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像疯了一样想往师兄那边跑,想给他收敛尸骨。 那边还在炸响一个又一个的炮弹. 我们是师傅的命. 师兄弟姐妹几个人全是师傅捡回来的. 我们不晓得师傅的名字,也不晓得师傅的过往师傅只让我们喊他师傅。 这天师傅像没了魂一样抱着师兄已经炸成破烂一样的衣服在自己屋待了三天。 三天后师傅对我们更严了。 也开始强迫师姐们学唱戏。 世人苛责,觉得女子属阴污秽,女子想靠唱戏吃饭比男子艰难百倍. 我不明白。 师姐要和人结婚了,是一个富家子,师姐不想嫁,师傅应让她嫁。 师姐说这人就是觉得她说话好听,身段好才想娶她。 师傅说,你不是就靠这个吃饭的吗。 师姐嫁了,我也没看出什么好。 有一次战乱,我们逃到师姐夫家的城镇。 师姐夫家那一片被警卫保护得很好。 我终于明白了师父的用意。 师父只想让我们保住命。 这天唱戏结束,出了戏台我和师傅捡到一个小娃娃。 我当时17,我想和师父一样不结婚,便把这个孩子当成自己的后代养。 可今天他死了。 死在院子里。 尸体还像垃圾一样被人踢了几脚。 今年我23。 23岁不小了。 师傅捡到我时也是二十出头。 师傅能为了师兄一个人不顾性命,我为什么不呢为了被杀的师傅,师兄弟们放肆一次呢。 更何况,还有几个人被活捉了过去。 我跟着他们走了。 唯一不放心的就是一直跟在我身边的混混。 这个小混混喜欢他,我不敢应,都是男子,我孑然一身师傅也开明但他。 他虽然是混混但家人对他期盼也不高,我却不只一次听见他父母催婚想要一个孙子。 这让我怎么敢应。 一次一次地拒绝他又一次一次的粘过来。 这次也正好断了他的念想。 人的一生这般也值了。 最近喜欢看我唱戏的有一对夫夫,他们感情真好。 若有来世,我能这般,死也不那么可怕了。 没想到他竟来救我了。 刀剑滴着血我畅快极了。 脑中想起那对夫夫说的话。 人这一生怎样过都是一生,自己的人生不能总抱有遗憾。 那便试一试吧。 试一试这次他能不能活命,能不能得到他父母的认可。 真好,试了一次。 父母总归是心软的。 他们应了。 挨了几鞭子也值了。 我死了,和小混混一起。 敌军反扑,人数众多一城的百姓无一幸免。 我和他,还有几个土匪兄弟死战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援军在哪呢? 好在他的家人也死了,也算是一种团圆吧,真好。 下辈子,希望能生在和平年代,再遇见你。 第105� 番外(四) 我讨厌亚里兰德,非常讨厌。 他的雌父让我雌父失去了幸福,甚至丧失了生命。 我当时就想原来有权势,精神力等级高的虫就可以这么的肆无忌惮。 雄父也讨厌他。 雌父死的那天,雄父告诉我不要害怕,他永远站在我身后。 亚里兰德随了他母亲等级高。 雄父成了虫皇。 面子工程什么的都不需要再维持,每天都在虐待亚里兰德的雌父。 精神力等级在高雌虫不也是要好好听雄虫的话。 我觉得我的心理有些不正常,看到亚里兰德的雌父被打,我心里会很高兴。 亚里兰德的弟弟出生了。 是一个雄虫,却是一个c级雄虫。 这个等级,这个等级真是太好了。 一个珍贵的c级雄虫,这在上流社会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活该被人踩在脚底下玩弄的吗。 呵,亚里兰德你的等级高再高不过是一个孩子,你能护得住你的弟弟吗。 可恶,可恶,可恶! 亚里兰德的雌父,居然用自己的性命换亚里兰德回归亚利家族。 凭什么,凭什么! 他就应该和我一起烂在皇城。 啊,还好就出去一个。 弟弟在这里,他能跑到哪去。 他的弟弟真好哄,果然是没见过自己雌父被虐待的样子。 在我面前就应该露出这种求饶似的模样。 就应该喊疼,就应该觉得屈辱,不然我和雌父的那些年过的是个摆设吗。 就是因为你们的雌父才成了那样。 所以这是你们应该受的。 你们凭什么要躲,凭什么要反抗。 我和雌父受的统统要在你们身上找回来。 他雌父的翅膀是真难吃。 这个小雄性肉应该也会好吃吧。 没吃成。 管的可真宽。 出去了就不应该再回皇城。 时不时的回来又怎样。 你还能一天24小时看着吗。 雄虫控制雌虫靠的不就是信息素吗。 那我就把自己的嗅觉给毁了。 把自己的腺体也给毁了。 果然,腺体没了就没什么能影响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