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非把那兔崽子灌晕不可!」他反反复复说了好几遍,我和小雅都笑了起来。
不多时,小雅跟我们分了手,我和校长很快到了支书家里。
酒席已经摆上,请的人就差我们两个了。支书见我们进门,乐呵呵地上来跟
分布在一大片山坳里。支书家算是近的,离学校也有好几里地。
落日的余晖照在我们身上,人走在山道上,心情慢慢地开朗起来。三个人走
着路,随意地拉扯着闲话,傍晚了,白天的暑气正渐渐褪去,微微的山风吹在身
我想起来了,早上上课前校长说过,支书家打发闺女。这里的规矩,姑娘出
嫁之前,娘家晚上要摆酒席,请村里有头脸的人去吃喝一顿。支书就是老刘的大
哥,人我见过,五十来岁,个子不高,很精明的样子。
想必这样随时会被发现的危险对于他两个更是分外的刺激,两个人忘情地淫声浪
语,「小亲亲,小乖乖」地叫个不停。
支书一直干了有二十多分钟,嗓子里突然爆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抱着她女
番,道:「妮儿,爹要日你了啊。」伸手握了几吧,在女儿穴后试了几下,屁股
向前一拱,插了进去。
支书开始大力抽插,嘴里还叫着:「妮儿,妮儿,日你日哩美不美……」
了几蹭,伏到女儿耳旁:「你哥说得不错,洗的就是怪干净,爹闻着可香。」
「香爹就多闻闻。」
支书伸出舌头,在女儿的两半粉臀上来回舔弄,还把女儿的臀肉含在嘴里轻
支书一只手扶着她女儿的头,一只手卡着腰,因为他背对着窗户,神情看不
出,不过听他嘴里哼哼唧唧的,可以想象得到是爽到了天。
父女两个这样子弄了几分钟,支书拍了拍女儿的头,示意她起来。女儿乖巧
「妮儿,还学那电视里,给爹唆唆。」支书把女儿的乳房在嘴里吧唧吧唧咂
弄了一番,动手把自己的裤头脱下来,一根黑亮粗壮的几吧暴露在空中,龟头马
眼处,亮晶晶的。
儿的奶子。
女儿扭着身子:「俺妈在这儿……」
支书一只手解着女儿的扣子,一只手摸着女儿的奶子,嘴里说道:「她那骚
一对大乳房把上衣撑起高高的两团。
支书从床上下来,穿了拖鞋,走到女儿跟前。
「妮儿啊,咱俩有快一个月没亲热过了吧?你这一段老往他家里跑,爹都没
「爹!你咋这种人!」女儿的声音。不过好像不纯粹是埋怨,声音里透着腻
腻的味道。
我悄悄挨近支书夫妇房间的窗户,小心翼翼地往房间里看去。
夜里很静,我不敢挪动脚步,生怕他们听到不好意思。
过了一会儿,听到支书很粗的喘了几口气,仍然没说话。
「爹,你到底管不管哪!」女儿看来是要不依不饶了。
居然有这样对妹子说话的?
我不再准备回自己房间,倒要听听支书怎么个表态法儿。
「我洗屁股,哥要到我屋里拿东西,我没给他开门,他叫了好几声,听见我
闹响的铃声会突然在那个时候炸响,把我从悬崖边拉回?却始终没有答案。
我清楚地记得早上闹过的闹钟,那个控制铃声的按钮被我摁下去了的。唯一
的解释是哪个学生动过它,若是这样,真得对他感激不尽了。因为我从激情中消
心里不觉好笑,都快出嫁的大姑娘了,还跟她哥斗气。
「骂你啥了?」
「我……我说不出口,反正可难听了。」
看看四边,知道被安排在了东厢房,原来是支书小儿子住的地方,因为他到
县城上高中去了,所以空着。起来到院子里找厕所方便,想,既然睡在这里了,
半夜再走就不合适了,干脆叨扰到底吧。
觉。出门去小解,哗哗啦啦地开始对地广播了一番,然后被人搀了进屋,听得屋
里猜拳声、说笑声嘈杂不堪,迷迷糊糊被人扶到床上,就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泡尿把我憋醒来,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来是在支书
好。我开始觉得心怯,谦虚说从来不喝酒,禁不得众人七劝八劝,就随众人品尝
了一口,略有些甜味,倒不觉得多么辛辣,看大家喝得高兴,仗着上学时有过一
斤多白酒不醉的纪录,就放胆喝了起来。
一个本家兄弟,除了乡里一个李姓副乡长和我,都是本村的。
支书把我介绍给大家,说我是大学生,很有学问。
