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个娇软的身体贴过来。 傅西竹还以为,是他刚刚的动作把温月吵醒了。 “我吵醒你了?” 身旁没人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傅西竹才失笑,这人没醒。 她像是知道了他回来一样,在梦里无意识的朝他靠过来。 有什么指引一样。 以前的傅西竹,只知道工作。 女人在他眼里,就是除了男人之外,另一种神奇的生物。 仅此而已。 什么初恋,白月光,没有。 他也没遇到过让他心动的女人。 温月是第一个让他烦,让他恼,又让他无可奈何想躲躲不了,却偏偏命运把他们两个紧紧绑在一起的女人。 也是第一个进入他眼里的。 以后,也许就进他心里。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拒绝温月,并不是因为讨厌温月。 睡梦中的温月不老实,把腿伸到傅西竹腿上,还无意识蹭蹭。 傅西竹浑身紧绷。 这个磨人精啊…… 这肯定是谁派来考验收拾他的! 一分钟,三分钟…… 傅西竹忍了忍,终究没忍住。 他认命的叹声气,伸手把人捞怀里,抱着又香又软的身体睡。 反正抱的是自己的老婆! 果然。 温香软玉,没错。 也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的了。 —— 外面的雨声没停。 滴滴答答。 温月从傅西竹的怀里醒过来,她迷茫了好一会儿。 确定抱着她的人是傅西竹,而不是她抱着他。 温月心里很甜蜜。 没想到,他竟然会回来,好惊喜。 怕吵醒傅西竹,温月小心翼翼的仰脖子,在昏暗中寻到男人的薄唇,轻轻的一碰,贴完就很快的分开。 就像做贼一样。 “傅警官,你的唇好软,果冻一样。” “真好,你是我的了。” 禁不住诱惑,看人没醒,又亲一口。 偷香。 嘿嘿,开心。 温月心满意足的钻进傅西竹里,又闭上眼睡了。 她以为不知不觉。 孰不知,傅西竹的警惕性很高,本身夜晚睡眠又浅。 在温月轻动的时候。 他就醒了。 第28� 这车技牛逼了! 但傅西竹没料到,温月会偷偷的吻他。 他只以为,她渴了起来喝水,或者是上厕所。等半天,却没见她再动。 她吻完了,似乎又盯着他看了一分多钟,卧室没灯,也不知道在黑暗中,她真的能看清楚什么。 然后,她笑了。 得意,惬喜。 那一声愉悦的轻笑,像偷腥的小猫。 非常的满足。 清晰的落进他的耳朵里。 傅西竹感觉到,也有什么东西轻轻的落到他心上。 在这个轻悄悄的夜晚,没人知道—— 向来高冷疏离以淡漠示人,很少会发自内心笑容的傅西竹,安静注视着在自己怀里安稳熟睡的女人。 他眉眼有少有的温柔。 他的唇角,有一丝清浅笑意。 那笑,直达眼底。 “好,是你的了。”男人轻声说了一句。 温月没有听见。 —— 第二天温月醒来。 不出所料,傅西竹已经走了。 她又睡了会儿懒觉,肚子咕嘟咕嘟叫时才起来下楼吃早餐。 阿姨姓李。 常年在宋家工作,知道温月喜欢吃什么,对照顾温月也很尽心竭力,就像看自己的孩子一样。 温月小口小口的吃面包,吃东西细嚼慢咽,又不着急咽下去。 食物累积在嘴里,等着彻底嚼碎了,才被允许进入主人的胃里。 温月饿的时候吃东西特别可爱,就像一只小仓鼠,嘴巴鼓鼓的,吃东西不出声音,在那儿吃啊吃。 李阿姨慈爱一笑。 温月咽下面包,喝口牛奶。 “李阿姨,傅西竹他什么时候走的,吃早餐了吗?” “先生六点走的,吃过了。” 温月心想,这么早啊。 他回来这么晚,又起来这么早,睡眠时间真的太短了。 温言有点心疼。 想到昨晚上,傅西竹破天荒主动的搂着她睡觉,温月唇角忍不住微扬。 心里甜滋滋。 就像喝的不是牛奶,是蜜糖。 接下来,傅西竹两晚上没有回家,温月心里盼望归盼望,但也没有因他每天不能按时的回家而伤心失落。 她心里有数,也有准备。 用了几天时间,反复修稿审稿,感觉满意了拿给编辑看问她的意见,得到一个非常好没问题的肯定,她快乐了。 乔谭打来电话,约她晚上去竹林山庄,晚上有一场赛车比赛,问她去不去。 也有几个朋友在。 温月在衣柜旁挑衣服,“你确定是赛车比赛,不是你们这些世家公子有钱富二代的飙车挑战?” 乔谭:“就问你去不去吧?” 温月奇怪:“以前怎么不见你带我去,这次这么积极的邀请我,有什么目的?不是要追我吧,我可已婚。” 乔谭差点吐血,“追你,可拉倒吧。我喜欢什么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温月没出声。 沉默片刻,乔谭最终屈服,“说,我说,大家伙今晚去都要带女伴,你也知道啊月,我身边熟的也就你。” 温月看在磨嘴皮子份上,答应了。 好歹跟乔谭这么多年的朋友了,是朋友当然要帮了。 —— 晚上,乔谭开车来接温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