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有半张脸。
另外一半，被烧毁的坑坑洼洼，惨不忍睹。
钟离归藏看着他们轻笑，“你们两个，倒是不害怕。”
语气隐隐带着冷意。
闻风悦视线探究，又问一遍，“她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的妹妹。”
“……我的意思是，她和你什么关系?”
钟离归藏没回答，而是问了句，“她怎么了?”
闻风悦和闻见哲坐下，后者声音清冷，“方才宗主告诉我们，钟离连山，是现在的鬼界主。”
“钟离归藏。”
她和闻见哲进入弥子小空间叫人。
“怎么了?”
沈异点头，“我看的很潦草，不过，闻见哲……他入魔一事被发现，确实是在第三场比赛。”
说着，他又面露纠结，“除了这个，还有一件事……”
闻见哲慌忙去看闻风悦，见她一脸平静，忍不住道，“阿姐……”
“我说过，我都知道。”
闻风悦安抚的拍拍他，“上次关师姐质问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
闻风悦和闻见哲一愣。
自从上次坦白之后，姐弟两人就彻底坦然相对，有事也不再瞒着。
“什么选择?”
她冲两人晃晃手指，“好了，更详细的事，等你们日后见到钟离连山再说，现在问那么多，为时尚早。”
说的有道理。
闻风悦没再问下去。
姓钟离，和钟离归藏一定关系匪浅。
闻风悦和闻见哲对视一眼，按下心中疑惑。
“这个钟离连山，不知道是什么脾性，不过能在短短几年之内平定鬼界，想来不是好相与的角色。”
“不过皮囊。”
撂下四个字，闻风悦又问她，“钟离连山是怎么死的?”
钟离归藏耸肩，“被我杀的。”
钟离归藏抬手，慢慢摘下头纱，露出面容。
姐弟俩同时诧异一瞬，很快掩盖下。
钟离归藏相貌昳丽，桃花腮，横波目。
“啪！”
钟离归藏手里的杯子掉落，她回过神。
“喔～那她还挺厉害的嘛……”
一袭黑色繁复头纱的女人突然出现在身后，声音轻灵。
闻风悦定定瞧着她，“钟离连山，是什么人?”
对着指甲轻吹口气，钟离归藏漫不经心回答，“一个死人。”
且不提沈异又讲的《她知》这本书，就说闻风悦知道的原书《魔神》，闻见哲的成长脉络，是注定会走向魔修一途。
这个世界一开始，她就带着闻见哲来到天域宗，可原书里，青云宗的剧情始终压在闻风悦心头。
她敲敲桌子，“按照你所知道的，大致时间就是现在吗？”
沈异看了眼闻见哲，深吸一口气。
“他身上，魔修的气息快要被发现了。”
姐弟俩同时一愣。
登上前往御兽宗的仙舰时，闻风悦又见到沈异。
“女主！现在剧情已经到最关键时刻了！你要提前做选择！”
沈异神情严肃。
万俟白里总结，“这场比赛，如果在那边遇到鬼界的人，比如鬼修一类，不要急着和他们起冲突，顾好你们自己。”
“弟子遵令。”
离开山矾境后，闻风悦带着闻见哲直接回到缟羽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