「听贾校长说,人家小丁老师上大学时就发表了很多文章,都是在大杂志上
这个老农,面目太像父亲了。这个时候再看到他,让我觉得仿佛受到了父亲的逼
视。
人生有许多偶然决定我们的一切。拿破仑因了一场不适事宜的大雨而输掉了
我握手,然后捅了校长一拳:「还以为你狗日的给忘记了呢。」
几个人说着笑着入座,酒席正式开始。支书介绍了在座的宾客,分别是在县
林业局的刘继林,县土地局的孙亚彭,县粮油公司的张经理,乡派出所的支书的
上,给人一种凉爽的感觉。
刚刚经历了那段激情,小雅显得有了些拘谨,不像平时那样叽叽喳喳说个不
停。校长一直在抱怨村子里不肯给学校钱,他的校长当起来多么焦心,「今天晚
于是就去赴酒席。小雅与支书家不是一个自然村的,却有段路是同路,我们
三个一起出了校门。
这个村人口不多,三百多人,却分了五个自然村,因为是山区,七零八散地
儿的屁股又用尽全力干了一二十下,然后散了架似的趴在了女儿身上。我也赶忙
悄悄地溜回东厢房。
那一晚上,我足足打了十次手枪。怕被发现,都射在了内裤里。
我看得是两眼冒火,下身硬得甚至有了疼痛的感觉。父女乱伦啊!不是亲眼
目睹,打死我我都不敢相信的。这对父女一定看过不少黄色带子,不光弄,弄得
还很有花样。胆子也够大的,老婆就睡在床上,他却把女儿摁在同一张床上日,
咬,弄得女儿直呻唤: 「爹……爹……」
「哎哟,痒死你亲妮儿了……」
支书为女儿前前后后上上下下舔弄了个遍,还把舌头钻到女儿屁眼里搅弄一
地站起身,自己动手到裙子里边除下内裤。
支书不发一言,把女儿扶到床前,让她趴在床上,掀起女儿的裙子,两只大
手来来回回地抚弄女儿娇嫩的屁股。又把女儿的两半粉臀掰开,把鼻子凑上去蹭
「你又是不洗,爹,你咋这么烦人,不给你吃。」女儿白了支书一眼,俯下
身子,小嘴一张,把她爹硬挺挺的几吧含在了嘴里,来来回回咂弄一会儿,又吐
出来,跪倒地上,从下边往上舔弄。
退没过几分钟,校长就来到了我的办公室,通知我晚上到支书家里喝喜酒,他进
来的时候,我和小雅已经恢复了平静,穿好了衣服,正在探讨一篇的作者为
什么把它的主人公写得如此不堪。
比,这会儿把她卖了她都不会知道。」
女儿不再说话。支书把她的上衣、胸罩脱下来,一对饱满的乳房蹦出来,看
得我直咽口水。
机会。」
女儿不吭声。
「明天你就出门了,爹就更指望不上疼你了。」支书嘴里说着,手摸上了女
支书在床的外侧坐着,支书老婆睡在里侧,她在酒席上被人灌了几碗,这会
儿正睡得死沉沉的。支书的女儿靠在门口衣柜上,上身穿了件翠绿色的上衣,下
身是条裙子,低着头在扣自己的指甲。平时没注意到,这姑娘身材还挺丰满的,
「别说了,妮儿,你把恁爹几吧都说硬了。」
支书这么长时间没开口,没想到一开口居然是这种回答,我的心怦怦乱跳,
感觉这对父女一定不太正常!
在那儿洗,就骂我。」
「爹……你说话呀!」支书女儿又说。
没听到支书的回答。我明白这也的确难回答。心中不禁窃笑。
我不想听人家家人生气,赶忙蹑手蹑脚往东厢房里走。
「你说,到底骂你啥?」
「他……说我洗恁净干啥哩,洗再净也是叫人家日。」
刚要迈步出厕所,看到堂屋里的灯亮了,听到支书在屋里低声说:「半夜不
睡,啥事儿恁急等不到明儿个说!」
听到有个女生说:「我哥骂我!」明白是支书的女儿。听口气有些不高兴。
家,不禁暗暗后悔自己的失态。以前来过支书家,借着月色看看手腕上的表,十
一点刚过几分钟,记得喝醉前已经快十点了,原本想自己睡了很长时间,却不过
一个多小时。
支书劝劝这个劝劝那个,自己倒没顾上喝几口。支书老婆也赶来劝酒,反而
被人逼着碰了好几碗。
没承想这酒入口不怎么烈,劲道其实并不小,喝到后来,晕晕乎乎就没了感
登的,那可是要真本事哩呀!」
众人都啊啊赞了几句,倒不像是装出来的。
酒是支书家自己酿制的,倒在小黑碗里,每人要先干三碗。大家纷纷称赞酒
滑铁炉,我却因为那块五块钱买来的闹钟和墙上的一副旧画,最终放弃了心中的
恶念。
我后来反复思考,到底冥冥中有种什么样的力量在起作用,为什么该是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