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听的比他喊舅舅还要刺耳。 当初傅西竹不是看不上温月? 怎么这么快的时间,他就转变了态度,娶了温月不说,两个人看着感情也挺不错的样子,本身就不合理。 宋宴倒不是怕别的。 他就怕傅西竹动机不纯,别有目的。 宋宴掐了烟,跟温月说:“订包间了吗?你先上去,我跟他聊聊。” 生怕她一走,舅舅就会欺负自己老公似的,温月摇头,“你们聊什么,还是我不能听的?干嘛支开我。” 傅西竹也觉得没什么好聊的。 他表明态度,“不是说连体婴了吗,我老婆当然走哪儿跟着我。” 温月点头,“就是。” 夫妻小两口,夫唱妇随。 宋宴:“……” 真是够够的! 傅西竹搂着温月走远后,温月怎么想都怎么觉得不对劲。 尤其是回头看到的那一眼,宋宴一个人站在那里,身影显得有些莫名孤独。 温月就心疼了。 “傅警官。” 傅西竹侧头,“嗯?” 第42� 看上她了? 看着傅西竹沉俊的眉眼,温月的话卡在喉咙里,不知道该怎么说。 “没什么,刚要说什么我忘了。” 其实她想问傅西竹,他和她的舅舅为什么给她一种不能送啥相处的感觉。 舅舅很好的。 傅西竹也很好。 傅西竹看着温月有心事的样子,“见到你舅舅,不开心?” “没有。” “我没瞎,看得到。你眼底的心疼,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恋舅呢。” 温月瞪他一眼。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傅西竹意味深长的“喔”一声。 两个人一前一后回到包厢,许南衍带着黎雾已经回去了。 舒夏也离开,就只剩下温月。 徐砾热情招呼着温月来打牌,一口一个嫂子亲切的喊着。 温月不想打。 傅西竹看出温月的兴致不高,打算拿着包,带着温月离开。 正要走,徐砾叫过来的几个朋友到了,男女都有,巧的是,里面有俞倾冉。 “徐少,我介绍一个人。” “俞倾冉,很有才华的编剧,还是个大美人。倾冉,这就是徐少。” 俞倾冉微笑,“徐少,久仰大名。” 徐砾向来拒绝不了美人。 别说还是个有才华的美女编剧。 徐砾招呼着在场的人认识,轮到温月和傅西竹了,傅西竹一个凌厉警告的眼神,让徐砾的舌头打了个结。 话生生卡住。 也是,他带来的这些狐朋狗友,还不够资格攀上傅家三少。 在场的女人看到傅西竹,个个都被惊艳到了,只是男人太过冷淡疏离。 傅西竹牵住温月的手。 “我们回家。” 徐砾也不敢留人。 经过俞倾冉身边时,温月忽然停下来,傅西竹跟着停下。 温月抬着下巴,目光里有冷淡高傲,静静地看着俞倾冉一眼,又徐砾一眼。 然后走了。 徐砾:“……”挺莫名其妙的。 等出去,傅西竹问:“刚那个俞小姐,你跟她认识?” 温月停下,“你还知道她姓什么,看上她了?” 傅西竹:…… 看了温月片刻,他得出温月应该和那个姓俞的女人之间有过节。 傅西竹无奈的解释:“职业本能的反应,善于观察和注意周边的事物,这是警察这行最基本的能力。” 温月没说话。 到楼下,温月忽然开口,“我跟俞倾冉是同学,高中同学。” “她那个人嫉妒心强,谁比她漂亮,成绩比她好,朋友比她多,她就孤立谁。明面一套,背地一套,就更是恶心了。” 傅西竹总结出一个答案。 “所以,她阴过你?” “还是害你很丢脸,坑很惨的那种?” 温月惊讶傅西竹的一针见血,能准确找出关键所在,他分析问题就是牛逼。 “嗯。” 傅西竹:“她做了什么事?” 温月觉得这件事不太光彩。 “就是我们班有次学校彩排,班里选中了十个女生,上台表演的时候我发现衣服被人剪坏了,俞倾冉主动借我一套,我当时还很感激她。” “那衣服有玄机,也是后来我才知道,正常情况下没什么问题,可不能碰水,一旦碰水就会迅速变成透明。” “那天表演到一半就突然下起大雨,我发现的时候……已经在全校面前成了笑话。” 更倒霉的是,她那天还来了生理期。 就这么凑巧。 温月现在想想,仿佛自己还处在那天的难堪无措中,恨不得想撕了俞倾冉。 温月找俞倾冉,和她大吵了一架,两个人吵的很激烈。 经历过那样难堪的温月都没有哭,俞倾冉却哭的撕心裂肺,说温月为什么要冤枉她,她根本就没有借给她衣服。 温月就当场打了俞倾冉。 正好被几个男同学看到,护着哭的梨花带雨又柔弱可怜的俞倾冉。 斥责温月欺负同学。 …… 傅西竹光听着温月说,就能想象出当时的尴尬窘迫和难堪。 当时,温月没哭。 反而俞倾冉哭的梨花带雨。 傅西竹:“这是不是绿茶,明明欺负别人反倒是自己委屈,很生气是不是?” 温月盯着傅西竹看,眉眼弯弯笑起来,她语声娇,“俞编剧是绿茶,这可是傅警官你说的,我可什么都没说。” 傅西竹笑下。 —— 车走到半路,原本闭眼小憩的温月忽然睁开眼,猛的坐起来。 吓傅西竹一跳。 “怎么了这是?” 温月眼睛直直的,如梦初醒似的,“我忘了我舅舅也在,俞倾冉怎么这么巧,出现在徐少的包间。” “俞倾冉肯定知道我舅舅今晚也在,她醉翁之意不在酒!” 傅西竹:“俞倾冉喜欢你舅舅?” 温月冷嘲的勾唇,“我舅舅才不会看上她那样的,她做梦!” 傅西竹不语。 温月接下来沉默。 她皱眉,而后又摇摇头。 想到什么心里不安,温月转过脸盯着傅西竹一直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