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余致有点尴尬地回答,“我平时不……不这样的。”
迟暮抿了抿唇,喉咙里闷闷地发出“嗯”的声音,“我能去您的浴室洗个澡吗?”余致忙不迭答应,带他进了浴室,“你自己有衣服的吧?”
迟暮点了点头,轻轻关上门。
怕什么来什么,迟暮穿着凌乱的衬衫走了出来。衬衫有点透,余致甚至可以看到迟暮肩膀上结了血痂的咬痕。
“我……”余致罕见地语塞了,“我……早上被信息素冲昏头了。”
“没事……”迟暮声音有点哑,“enigma的易感期会被alpha或者omega信息素诱导出来的,很正常。”
解锁了手机以后,他看见未接来电那一栏有数十个来自omega助理的电话。余致心里怵得慌,赶忙回拨了电话。
那头接得很快:“老板?你终于接电话了?”
余致清了清嗓子:“嗯,有什么事吗?”
两人“办事”都累着了,从上午睡到了傍晚。
最先醒的是余致。
余致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被夕阳染得绯红,余致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而睡的迟暮,意识慢慢回笼,眼神清明了起来。
余致看着紧闭的门,不禁长叹了一口气,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喂,能帮我买点那种药吗?”
“?哪种药?”omega助理茫然。
余致沉默了。
这算是变相的好人卡吧?
良久,迟暮问道:“有药吗?我后面很疼。”
“是这样的,的剧组发来通知,说杀青宴改到明天晚上了。”助理回答道。
“好,知道了。”余致有些烦躁地回答,然后挂了电话。
他开始烦躁一会儿该怎么和迟暮解释。
他好像把迟暮给上了。
他好像把一个只见了两面的人给上了。
这都什么破事儿啊,余致心里骂了一句,然后蹑手蹑脚地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