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和平已久的他才知道,血的颜色,是黑色。
首领不无伤感地说,“其实,我知道寒王与峰执事已不能交好。这真是令我左右为难。即使我身为首领,也有头痛的时候啊。”
首领顿了顿,突然哈哈大笑道,“我总不能,让寒怨杀死自己吧!”
“你来自外界。我听说那里的人们喜欢开玩笑。你也别紧张,我们就以玩笑的方式,说说话。你但说无妨,我不会降罪。”
青年冷漠面色不改,未曾言语。
“你瞧瞧,寒怨。这就是人家的回答了。他对你不太喜欢啊。”首领叹了口气
现存的上级执事们阴恻恻咬了青年一眼:真以为十拿九稳了吗,首领问的是寒王,那这对话,可是大有深意···毕竟,谁不知道···
“不!”她开始尖利地大叫,抓起金贵的餐具摔得乒乓作响,“除了哥哥,我不想有人再分走爸爸的宠爱!”
她果然没让执事们失望。执事们微不可见的侧身,眼神蜻蜓点水般接触交换了一秒,就收回来,重做回高贵的大人们。
青年肩膀宽阔,面部硬朗,是个强健的人。此时,却带点脆弱的意味,无能地攥紧拳头又松开。
——那是当然。
因为,是陈寒怨一手屠了他的【方】啊!
谁不知道寒王脑袋不好使?首领跟她谈组织,她跟首领闹宠爱。一心只想得奴隶和爱爸爸,什么利益争斗,全都不懂。就算是要个奴隶,都得靠杀人癖撑着,去卖命执行任务。谁知道下次能不能活着回来享用奴隶呢?
真是可怜···又顺手的工具啊。
“是吗。”首领保持着和蔼的微笑,“峰源执事,你对寒怨,有什么要抱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