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啊。为方少报仇。” “干死他们,为方少报仇。” “打死他们,为方少和安哥报仇。” “方少对我们恩重如山,安哥对我们亲如兄弟,这两个血仇,哪怕杀死他们十次,也不够啊。” “不管那么多,先杀了再说。” 一时间群情汹涌,杀气冲天。 每个保安摩拳擦掌,气焰嚣张。 然而却没一个人敢主动上前。 尼玛,一巴掌能把一个人的脑袋打得转向。 这是什么手段。 得需要多大的力气啊。 问题是,方安也是一个从特种部队退役回来的特种兵。 拳把式功夫,可不是他们这些普通能比拟的。 一人战五六个,是不存在任何问题的。 因此才被堂主安在方少身边当保镖。 可像这种厉害的金牌打手,居然被人家一巴掌给打得脑袋转了个方向。 这样的人,他们敢惹么? 惹得起么? 人家杀人如杀鸡,还敢把堂主的儿子丢下楼摔死。 光这份狠辣的心性,就不是一般的高手所具备的。 见这些保安叫嚣得凶,却不敢靠近,叶玄嘴角轻扬。 趁最近一个保安不注意,顺手夺过他手中的铁管。 然后,双手抓住铁管的两端,轻轻一扭,这铁管就成了一根麻花。 再双手轻轻一合,麻花又变成了一个u形麻花。 紧接着,双掌一绞,一挤一压,一揉一捏,u形麻花就瞬变一团手掌大小的铁球,在叶玄掌心滴溜溜转动着。 “你们认为你们的骨头有这个铁球硬吗?如果有的话,就放马过来。否则,滚!” 叶玄五指不停转动着掌心的铁球,面无表情望着这些保安。 所有保安呆若木鸡,仿佛没有呼吸似的。 他们死死盯着叶玄手中的铁球,半个字都不敢说。 随后,不知谁说了一句,“快走。” 这两个字,就跟洪水冲破防洪堤。 一下子就把所有人的心理防线给冲垮。 几秒钟过后。 满屋子的保安,逃得一个不剩。 甚至都没有一个人替方安收尸。 尼玛,这还是人吗,这简直就是一个魔鬼。 大家都是打工人,犯不着为那一点薪水而去拼命。 不值当。 周晓若又开始发抖了。 她是高兴得发抖。 想不到,她这个哥哥,竟然还是一个武道高手。 一巴掌拍飞一个人。 一根铁管在他手上,就跟变魔术一样,变成了一个铁球。 神奇,诡异,可怕。 这手段,似乎只在影视剧里面见过。 现实生活中,哪见过啊。 “哥,你太棒了。” 望着叶玄那从容淡定的表情,周晓若心里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也只有此刻,她双肩上的千斤重担,仿佛一下子就松卸了。 随即,又望了望前面病床,小心翼翼问,“哥,那家伙,应该没死吧?” 她生怕哥又杀了人。 毕竟,之前亲眼看见哥哥失手把方维推下窗户摔死了。 而这个保安队长躺在看不见的地方。 她不怎么相信就死了。 之前,那些保安说方安死了,她也不相信。 不就打一个耳光,怎么可能打死人? 不过,她可不敢去看。 女孩子嘛,胆小。 “他早就死了。” 叶玄轻描淡写说道。 又补充道:“我去拿两块石膏板回来,替咱妈固定一下脚形,你别走,守着咱妈。” “不要,我怕。” 周晓若马上扯着叶玄的衣角,不肯让他走。 “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说到这里,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 这个从小就庇护自己的哥哥消失了十年,今天好不容易回来,却一连杀两人。 这还能有活下去的机会吗? 不光是法律上的追责,哪怕是势力庞大的三合堂,也不会放过他们一家人。 因此,她心里既担忧焦急,又伤心懊悔。 如果自己先前应承了方维,做他的女人,那么,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 哪怕自己委屈一点,只要哥哥平安无事,母亲伤病好转,也都值得的。 “他敢辱你与咱妈,必死无疑。” 叶玄冷酷无情的说道。 一股淡淡的杀意从身上散发。 见妹妹俏脸微微一白,叶玄又赶紧收敛,轻轻一笑,“不就是一个死人嘛,有什么可怕的。以后可要学会胆子大一点啊。” 见妹妹噘起小嘴,一副委屈的样子,叶玄又刮了刮她的鼻梁,鼓励道:“要知道,勇敢的女生,才是最漂亮的女生。” “好吧,你去吧。快去快回。” 周晓若点了点头,目光充满了勇敢与坚定。 她有这么一个厉害的哥哥,还怕什么? 不就是一个死人嘛,有什么可怕。 敢起来诈尸,本姑奶奶一巴掌拍死他。 叶玄笑了笑,就快速出门。 不一会儿就拿两副石膏夹板回来。 母亲是伤着骨头,必须固定一下,这样才能恢复得更快。 一切事情办妥当后,叶玄就背着自己的双肩包,抱着仍旧昏睡的母亲,带着妹妹,不急不慢的离开了病房。 母亲的昏睡不醒也是叶玄故意为之,为的就是不想让母亲看到太多的事,从而再次剌激她那本来就脆弱的神经。 一路出来,没人敢拦阻。 大家如同见着瘟神,避之三舍,哪怕拦阻。 上了一台出租车。 叶玄对司机说道:“去红花坡,十字巷。” 说出这个地名时,一直冷漠的他,眼中竟然浮现出少有的温柔。 五年前。 云仙观后面一片竹林。 因与三师娘斗毒功而被下了大剂量的催情药的他,竟然无法抵挡。 眼看就要被欲火焚烧了整个身心灵。爱读小说app阅读完整内容 幸好七师姐路过,帮他解了这个围。 当时的画面虽然凶残一点。 但也不失浪漫缱绻。 未了,七师姐给他留了一个字条,说如果他出师下山,就让他去银城的红花坡,十字巷,找她。 虽然与七师姐只有那么一次,却永远烙印在他脑海中,无法磨灭。 因此,在母亲无大碍之后,他就想去找一找同在一个城市的她,顺便让她看护一下自己的母亲与妹妹。 接下来,他才能腾出手来,去找三合堂的麻烦。 房子被烧,母亲双腿被打折,妹妹差点儿被辱,无论哪一件,也够三合堂喝一壶。北山的狼的孽徒,下山去祸害你师姐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