我看不到好奇,那种饶有
兴致,想必是想知道当她寻思后我这种禽兽欲望落空后会有多么愤怒和悔恨吧。
姐的机会。
当时的姐姐,打扮的特别成熟妖艳,我几乎完全不认识了。姐姐被告知有一
个商界新秀点名要她陪睡,只要她陪他一个月,他就能彻底偿还她之前所有的债
她在床边开始脱起自己的衣服,但我从她的眼神里就看懂了她的心思。「�
想让我爽一晚然后就去自杀了,对吗?」
「秋,秋少真会开玩笑,我怎么会这么想呢!您花了这么大代价……」
我们就这样稀里糊涂的领证了。领证的时候,我和她说过不要问我的名字,
不要看我的信息,不要问我结婚的理由,不然她就拿不到这笔钱的全款。她虽然
好奇,也有些自己的胡乱猜测,但终究是听话了。
的失态,迅速的压抑了下来,「总之,你必须无条件的嫁给我,成为我的太太,
我才会给你这二百二十万。限期明天一天,直接去民政局领证,过时不候。」我
抽回那张银行卡,就起身离开,走后的路上,我将见面的地址信息和时间短信发
美色,就愿意给她如此多的现金。哪怕是好色,她也无法理解我为什么愿意为一
个女人花这么多的钱。不过,她也不在乎,她只需要这些钱,其他的理由,她听
着就好了。
姐姐不可置信的眼神一闪而过,马上用手抢着银行卡到自己的胸口,死死的
拽住,失态的一瞬过后,陪笑着感激着我,然后想看看我到底需要什么。在我没
有特别的反应后,她开始逐渐解开本就单薄的衣服,离我越来越近,似乎是想不
姐姐离婚给他做小三。而这一切被我知悉,是因为我一个混黑的朋友告诉我,一
个大哥为了帮一个富商搞定一个小三,一直在「关照」一家人,而那一家人就是
我姐姐的父母。
的风韵,能不能赚的回这200多万。」说着,姐姐装模做样的快要哭了起来。
我操作了一下手机,将一张卡递到姐姐跟前。「这里是两百二十万,应该够
了吧」
非常脆弱,非常想落泪。然而,我必须要忍住,我是一个不认识她的男人,至少
在这一个小时之内。
「你需要多少?认真点告诉我」
「秋少真是打趣,像秋少这么成功的男人,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能看得上
我,已经让我受宠若惊了。」姐姐还是没听出我的声音,很老道的哄着她的救命
稻草。
务,并不再打扰她家人的生活。
姐姐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花了不少功夫保养了2周,想办法搜集了各
种勾引诱惑男人的道具和衣服,早早的等在了指定的别墅,最后以一副成熟妖艳
我错过了一次又一次的机会。我无数次想死,这也是为什么我能很清楚的明白�
什么时候有寻死之心,什么时候悲痛欲绝。」说着说着,我已经看着姐姐的眼泪
止不住的流淌了起来。
说道「从很早我就看穿了你的打算,你想自杀来泄愤,想看我后悔,两百万换得
一场空,你已经安排你父母逃离祸事,远遁他乡。但是,姐姐,请你记住,虽然
我不是一个卑鄙小人,但是如果你想自杀,我随时会找回你的父母,让他们给�
可是,或许这样才足够她表达她对人生的愤恨。
但是,我没有给她任何自杀的机会,我塞住她的口,把她捆绑在床上,然后
轻轻的躺在她身侧,开始向她娓娓道来。
我觉得现在不论说什么,都可能改变不了悲剧的结局,尤其是让姐姐知道我
真实的身份,肯定会更加坚定她求死的心。我也曾经有那种心情,所以我能敏锐
的确定姐姐的不正常反应。
洞房花烛那晚,姐姐成功的确认父母脱离的危险,放下心头大石的她仿佛泄
了气的皮球,她笑着躺在床上,微笑合不拢嘴,仿佛就算去死,也没有什么好在
乎的了。
给了姐姐。
我猜测她肯定是一头雾水。但就像她除了钱什么都不关心一样,我除了和她
结婚,也什么都不关心。
「我需要你嫁给我」我想确保我吐词是清晰的,一字一句的说道。
「秋少真会开玩笑,我……」
「我没和你开玩笑!」不知道为什么,我无名的产生了怒火,我意识到自己
论如何,先感激一下我的身体再说。
「我现在并不需要这些,」我压住自己的欲望,想要到自己更在乎的东西。
姐姐有点不知所以,她不懂为何我并不是渴望蹂躏她的身体,或者沉迷她的
得知事实真相的我急的都快要疯狂了。
我托了很多关系,花了不少钱,终于打点摆脱了很多姐姐的麻烦。唯独那个
富商死不让步。几经挫折,我终于拿到了一个重要项目,通过交易获取了见到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