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我说话,他又乐呵呵的说:“放心吧,我不会碰这些姑娘的,最多动手玩儿玩儿,安全第一。”
我订好周末的机票,发给他,他说到时去接我,我才悻悻上楼。
想当奴隶都当不到的焦虑感极其诡异。
我问‘那你在看什么啊。’
于是他讲道:
他说着咯咯的笑,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的他的神情。
他问我‘喜不喜欢看耽美’,我说‘高中那会儿朋友跟我聊过,但我那时已经是你的性奴了。’
他笑,我问他和荔枝桂圆玩儿的时候能不能跟我打视频让我看看,他拒绝了,说可以来看live版,视频很不安全。
“有两个兄弟,八个姑娘,有个哥们儿出的主意,让她们凑一圈,挨个投票,不能投自己,先选胸最好看的,然后都坐下选腿和脚最好看的,最后都分开腿选逼最好看的,然后叁个人挑走,然后每个人再挑一个,剩下两个淘汰关狗笼,今晚上不能出来……”
我问:“到哪一步了?”
他笑着说:“第一步,她们好像说着说着不高兴了,哈哈哈,刚开始就要进行不下去了。”
我打开软件看飞机票,最早一班也不可能赶得上了。
我回到宿舍,在位子上回某个还算帅的家伙的暧昧消息,心中不宁,总觉得当下世界不甚真实。
我下楼给他打电话,他接了,我问他‘在做什么’,他说‘在看有趣的节目’,我问‘是她两演的吗’,他说‘不是’,我问‘没去找她们么?’,他说‘没去,突然有个局’。我问‘又是去开淫趴了么?’他笑着说‘没错。’